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解决。”温软冷哼一声,后退半步,一脸受伤的看着傅九川。
“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
“温软。”楚宴打断他们的对话。
“九川是有苦衷的,你……”
“你冷静一点。”
“傅婉清的实验室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安安莫名其妙的中毒,到底是沈糯做的,还是跟傅婉清有关。”
她一下子连续抛出几个问题。
傅九川和楚宴对视一眼。谁也没有接话。
转眼间,天慢慢黑下来,温软始终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渐渐冷静下来,不在歇斯底里。
“老师,你吃口东西吧,你已经几乎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叶箐箐推门而入看到坐在休息室一脸呆滞的温软,小声劝道。
“他们人呢。”温软微微抬头。
“顾总跟楚总先回去了,傅先生还在陪着安安。”
“安安和小满他们。”
“他们很好,放心吧。”
休息室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温软维持着刚才抬头的姿势,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斑驳的墙纸上。
“他们都很好……”她低声重复着叶箐箐的话,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上的皮质纹路。温软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才惊觉自己确实一天没进食了。餐盘里飘来淡淡的米粥香气,却让她喉头发紧。
叶箐箐把餐盘轻轻放在茶几上,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老师,我热了小米粥,还卧了个蛋,您多少吃点。”
她偷偷打量着温软眼下的乌青,这几天连轴转加上情绪激动,曾经总是神采奕奕的人如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温软没有动,视线转向窗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走廊里的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箐箐,”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说人为什么要撒谎呢?是为了保护别人,还是为了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