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示意所有人噤声，接起电话时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顾臣，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我还在办公室，你在哪里?。”

楚宴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在外面处理点事情。现在准备回去了吗？"

“嗯，我先回家一趟，安安的情况稳定住了，温软情绪也好了一点。”

随后顾臣顿了顿，“你跟傅九川在一起吗？是不是沈糯有什么消息了？”

楚宴的手指无声地收紧手机，目光扫过不远处，声音却依然平稳："暂时还没有确切消息，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这不是担心吗？”

“你呀，这几天我太忙顾不上你，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及时跟我讲，不要硬撑。”

听到楚宴这么说，顾臣的脸颊微微泛红。

他似乎对楚宴的这份关心有些不知所措，声音都轻了几分："我。我没事的。倒是你，别太累了。"

楚宴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连眼神都柔和下来："好，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

“好。”挂断电话，顾臣总是有些心神不宁，这阵子他几乎天天都和楚宴在一起，就算他出去做什么事情也会提前跟自己说。

但是今晚，他一声不响的就走了，顾臣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站在办公室里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给傅九川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傅九川的声音："顾臣。？"

“楚宴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傅九川没有想到顾臣竟然会给自己打电话，他轻笑一声，“没有，怎么你找不到他了？”

顾臣握紧手机，指节微微发白："他今晚突然离开，电话也打不通。"

傅九川的声音带着玩味："怎么？楚总没跟你报备行踪？看来你们的关系也没那么亲密嘛。"

"少废话。"顾臣的声音冷了下来，"既然你们没有在一起就算了，你最好去陪陪安安，温软一个人在我不放心。”

傅九川在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感谢顾总对安安的关心。."

顾臣的声音依然冷静，但握着手机的指尖已经微微发白，"既然楚宴不在你那，我挂了。"

"等等。"傅九川突然压低声音，"顾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楚宴今晚会突然消失？"

顾臣的脚步在实验室门口顿住："你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很了解楚宴，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你又话就直说，楚宴到底去哪了。”顾臣实在受不了傅九川阴阳怪气的语气，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怒意。

傅九川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顾总这么着急？你跟楚宴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