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意会cp
◎蓝莓味的林慧颜。◎
一前一后洗完澡,未等上床,林慧颜才穿好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就离身了,展露无遗。
楼以璇微眯了双眼,注目欣赏着面前这具漂亮鲜活的艺术品。即便已经看了无数次,仍不会让她心中生腻。
视线渐渐迷离。
她真的太爱这个女人了,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
换作是在以前,林慧颜完全可以做到清心寡yu和面不改色,哪怕不小心刷到网页上弹出的某些大尺度yin秽画面,身心都不会因此产生丝毫波澜。
可是,自从和楼以璇心意相通并一次次地chi身相见之后,自己的身体已逐渐被改造成了另一种状态。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无论看到什么h.色内容都产生不了任何生理反应的人了。
而今,只需要楼以璇的一个吻……
不,是只需要楼以璇的一个注视,自己就会为她动情。
譬如此时此刻。
她的身体,已然在期待着楼以璇的光临和爱.抚。
楼以璇每多注视她一秒,她就止不住地多忏动一次,多期待一分。
这并不是因为自己变得放d.了,而是因为她爱楼以璇爱到了骨子里,爱到她身体从内到外都在宣告着她对楼以璇有多爱。
所以不管楼以璇想怎么和她共赴美梦,只要是在隐秘的空间里,在只有她们两个的房间里,她都愿意纵容,都愿意配合,都愿意承受。
民宿的床垫远不如家里的床垫柔.软,但这也恰好有助于林慧颜稳住身体。
她一动不动地平躺着,让楼以璇在她身上摆放草莓和蓝莓。
过程有些难挨。
好在楼以璇动作轻巧,手指几乎没碰到她。
不然,恐怕有的果子边摆就边掉下去了,毕竟蓝莓是圆形的,初时放稳,后续也极容易滚落。
她就像大型的白玉盘,在她想得到和想不到的部位,都被摆上了湿湿凉凉的物体。
室内的光线不是暖黄色,而是白炽灯的光,看得比暖光下更清楚。
因为楼以璇想看,她早已习惯了在这种时刻开着灯,但还并没习惯看自己。尤其是这样的摆满了草莓和蓝莓的自己。
自她上小学起,除了楼以璇,除了那次肾移植手术,她从没将身体如这般示于过人前,连母亲都没再看过。
某种程度上来讲,爱人是比父母更亲的人,亲到在她面前可以忘却礼义廉耻。
林慧颜自认道德感很强,所以九年前荒唐一夜后才走得那么干脆,所以这些年才在一定范围内忍受着亲生父母的榨取,只为做一个对得起天地良心的,不求无功但求无过的平凡人。
是楼以璇对她十二年矢志不渝的守望让她明白了,爱情真的可以长久,人生也真的可以有另一种活法。
而今夜,也不过是她们人生中普普通通又平平常常的一夜。
往后还会有许许多多跟今夜相似的一夜,也或者,还会有更多的比今夜稍微不那么普通又平常的一夜。不论哪样的夜,跟楼以璇的每一夜,她都喜欢。
“林老师要躺好哦,哪里的果子掉了,哪里就会被咬。”楼以璇跪在林慧颜身侧,认真完善着自己的新作,缓缓俯身道,“我这只小坏猫咬人很疼的,林老师知道的吧?”
林慧颜全身上下“绝对安全”的地方不多,双眸是其一。
楼以璇摆盘时警告了她说——不许闭眼,要看着我,看我怎么一口一口地吃掉这些水果,然后,再看我怎么一口一口地吃掉你。
这花样,是楼以璇从她们俩的同人文里学到的。
只不过小说里被“吃”的那个,是她。
cp粉们失算了。
软妹1怎么了?矮个儿1又怎么了?林慧颜宠她爱她,她想当什么样的1都行。
“从哪一颗开始吃呢?”
