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什么？”楚宴微微翘起唇角。

“也对，你对谁都没有认真过，劝你最好冷静一点，你爸会扒你的皮。”傅九川语气淡淡的，但说出的话，却让楚宴心里一紧。

“你现在还有闲心管我，你自己一摊子烂事儿先解决了再说，你别忘了，温软现在可是铁了心的要个你离婚。”

楚宴当然不能让傅九川占到便宜。

“算了不说这些，我等下要先去一趟温软那里，昨天晚上的事情，要先搞清楚。”

“难道是冲着宋泊简来的？”楚宴满头雾水。

“说不好，但是这次不一定是傅婉清的人，我昨天和傅婉清几乎是同时离开的，并且，我要调查清楚，傅婉清除了授意绑架温软之外，其他的事情不是她做的。”

“有意思。”楚宴低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看来，有人想浑水摸鱼？”

傅九川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不管是谁，我都会查出来。”

楚宴看着他，忽然扯了扯嘴角，笑得意味深长。“行啊，那就看看，谁先揪出这只老鼠。”

通话结束，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楚宴转身，目光落在病床上熟睡的顾臣身上。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顾臣的呼吸平稳，苍白的脸色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疲惫至极后终于得到片刻安宁。

楚宴站在原地，喉结微微滚动。他悄无声息地走近，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一寸寸描摹着顾臣的轮廓。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触碰那张熟悉的脸，却在即将触及的瞬间猛地顿住。指尖悬在半空，最终缓缓收紧，攥成拳，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收回手，垂眸盯着自己的掌心，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傅九川直接去了温软的住处，温软倒也没有难为他直接开了门。

“你怎么又来了。”

“你昨晚去哪了？”他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关你什么事儿。"温软转身往客厅走，睡袍下摆随着动作掀起细小的弧度。她最讨厌傅九川这种盛气凌人的气势，好像她还是当年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

傅九川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到跟前。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你昨晚去见了宋泊简，"他声音压得更低，"还差点出了危险。"

温软挣了一下没挣脱，抬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我早就警告过你，"他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乖乖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你为什么就非要跟我对着干？"

"怎么？傅总非法入侵民宅？"温软嘴角噙着笑，眼底却结着冰。她故意晃了晃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戒痕像把刀扎进傅九川眼底。

当他的手掌钳住她手腕时，两人同时僵住。傅九川指腹摩挲到一道新鲜的疤痕，那是上周她为宋泊简挡酒瓶留下的。暴怒混着酸涩冲上喉头，他声音哑得可怕："宋泊简给你下了

什么蛊？值得你一次次。"

"值得。"温软突然抬头，鼻尖几乎撞上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