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踉跄,温辞身上的耳麦和摄像头掉在了地上。
她在他的怀里颤抖,眼神迷离,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无意识地蹭着。
是冰冷的解药。
她仰起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沿着纤细的脖颈没入衣领。
女人瘦削精致的面容在他面前放大,两人的距离足够近,只要他微微低头,就能亲上她的唇。
鼻息炙热地拂过他的下颌,直直地痒到他的心底。
他认得这张脸,可名字却卡在迷雾重重的记忆边缘,呼之欲出,又抓不住。
温辞抬手,捧着他的脸。
“许凛……阿凛……”
许凛?
这个名字让他眼中的疑惑更深。
脑海中,支离破碎的画面被拼凑成型。
“是我吗?许凛……”他握住温辞的手腕。
温热潮湿的触感。
是血。
他微微低头,就能看见她小臂上那道深刻又蜿蜒的血痕。
再往上一点,是一枚精致奢华的腕表。
表带上镶了两排碎钻,表盘中央,一颗蓝宝石泛着柔和细碎的火彩。
大脑中的记忆似乎突破了屏障。
他曾经牵着她走过大学校园。
无数个夜晚,他悉心捧着她的手为她上药。
昏暗的出租屋,他搂着她,说要爱她一辈子。
他恍然大悟,搂在女人腰上的手也紧了一些。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阿辞,对不起。”
男人的怀抱像是铜墙铁壁,将温辞紧紧包裹起来。
体内的躁动因子瞬间被激活,她泪涔涔地望向他,稍稍踮脚,生涩又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手腕挣脱了男人的桎梏,他抱着他的脸,声音被情欲熏蒸得沙哑极了。
“帮帮我……我好难受。”
“你……”
沈归澜的身体僵硬,怀抱里滚烫柔软的触感让他无法动作。
“我被下药了……是程谦,他被洛研指使……”
温辞的理智甚至不足以支撑她说完整句话,双手搂紧他的肩膀,再次吻了上去,如同溺水之人汲取氧气。
熟悉的花香萦绕着沈归澜,他拥着温辞,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甚至,以一种更猛烈的方式,将她压在墙上,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他的手按压着手臂上的伤口,直到明显感觉到血液流速在变慢。
手上的疼痛,心上的紧张,还有被药物灼烧的神经 ,一点一点将温辞淹没。
黑暗的储物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急促的呼吸声。
血液的腥甜混合着彼此身上的香气,随着这个霸道又强制的吻被吞咽下肚。
另一只手得了空,温辞开始解男人衬衫的扣子。
解不开,她难受地嘤咛了一声,头往后面稍仰,然后低头咬住了他的衣服纽扣。
用力往后一扯,金属纽扣应声落地,细微的声响在她敏感的感官上火速荡起涟漪。
男人眯了眯眼,阻止了她继续往下咬纽扣的动作。
“阿辞,你真的想要?”
沈归澜的耳根通红,他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失去理智的女人,紧咬牙关。
他并不想乘人之危。
但现下他被沈弘毅软禁在沈家,根本没办法将温辞平安送出去。
温辞将身上的衣服扯开,大汗淋漓,像是一尾溺水的鱼。
“我需要。我很难受。”她呜咽着说道。
“好,阿辞。”
随之而来的,是狂风骤雨般的席卷。
“阿辞,睁开眼,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