大功告成后,楼以璇吻了吻林慧颜的耳廓,诱使林慧颜深吸气,而摆在心脏上方的一颗蓝莓,便沿着沟壑滚到了小腹,被那道显眼的手术疤痕所截停。
那疤……
楼以璇吻过数不清多少次,也为它掉过数不清多少的眼泪。
每看一眼,都会止不住地心疼。
但心疼和疼爱,从来不矛盾、不冲突。
她勾勾唇角:“原来林老师想让我第一口咬在这里啊?好的哦林老师,第一口我会轻一点咬。”
头发已事先被束在了脑后,楼以璇先是拿起那颗乱跑的蓝莓放到唇前,牙齿一咬,满口甜香,随后才轻轻咬在蓝莓原先所在的位置,只象征性地用虎牙压了压。
她说了“会轻一点”,就一定会轻一点。
接着她从上到下,由左至右,吃到后面,垫在林慧颜身下的浴巾上全是浅红色的草莓汁和深紫色的蓝莓汁。
至于白玉盘上残留的汁液,一点一滴都被楼以璇席卷得干干净净。
犹如打扫战场一般,不放过每个角落。
“林老师,今天的草莓是我们一颗颗亲手摘来的,是真正的草莓味,越来越甜了,好甜。”
“林老师,你说这最后的半块会是我摘的,还是你摘的?”
由于楼以璇口中含了一小半块草莓在齿间推挤着,故说话的声音很不清晰。
可也不需要多清晰,仅仅是含糊不清的“草莓”两个音,仅仅是草莓与草莓的两相碰撞,就足以让林慧颜心颤不止。
下午在果园摘草莓时,楼以璇就偷吃了好几颗。
之所以“偷吃”,是因为她担心草莓上有不干净的东西,不让楼以璇吃,结果楼以璇第一次进棚摘果,小女孩似的雀跃不已,她拦不住。
也不忍心再拦。
只能赶在草莓入口之前用纯水湿巾擦得无尘无垢,擦得表皮上的籽都没了大半,才稍稍放心地给楼以璇这只小馋猫吃。
楼以璇吃草莓的可爱样子,好似就在眼前,也确确实实就在眼前。
光是想想,林慧颜就感到z.热无比,身体热得像要着火般。
浴巾和床单都被她双手攥得皱褶不堪,她极力压抑着内心那股熊熊燃烧的谷欠之火,以防止自己发出些什么奇怪的声音,可心里的那份x.耻和期待却是紧密交叠着,相互冲撞着。
那如火如荼的局势愈演愈烈,仿佛随时要开战般。而她,便是两军交战要争夺的要塞之地。
战火纷飞,灼烧着每一寸土地。
吃尽全部被自己切成块状的草莓后,楼以璇扬高下巴,伸s.勾走c.边甜腻的草莓汁,朝上吻去林慧颜c.间。
那里正嵌着一颗她细心挑选的,最大最圆,最形同宝石的蓝莓果。
可那颗蓝莓,已被林慧颜咬破。
要不是她用s.头坚持顶着,牙关的蓝莓早落入口里了。
“宝宝,”楼以璇s.尖轻勾一下蓝色果子,“这最后一颗蓝莓,我们一起吃。”
说罢,她裹着蓝莓闯进林慧颜的口腔,两条软s.翻转搅动,榨出鲜美可口的蓝莓汁,再共同饮下。
那甜甜的味道,好过世间一切山珍海味。
继西瓜味和草莓味,楼以璇今夜又解锁了蓝莓味的林慧颜:“第一次觉得蓝莓竟这么好吃,只有甜,没有酸。”
到这时了,林慧颜终于迎上她的眸子,将她眼中沉甸甸的爱谷欠收入眼底。
可这一眼被楼以璇看去,就带着些说不出的娇柔与y.惑。
像极了一只被饥饿猛兽欺负蹂lin得红了眼的软弱无辜小白兔,又像极了一个妩媚多姿的祸水妖孽,不动声色地乱人心智。
楼以璇爱死了这副模样的林慧颜,爱到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窝在她怀里,爱到想要分分秒秒都陪在她身边。
“林老师又等不及了吗?”
