而那三个美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们僵在原地。
沈老夫人在看到姜如意的时候,因气急攻心而涨得通红的老脸,竟变得煞白。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场面话来挽回一点尊严,可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比谁都清楚,眼前的姜如意,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温顺儿媳。
“看来,是我来得不巧,打扰了母亲和妹妹们的雅兴。”
姜如意她顿了顿,环视了一圈这满室的狼藉,语气愈发轻描淡写:“既然母亲这里如此热闹,想来也用不上我这个多余的人了。”
说着,她竟真的转过身,作势要走。
“我院里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打得沈老夫人措手不及!
现在让她走了,这烂摊子谁来收拾?
这四个女人,也个个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如意!”
沈老夫人颤着声音叫住了姜如意。
“如意!你……你不能走啊!”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姜如意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问道。
“如意啊!你看看!你看看她们!这……这都反了天了!你若是不管,这侯府,岂不是要被她们给掀了!”
她指着那四个女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姜如意心中冷笑。
但她面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母亲,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您才是这府里的老夫人,我一个儿媳,如何能越过您去处置她们?传出去,岂不是说我不敬婆母,擅专跋扈?”
这话,字字句句都像是在给沈老夫人台阶下,可连在一起,却又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得她老脸火辣辣地疼。
沈老夫人一张脸青白交加,最后只能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我身子不适!头晕得厉害!你……你只管处置,一切有我担着!”
“当真?”姜如意挑眉。
“当真!千真万确!”沈老夫人点头如捣蒜,生怕她反悔。
“好。”
姜如意终于不再推辞,缓缓转过身。
她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缓缓刮过那三个新来的美人。
“你们三个,”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
“可知罪?”
三个美人仗着是九皇送来的人自然不服气。
但姜如意的气场又太过强势,她们只能扭头不答。
姜如意也不在意,冷笑一声:“不管你们是曾经是谁的人,进了这侯府就要守侯府的规矩。今日对姐妹大打出手,在老夫人堂前,言语冲撞,撒泼放刁!你们将侯府的规矩,置于何地?将老夫人的颜面,又置于何地?”
她的声音拔高,厉声道:“你们以为,仗着九皇子的势,就可以在这靖安侯府为所欲为吗?别忘了,你们现在是侯府的人!生杀予夺,皆在侯爷与我一念之间!”
“九皇子送你们来,是伺候侯爷的,不是让你们来败坏侯府门风的!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丢的是靖安侯府的脸,但死的,却是你们!”
这番话,敲山震虎,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