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旁呵气,充满磁性的低语直叫人意乱情迷。
温辞缓缓睁开了眼,男人清贵俊美的面孔此刻也沾染了情潮。
“叫我的名字。”
温辞嗫嚅了一句:“……沈归澜。”
一滴热汗落在了她的锁骨上,缓慢往下游走。
“不是这个名字。”他弓着腰,视线与她平齐,漆黑的眼迷离湿润,嘴上继续耐心地哄着。
“阿辞,叫我的名字。”
被她掩埋了五年的记忆,与此刻重合,温辞眼眶含泪,看着眼前的男人。
“阿凛……阿凛……”长睫轻颤,泪水落下,她抱着他,将所谓的理智抛诸脑后。
她小声压抑地一遍又一遍地叫唤着他的名字。
她的解药。
-
玻璃窗上泛起了水雾,连月光都变得朦胧。
温辞已经记不清她喊了多少遍沈归澜的名字。
予取予求,直到深夜,她的意识才渐渐回笼。
她无力地窝在男人的怀里,红潮褪去,只是房间内的空气愈加稀薄,连呼吸都乱了。
她身上披着他的衬衫,原本的工作服在身下被浸湿,她难受地挪了挪身体。
身体四肢像是散了架,稍稍挪动都觉得疼痛。
男人低头看她难受地皱起了眉,捧着她的脑袋,微凉的唇贴上她的额头。
蜻蜓点水一般,极度虔诚。
细白的手腕横在他的胸口,用力推了推。
小臂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男人撕开了衬衫的一角,给她简单包扎了一下。
熟练的包扎手法,绑结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忍住轻嘲。
“刻在身体里的习惯,果然骗不了人。”
房间外又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是洛研。
找不到人,她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
温辞的身体紧绷了一下。
“放心,”沈归澜压着声音,凑到她耳边,“门我已经反锁了。”
而且这个房间只用来存放年久失修的器件,一般没人会注意到。
而仅有的钥匙在老管家那儿。
沈归澜原本就打算用这一招让沈弘毅对洛研失望。
沈弘毅找来这女人,不就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吗?
现在饭没做成,他人还不见了。
洛研一时半会儿,不敢大张旗鼓闹到那老狐狸面前。
沈归澜拨开温辞的手,将她搂在怀里。
没花多少力气,但是这个怀抱很结实。
这让温辞不由得想起以前在出租屋的时光。
那时候的许凛似乎没什么安全感,每天晚上都要抱抱。
那时夏天气温高,两人又舍不得开空调,温辞有些委婉地拒绝了他的拥抱。
谁知道他第二天晚上抱回来一个50斤重的冬瓜。
她现在还能记起来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阿辞,你抱着冬瓜,可以凉快一些,今晚就让我抱着你睡吧。”
夏天过去以后,两人吃了一个月的冬瓜。
每天不是冬瓜汤就是炒冬瓜片。
以至于温辞现在看到冬瓜,都还有些害怕。
“在想什么?”见她久久不语,男人沉闷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
温辞愣了一瞬,搪塞道。
“在想怎么离开。”
“刚睡完我,就急着离开?”男人的声音闷闷地。
温辞嘴快,加上身体疲惫,脱口而出道:“你不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