说着指腹巧妙地一划而过,下一秒又返回,故意游移徘徊。在瞥见林慧颜接连几下的大幅度抽搐后,楼以璇脸上的笑意更甚,也更浓。
她知道现在的每分每秒对于林慧颜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她也很想好好地珍爱这个女人,让她享受极尽美妙的夜晚,可她舍不得让今夜这么快就结束。
所以她选择把这场用水果创造出的艺术盛宴无限拉长,以带给林慧颜无限的快乐。
床头柜上的陶瓷盘中,还剩得有两枚形状堪称完美的草莓。
楼以璇捻起其中一枚,用圆润的草莓尖碰了一下林慧颜的c.瓣后,顺延下行,来到了她今生奉若至宝的神圣的白玉盘上。
“水果都吃没了,接下来,该吃我的林老师了。”
她轻如羽毛的吻落在林慧颜的眼眸,眼睑下是忏如水波的异动:“就这样闭上眼,好好感受。感受它,也感受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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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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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意会cp
◎是最甜的草莓尖。◎
林慧颜当然听得懂,楼以璇的“它”,指的是那颗长得特别精巧的草莓。
那是她在草莓丛中搜寻时发现的,但却是楼以璇将它摘下来的。
——林老师,你眼神太好了,这颗草莓长得也太好看了,比我们刚刚摘的那些都要好看。
——嗯,是好看,配你正好。现在要吃吗?我帮你擦。
——不,我现在不吃它,要留着,晚上吃。
林慧颜哪能想到,楼以璇说的要留着晚上再吃,竟是这种她此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吃法。
要是早知道,或许下午那会儿她就已经哄着楼以璇把它给吃了。
省得……
省得晚上受此折磨。
她从不认为z.爱是恋人之间维持恋爱关系的必要条件。
如果不是楼以璇,她不会想体验究竟什么是爱谷欠。如果不是被楼以璇那样怜惜地索取,她也不会想明白,爱谷欠达到g.潮时到底是怎样一种令人失态又失礼的感觉。
“以璇……”
脑子里想了太多不能想的东西,她的呼吸不再平稳,而是多了几丝沉重与焦急。
草莓生得精致,像个成精的调皮鬼,不知疲倦也不知分寸地在白玉盘中跳着舞、转着圈儿,如芭蕾舞者般,用它那灵巧的足尖临摹着一幅世间罕有的山水画。
它太兴奋了,时而旋转,时而跳跃,从高峰一跃而下,跌跌撞撞地滚入了一处幽深的茂密森林。
好奇心的驱使下,它克服对未知的恐惧,怀着寻宝探秘的ji.情,不管不顾地踏了进去。
大自然是最无私、最公正的,总会奖励每一个勇敢而心诚的冒险家,赐予最妙不可言的风光,令其永生难忘。
草莓精灵被注入了灵魂。
这让林慧颜蓦然自心底生出几分慌张来,抓住楼以璇手腕哑声道:“别逗我了。”
楼以璇诱哄道:“这一颗最好看的,要林老师先吃。等林老师吃过了它最甜的草莓尖,我再吃。”
她把草莓最好最甜的那部分奉给了林慧颜。
因为于她而言,有林慧颜味道的就都是最好最甜的,这样她们或先或晚吃到的就无一不是最好最甜的了。
“楼、楼以璇……”
林慧颜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被一颗草莓吓到心生害怕,惊慌之下喊出了楼以璇的全名。
楼以璇的手腕被林慧颜掌心熨烫着,指间的草莓也被林慧颜的体温熨烫着,她安抚性地吻住林慧颜c.瓣,每一下都吻得很轻很软,每一下也都压得很轻很软。
“别紧张,专心吻我,我不用力。”当你比爱自己更爱另一个人的时候,想对那个人做的事又怎么能够轻易忍得住?
