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知道对吧?”傅九川一脸凝重的看向顾臣,眼神里透漏出一股肃杀之气。
“知道什么?”顾臣抬眸,淡淡的问道。
“温软的真实身份,包括她对里面那个孩子的基因培育?”
“这些难道不是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你是温软的丈夫。”顾臣冷笑一声,眼角全是不屑。
“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你对温软向来没有关心过,她怎么样,现在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傅九川的拳头在身侧攥紧,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顾臣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剜开他自以为早已结痂的伤口。
"你知道什么?"傅九川向前逼近一步,碾碎地板上散落的玻璃渣,"我和温软的事,轮不到你来评判。"
说着他伸手拽住顾臣的衣领,“顾臣,你和温软表面上是挚友,但暗地里到底做了什么。”
"九川,快松手。"楚宴上前一步,紧抓着傅九川,生怕他会对顾臣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傅九川难以置信的看了楚宴一眼,手上的动作瞬间松动。
楚宴顺势将顾臣揽进怀里。
“咳咳咳。”短暂的窒息感,让顾臣的脑子一片空白。
“九川你太过分了,顾臣身体不舒服,你怎么能这么对他?"楚宴紧张的帮顾臣顺气,脸色不慎难看。
傅九川的手指僵在半空,眼睁睁看着楚宴将顾臣揽入怀中。楚宴的动作太过熟练,仿佛这个保护姿态已经重复过千百次。顾臣苍白的脸埋在楚宴肩头,咳嗽时单薄的肩膀颤抖得像
风中落叶,这样的楚宴太过于陌生了,他什么时候对别人这样体贴过。
"你们。"傅九川的喉咙发紧,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什么时候。"
“傅先生,顾总,你们最好不要在这儿争吵,老师和小满现在都需要安静,不然你们先回去,实验室这里我守着就好。”站在一叶箐箐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三人之间。她站在实验
室门口面色凝重。
“箐箐说的对,九川你要吵要闹也要分情况,顾臣现在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医院,你现在最好不要在这儿呆着,回去休息。”楚宴不想顾臣在跟傅九川有争执,只想带顾臣赶紧离开这儿。
“不行,温软还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我不回去。”顾臣固执的推开楚宴,一个踉跄撞在了墙面上。
“别闹了,听话,先跟我回去,乖。”
楚宴这句话像一记闷棍敲在傅九川头上。"乖"这个他从未听楚宴对任何人用过的亲昵称呼,此刻却如此自然地用在了顾臣身上。更让他震惊的是,顾臣竟然真的停止了挣扎,
尽管脸上还带着不甘。
“我先带他回去,你自便吧。”楚宴将顾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顾臣苍白的脸靠在楚宴肩头,额前碎发被冷汗浸透,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傅九川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指节捏得发白。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楚宴。
等到楚宴带着顾臣离开,傅九川整个人还处在震惊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