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国际机场外。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下。
林风和秦冷月从车上走下。
“回家了。”
林风牵起秦冷月的手,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那场所谓的“蛊宴”,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闹剧。
秦冷月反手握紧他,那双冷艳的凤眸里,此刻也满是归家的温柔。
就在两人准备走向航站楼时。
“嘎吱——!”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宁静。
三辆黑色的金杯面包车,如同捕食的鲨鱼,瞬间堵死了他们所有的去路。
车门被拉开。
二十多个手持明晃晃砍刀和钢管的壮汉,从车上蜂拥而下,身上带着浓烈的南方口音和彪悍的匪气,瞬间将两人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目光贪婪地在秦冷月那火爆惹火的身材上扫过,狞笑道:
“玫瑰会的女王?长得可真够劲儿!”
“老大说了,这场游戏,就从你们这对最扎眼的孤男寡女开始!”
“乖乖跟我们走一趟,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否则,今天就让你这小白脸,亲眼看看我们兄弟们是怎么疼你的!”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秦冷月的脸色瞬间冰封,手己经摸向了腰间的短刀。
林风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群人,就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就凭你们?”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
“哈哈哈!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兄弟们,给我上!男的打断手脚,女的留活口,带回去给老大享用!”
一声令下,二十多名壮汉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刀棍,如同一道汹涌的浊流,朝着两人猛扑过来!
最前面的一个壮汉,手中的砍刀己经高高扬起,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似乎己经看到了将林风劈成两半的血腥画面。
然而。
他的笑容,永远凝固在了脸上。
下一秒。
林风动了。
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
他仿佛只是随意地,往前踏了一步。
那一步,像是踩在了时间的节点上。
整个世界,在秦冷月的眼中,都仿佛变成了一帧帧的慢放。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黑光,在林风的指尖一闪而逝。
那是影牙第一次在京都,展露它无声的锋芒。
噗!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壮汉,奔跑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握刀的手臂,从肩膀处,齐刷刷地断开,连着砍刀一起飞上了半空。
断口平滑如镜,甚至没有一丝鲜血喷出,因为极致的锋利和速度,瞬间烧灼了血管。
他低头,茫然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肩膀,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光没有停歇。
它像一道穿行在人群中的死亡闪电,一道收割生命的黑色幻影。
噗!
噗!
噗!
噗!
一连串利刃切入血肉的沉闷声响,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
一个壮汉的头颅,高高飞起。
一个壮汉的身体,从腰部被斜斜地斩成两段。
还有更多的,是在冲锋的路上,被瞬间割断了咽喉,捂着脖子,无声地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当林风的身影,重新清晰地站定在秦冷月身前时。
他仿佛从未移动过。
而他身后,那二十多名气势汹汹的截杀者,己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没有一声惨叫。
没有一句遗言。
只有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