“嗯……”一阵阵仿若触电的感受让林慧颜不由得轻哼出声,她瘫软地抬起无甚力气的双臂,用那双带着水雾的黑眸望向楼以璇。
而后者微笑着,在她的凝望中再度慢慢亲了下去。
林慧颜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下意识地抱紧了对方,寻求着力点。
月要肢也不由自主地niu动起来,只为配合她年轻的爱人,共造一场从未有过的绮丽梦境。随着自己的动作,林慧颜能清楚地感知到那颗草莓也在有节奏地跟着乱窜。
纵然那撞击的力道很小,可带来的ci激却足以让林慧颜失了魂。她忍耐得太久,此刻终于能以此来得到一丝缓解。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停下来。
火的威力相当强大,强大到可将世上大多数有形的物体燃烧,直至消失殆尽。
而人类体内升起的那团火,往往也具有同样强悍的威力。
林慧颜被心火烧得快融化了,快受不了了。但显然,坏心的小猫并不愿顺她意,并不愿如此快速的收场。
满满一大盘的草莓被楼以璇吃得所剩无几,盛装草莓的器皿也已然被打湿,水淋淋的。
白玉盘光洁莹亮,大抵是做工不太精细,也或许是位子不太平整,上面的水渍汇聚到一处,受重力所引,竟加速在向下流动。
“林老师,这颗漂亮的草莓又被洗了一遍。”
楼以璇微微抬眸朝上看,一边品尝着盘中仅剩的红草莓,一边说着魅惑的话语,“刚才和我一起吃了一颗蓝莓,你也很想再和我一起吃一颗草莓,是不是啊宝宝?”
现下,林慧颜没法回答楼以璇的问题,更没法再说别的。
可她也因楼以璇的问话而焚身。
她猜不到楼以璇会在什么时候突袭,若是随意开口说话,而楼以璇又恰恰在那个时候发起了进攻,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到时该如何应对。
那就缴械投降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不说吗?”
最后两颗完整的草莓,楼以璇珍之爱之,吃得格外的慢,也吃得格外的有滋有味。
她就是要让林慧颜看着她吃,就是要邀请林慧颜和她一起吃。
和林慧颜一同经历的每一件事,都是美妙绝伦的欢愉,所以白天没去成民族特色村寨,没去成漂流,一点都不遗憾。
因为她们拥有了摘草莓和摘蓝莓的回忆,除此之外,她们还进行了另样的更加铭刻于心的探险。
其实这两个月的亲.密里,好些个在林慧颜怀里安稳入梦的夜晚,她心里竟都萌生出过想喊林慧颜一声“妈咪”的冲动。
尽管总是她在叫林慧颜“宝宝”,可分明,她才是被林慧颜全心全意哺育的宝宝。
毕竟,今生也只会有她能这样对林慧颜。
她不是林慧颜的宝宝是什么?
可她只敢偷偷地想,偷偷地喊,怕自己真的一喊出来,林慧颜会以为她真的有恋母情结,会不合时宜地被迫想起她们之间12岁的年龄差。
她不要林慧颜为此而难过,一点点的难过都不行。
长时间的煎熬和等待中,林慧颜肌fu表面浸出了一层薄汗,因着先前的果汁,隐约飘散着草莓和蓝莓的果香。
楼以璇手里的草莓贴着她,致使她再n.耐也不敢夹,怕自己一发力,草莓就原地爆裂了。
而爆裂的后果……想想都可怕。
毕竟草莓十分的脆弱,碰一碰就会爆汁。
草莓在扭转了几下后突然撤离,然后,她看到那颗最好看的草莓被楼以璇叼在了嘴里,叼住的正是草莓尖端,是每一颗草莓汁水最甜润的部分。
她吃过草莓,自然知晓。
楼以璇两只手都空出了,握住林慧颜两侧的胯骨,自己抬腿跨至了中间跪着。
再叼着最甜的草莓尖匍匐而上,送到林慧颜嘴边。
邀她共享。
林慧颜只犹豫了短短两秒,便张嘴接了。
楼以璇咬掉草莓的一半,另一半则被林慧颜吞进了口中。
草莓果香瞬间盈满口腔。
可不等她嚼烂草莓,楼以璇就先一步按住并掌控了她:“怎么样,这一颗是不是最甜的?”
