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美人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其中一人嗫嚅道:“夫人息怒!妾知错了!”
三个人也第一次知道这位主母不是好相与的!
“哼,”姜如意冷哼一声,淡淡道:“念在你们是初犯,今日便暂且饶过。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目光一扫,最终落在那个最嚣张的妖艳美人身上。
“你,言语顶撞老夫人,罪加一等。罚禁足一月,月例减半。其余二人,禁足半月。禁足期间,都给我老老实实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抄写《女则》五十遍!抄不完,不许出院门半步!”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一愣。
禁足?
她们可是九皇子派来监视靖安侯府动向的!
这要是被关在院子里,还怎么打探消息?
可她们却也不敢反驳。
姜如意就是借此除掉这眼线,不然她行事确实不方便,这府里多一个眼线,就多一分危险。
把这三个到处乱窜的苍蝇关起来,正好能省去她不少麻烦。
处置完这三个,姜如意的目光,才终于落到了瘫坐在地,一直用怨毒眼神瞪着她的苏云柔身上。
苏云柔见她看过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清高模样。
“姜如意,你别得意!”她咬着牙。
“今日之事,错不在我!是她们先挑衅的!我不过是自卫罢了!”
“自卫?”姜如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苏妹妹的自卫,就是把老夫人的松鹤堂,变成任由你们撒泼的菜市场吗?”
她走到苏云柔面前,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弄。
“还是说,苏妹妹觉得,你与侯爷那点所谓的情分,就足以让你凌驾于侯府的规矩之上?”
“你!”苏云柔被她一句话戳中了痛处,气得浑身发抖。
“我什么?”姜如意步步紧逼。
“苏云柔,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一日未被抬为贵妾,就一日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在这府里,我是主,你是仆。见了面,你就该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夫人!”
“你不过是仗着恩师之女的名头,才得以在侯府苟延残喘。别给脸不要脸,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
“你……你……”苏云柔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看在你今日也受了委屈的份上,”姜如意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但说出的话却更叫人扎心。
“便不罚你禁足了。”
苏云柔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她继续道:
“你就罚抄《女则》二十遍吧。好好学学,什么叫温良恭俭,什么叫妇德妇容。抄不完,不许踏出房门。”
“以儆效尤。”
“我不抄!”苏云柔尖叫起来,彻底失了理智。
“姜如意,你凭什么罚我!我被打成这样,你眼瞎了吗?你还要罚我抄书?你这个毒妇!”
“我要去找逸哥哥!”
她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丫鬟,捂着脸,冲出了松鹤堂。
姜如意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