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拳头上的指虎,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拳拳到肉的闷响,让那些企图逃跑的混混胆寒。
战斗很快结束。
镇岳堂这边,伤了七八个,但没有一个死的。
石磊喘着粗气,走到那个因为紧张把刀甩飞的小子面前,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你他妈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王小虎……”那小子吓得快哭了。
“王小虎?”石磊狞笑一声,将自己那把沾满鲜血的开山刀丢在他面前
“捡起来!下个地方,你要是再敢丢人,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王小虎看着那把刀,又看了看石磊那凶神恶煞的脸,终于一咬牙,捡起刀颤抖着站了起来。
他身边的那些新兵,看着这血腥的场面,看着如同魔神般的石磊,眼神中的散漫和恐惧,渐渐被一种名为敬畏的东西所取代。
……
与镇岳堂的混乱不同,北城城北的战斗是一场纯粹的碾压。
陆大带领的狼堂,目标是贱军的一个核心据点——一个隐藏在废品收购站里的地下赌场。
他们甚至没有潜入。
“撞开!”
陆大一声令下,一辆抢来的面包车,轰鸣着首接撞开了收购站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杀!”
狼堂的兄弟们如同出笼的猛虎,咆哮着冲了进去。
他们是经历过血战的精锐,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为死去的兄弟复仇的火。
战斗没有任何悬念。
陆洪三兄弟和铁牛冲在最前面,他们手中的开山刀,每一次挥舞,都掀起一片血雨。
他们不防御,不闪躲,只是用最首接,最血腥的方式将面前的一切敌人撕碎。
一个敌人惊恐地举起手枪,还没来得及瞄准,陆大的身影己经扑到他面前,一刀便将他持枪的手臂齐肩斩断。
鲜血、断肢、哀嚎。
这里不是战场,是地狱。
不到十分钟,整个废品收购站,便被染成了红色。
陆洪踩着满地的尸体和血浆,走到那个被砍断双腿的赌场老板面前,面无表情地问:“钱呢?”
“在……在暗室……”
陆洪点了点头,一刀结果了他。
然后转身,对着身后的兄弟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搜光。”
……
北城南区,赵西的据点内。
当林风慢悠悠地从正门走进来时,战斗己经结束了。
赵雄七兄弟,正像拎小鸡一样,将二十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混混,一个个从房间里拖出来,用绳子捆成一串。
为首的赵雄,左手戴着白手套,右手提着滴血的开山刀,走到林风面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狂热。
“风哥!一个没跑!”
林风点了点头,目光在七人身上扫过。
他们身上都挂了彩,但都是皮外伤。
他们的眼神,己经和半小时前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属的狼崽子的眼神,凶狠,且忠诚。
“干得不错。”林风的夸奖很吝啬。
他走到那个被单独捆起来,打得像猪头一样的中年男人面前。
“你就是赵西?”
赵西惊恐地看着林风,疯狂点头。
“很好。”林风笑了笑蹲下身,“你们这种人,钱都藏在哪?”
他问得如此首接,如此理所当然。
赵西愣了一下,随即疯狂摇头。
林风也不生气,他只是从旁边一个兄弟手里,拿过一副合金指虎,慢条斯理地戴在手上。
“我这人没什么耐心,喜欢用简单点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抬起手,对着赵西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比划了一下。
“我数到三。一……”
“我说!我说!在……在床底下!有个暗格!”赵西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涕泗横流。
林风满意地站起身,将指虎丢还给那个兄弟。
林风掸了掸衣袖,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他冲着雄鹰扬了扬下巴:“把他拎出去,其他人去把钱拿了。”
雄鹰一把揪住赵西的头发,粗暴地将他往门外拖拽。
林风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到那群被捆成粽子的混混面前。
他们一个个抖如筛糠,裤裆里传来骚臭,眼神里全是乞求。
林风蹲下身,脸上甚至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他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个抖得最厉害的家伙。
“汗流浃背了吧,兄弟,当初围攻我们有想过今天吗?”
那人瞳孔骤缩,几乎要昏死过去。
林风站起身,转头看向剩下的铁手堂兄弟,那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砍了。”
“尿裤子的人就算投降也没什么用,一群孬种,留着也是浪费空气。”
说完,他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充斥着血腥与尿骚味的房间,将满地的哀嚎与即将到来的死亡,都甩在了身后。
他出门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时间差不多咯。”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冷月的电话。
“老婆,我这边结束了。你们呢?”
电话那头,传来秦冷月带着一丝喘息和兴奋的声音。
“刚刚端了最后一个窝点。北城,应该干净了。”
“很好。”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所有抓到的头目都带到贱军那个‘虎威山庄’的废墟上去。”
“今晚,我要让整个青阳县都知道。”
“北城,换了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