的确很甜。
是今天下午包括晚上,她吃到的草莓当中最香甜的一颗。
连b.满的下半段都这么甜,那多汁的草莓尖该有多甜,可想而知。
两人白皙的肌fu皆被绯色所取代,交互揉压着,就连双眸都带了几分浓重的不同于白日里的色彩。
混着多种气息的味道在嘴中扩散开来,林慧颜略有些艰难地咽下那半颗草莓,透过朦胧的视线,和楼以璇咫尺相望。
也正是在这一刻,楼以璇攻其不备,同时还w.住了林慧颜er垂,用牙齿咬,用s.尖蹭,激烈又不失温柔地怜爱着、拉扯着。
这举动,不出林慧颜所料,也出乎林慧颜所料。
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她这样一亲,电流顺着核心传遍全身,激得毫无准备的林慧颜猛然一颤。
“以璇,你,嗯……”
而林慧颜越是别扭,越是羞涩,楼以璇的“玩心”就会愈加的膨胀。
她要让林慧颜快乐,一直快乐。
林慧颜心知楼以璇这个小坏蛋多番挑拨是在有意刁难她。
她只觉得身体难受极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有数万只小蚂蚁在她骨头上爬来爬去,啃咬她的血管,又痒又麻无处排解。
见其皱眉,楼以璇心间划过一丝心疼,但却并不打算停下她侵略的步伐。
即使每天都和林慧颜见面,仍不够解她情思、化她情潮。
她恋恋不舍地放开,循循善诱地说:“林老师若不要的话,那我就……”
“要,我要。”脑中仅存的理智终是被打败,林慧颜咬咬下唇,把那句“要”说出了口。
听着林慧颜越来越cu重而急促的呼吸声,楼以璇内心感叹自己可真够恶劣的。明明爱林慧颜爱得要死,也愿意为了林慧颜去死,却偏要这么使坏地对林慧颜。
看着用手紧紧抓住自己手臂,满脸满眼都是恳求的林慧颜,她稳了稳过快的心跳,吻在耳畔:“林慧颜,我好爱你,好爱你。”
“我,以璇,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连续数十分钟的高度紧张之后,林慧颜全身放松地把自己付之于楼以璇。
而楼以璇就好似一片能承载万物的水域,就算自己从数万米的高空坠落其中,也不会遭受一丝一毫的损伤。
这是一种毫无道理的绝对信任。
身心的愉悦太多也太强了,纵她如何努力地想要找回理智,想要抽身,最终都只是徒劳。
索性,不找了。
【📢作者有话说】
咱们“意会cp”的关键词是——【爆浆草莓】
是不是也超级贴切?
宝贝们别在评论区发它噢,但请尽情夸夸!
这盘水果餐仅2025年限时供应,2026年下架!因为会有新文,也会有新cp啦[狗头叼玫瑰]
另:甜甜的番外还没结束!明晚不出意外应该也有更新,记得来看看噢,看按摩大师楼楼[摸头]
第123章意会cp
◎手法指法一样好。◎
今夜这场爱是疯狂的,也是漫长的。林慧颜甚至都弄不清几次了,她只知道,跟楼以璇的每一次,不论她在下或是在上,她的身与心都愉快至极。
事后去洗澡前,楼以璇将陶瓷盘中真正的最后一颗草莓拿起喂给她。
“这颗,最甜的部分还是给我的林老师先吃。”
草莓尖轻轻触碰在唇上,林慧颜的身体又抖了抖,上一颗草莓的味道仿佛还弥漫在唇齿间。
两人都坐于床上,楼以璇自身侧拥着她,撒娇道:“林老师不吃,是生我气了?”
生、气?
林慧颜的眉心突突跳了两下,自己何时表现出生气了?不是一直都在配合楼以璇吗?
“对不起啊宝宝,我刚刚咬你那么多口,是不是咬疼你了?”
“……”是在说“咬”的事?
林慧颜好不容易灭了火,温度也降下来了,不那么热了,可双颊又因楼以璇的这短短几句话而涨得通红。
怎么总能不知羞地说出些让她脸红的话来呢?
