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顾臣点了两杯手冲咖啡，随后看向江让，语气随意：“江教授，最近项目进展得还顺利吧？”

江让点了点头：“还算顺利，不过有些细节还需要进一步优化。”

顾臣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透过杯沿看向江让，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江教授，你和叶箐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江让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看了顾臣一眼，语气平静：“为什么这么问？”

顾臣耸了耸肩，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刚才的气氛有点微妙。叶箐箐，平时挺稳重的，今天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

江让微微垂眸，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语气依旧淡然：“她只是有些问题想请教，没什么特别的。”

顾臣挑了挑眉，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笑着说道“是吗？那就好。叶箐箐是个不错的人才，我一直很看好她。”

江让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两人沉默片刻，顾臣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江教授，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聊聊。”

江让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什么事？”

顾臣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郑重“当年你让排除众意温软加入你的实验团队，而后又不由分说的将她踢出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让的神色依旧平静，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目光直视着顾臣，语气沉稳“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顾总为什么突然提起？”

“我只是好奇，明明当时温软的实验马上就要成功了，为什么在最后关头，将她踢出团队，而后，你们整个实验团队销声匿迹。”顾臣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江让带着皮质手套的左手。

江让的眼神微微凝滞，左手不自觉地握紧，皮质手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却仿佛掀起了波澜。片刻后，他缓缓松开手，语气未变“顾总，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定非要有原因的。”

随后他微微一笑，金丝眼镜在室内的灯光下，闪出一抹光影。

“是吗？”顾臣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可我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温软的能力有目共睹，她的实验也即将成功，为什么偏偏在最后关头……”

“顾总，”江让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承认温软非常优秀，直至现在都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顾臣挑了挑眉，似乎对江让的回答感到意外。他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依旧锐利：“哦？最得意的学生？那为什么你会亲手将她赶出团队？这可不是一个导师对得意学生会做的事。”

江让的神情依旧平静，但眼底的那抹复杂情绪却愈发明显。

他沉默片刻，手里的银匙搅拌着杯中的咖啡，片刻后，他微微叹息“顾总，有时候，最得意的学生，恰恰是最难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