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毒到底是下的,这些问题一个个呈现在眼前,温软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跟傅九川面对面。
温软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病床的护栏,指节泛白。她看着傅九川温柔哄着安安的样子,眼神复杂难辨。
"安安,爸爸给你买了草莓蛋糕,让阿姨带你去吃好不好?"傅九川轻声哄道。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温软的声音冷得像冰。
傅九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楚宴告诉我的。温软,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温软后退一步,"谈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傅九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慌忙用手帕捂住嘴,雪白的帕子上瞬间绽开刺目的红梅。温软的心猛地揪紧,却强迫自己站在原地。
“你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傅九川苦笑一声:"我本来想。"
“想什么?”温软看到那枚染血的手帕已经提心吊胆了。
“我没事。”傅九川笑笑。
“都是小事情,很快就好了。”
听到傅九川这么说,温软冷哼一声,“随便你。”
温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盯着傅九川强撑的笑容,胸口像压了块巨石般闷痛。
"随便我?"傅九川突然提高声调,随即又剧烈咳嗽起来,鲜血从指缝渗出,"温软,你知不知道我。"
话音未落,门被猛地推开。楚宴神色慌张地冲进来:"九川!你怎么样?"
"你怎么一声不响跑过来,要不是段医生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温软看着楚宴焦急的神情,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异样。傅九川的反应也很奇怪,他迅速将染血的手帕藏到身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事,"傅九川强撑着站起身,"只是例行检查而已。"
楚宴皱眉:"段医生说你今早吐血了,还。"
"楚宴!"傅九川突然厉声打断,随即又剧烈咳嗽起来。
温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一步步走向傅九川,声音轻得可怕:"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傅九川,你到底怎么了?”
空气瞬间凝固。傅九川的瞳孔微微收缩,楚宴的表情也僵住了。
"温软,你听我解释。"傅九川伸手想拉住她。
“前几天受点小伤你也是知道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没有大碍?”温软凝眉。
“虽然不从来不关心我的事情,但别忘了,我可是医学博士,你想骗我?”温软的眼神陡然锐利,她一把抓住傅九川的手腕,三根手指精准地搭在他的脉搏上。傅九川想要抽回手,却被她死死扣住。
“你的脉象太诡异了,你到底有没有做过全面的检查?”温软的手指在傅九川的脉搏上停留了十几秒,眉头越皱越紧。她的表情从愤怒逐渐转为震惊,最后变成难以置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