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人,能有什么动作?”
她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致命的毒。
“去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痕迹。记住,一个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是。”
黑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姜如意正准备派人将春禾秘密送往安全之处,管家却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大小姐!不好了!那个叫春禾的丫头……死了!”
姜如意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怎么回事!”
“是……是中毒!”管家脸色发白。
“仵作验过了,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昨夜就已经没气了!死状……极其惨烈!”
死无对证!
姜如意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
她不能进侯府,如今唯一的活口也死了,她要如何才能将公主从那地狱里救出来?
姜晚晴!
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个人!
这个义妹,手段当真是越来越狠,越来越不留余地了!
与此同时,靖安侯府。
苏云柔也收到了来自姜晚晴的信。
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公主之事,别留把柄。”
苏云柔看着那张纸条,吓得手脚冰凉,差点没站稳。
她立刻冲进临澜公主的院子,声色俱厉地对着下人一通发作。
“你们都是死人吗?公主的份例为何还不上最好的!炭火!地龙!还有那件新做的狐皮大氅,立刻给公主送来!要是公主冻着饿着一根头发丝,我把你们全都卖到窑子里去!”
一时间,阖府上下都知道,临澜公主,突然又成了最尊贵的公主。
各种吃穿用度如流水般送了进去,简直要把公主当成活菩萨一样高高供起来。
苏云柔怕了,她是真的怕了。
她怕万一公主真的出了什么事,姜晚晴和姜如意斗法,最后倒霉的却是她这个替罪羊!
太师府。
姜如意听着探子回报侯府的动静,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苏云柔这是在亡羊补牢,但这也恰恰证明了春禾所言非虚。
但好在,公主不会再收到苛待!
但一想到沈绍安,一股无名火从姜如意心底直窜天灵盖。
她对身边的墨玉冷冷吩咐道:“去,把那个小畜生给我请回来。”
墨玉一愣,随即明白了那个请字的含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是!”
一个时辰后,正在院子里用弹弓射鸟的沈诏安,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脚被缚,被扔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醒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