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了两个小时之前,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脑子里面闪过。
身上摆满蓝莓草莓的那个时候,饶是她定力再好,忍力再强,也仍因颤动掉落果子,被楼以璇咬了足足十一口。
有的咬在上半身,有的咬在下半身,咬的位置分布在各处,但每一口,楼以璇都留下了深浅不一的齿印,并且还从“第一口”到“第十一口”都一个不落地数给她听了。
不想再听楼以璇有意无意地提床上的细节,也不想楼以璇误认为自己在为那件事生气,林慧颜只好依了她,张嘴将草莓尖咬掉。
可咬下去满口草莓汁的那瞬,又难免想起了楼以璇叼住另一颗草莓尖时,那条从她身上带起来的,细小而黏稠的,被楼以璇手指勾断的银丝。
说来也怪,明明她没戴眼镜,明明她羞得避了又避,但偏就看清了。
“林老师在想什么?怎么……”脸红成这样了?
“没想什么。”
林慧颜快速嚼两下,再吞咽,避着楼以璇的视线起身说道,“我先去洗澡了,你不许进来。”
“……噢,好吧,我不进去。”
楼以璇跪起又坐下,小怨妇似的吃掉剩下半颗草莓。
暗自反省也思忖着,要怎么将功赎过,好好哄一哄她的林老师,不然,林老师都“怕”她了。
终于楼以璇也洗好了澡,两人都重新穿回了那两条还算干净的睡裙。
这次出行,楼以璇给她们每人带了三套睡衣。
一套短袖长裤,以及两条轻薄得几乎不占空间的睡裙,就是提前考虑到了每晚都得换一件。
林慧颜是看着她在出发前一夜把四条睡裙放进行李箱的,她当时没解释什么,林慧颜也没问什么。
时间已到深夜十二点,正是万籁俱寂的时段。
又乱又湿的那张床,楼以璇已经在林慧颜洗澡时收拾过了,而她们睡的,是干爽整洁的另一张。这就是情侣开标间有两张床可睡的好处。
林慧颜今晚太累了,比昨天观光游览一天的峡谷后又被楼以璇折腾了一次还累,洗完就先于楼以璇躺下了。
在等楼以璇的那十几分钟里,她想的最多的是自己这个月的生理期能不能准时?这么高频率地亲.热,会不会影响月经周期?
上个月生理期前的一段时间,她以为自己纵欲是因为排卵期雌性激素水平达到了高峰所致。
如今看来,不尽然。
单纯因为她日日面对又夜夜相拥而眠的那个人是楼以璇而已。
楼以璇就是她的春.药,她的欲之源泉。
“怎么今晚侧着睡?”楼以璇打理好自己,没急着关灯,坐到床边看她。
侧躺着更能看出,林慧颜的月匈部很丰满,胸型也是极好的,比她稍大一点。
身为林慧颜最亲密的恋人,又是才刚和她激情运动过后的人,林慧颜为何看着疲惫,又为何模样倦懒,楼以璇心里最有数。
“你趴着,我给你按摩一下再睡吧,应该会好睡很多。”
她说着脱鞋跪上了床,将林慧颜仅盖至腰间的薄被掀到腿弯以下。
随即,林慧颜藏在其中的曲线便又一次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黑与白的对撞,衬得林慧颜愈发像一件精致的高奢艺术品,简约却不简单,起与伏、露与掩全都恰到好处。
而点缀在黑白当中的红,不用看,楼以璇就知那些潮湿的花曾在大雨里开得有多糜.艳。
颜色有浓有淡,看得见与看不见的,其数量之多,已然到了她数不清的程度。
可三天来从头到尾,林慧颜都没怪过她一句。
岂止是不怪楼以璇,对于楼以璇的提议,林慧颜很想问她一句:你手腕一点都不酸吗?
三晚了。
她的腰是一晚比一晚酸,像要断掉,楼以璇怎就完全无事?
瞥见林慧颜红透的耳朵,楼以璇笑着伏下去亲了亲,许诺说:“我保证,只是按摩,只按你的肩颈、腰背和手臂。”
她虽为所欲为,但保证过的事还是能做到的。
听她保证了,林慧颜才安心地趴好,把脸偏过去,不让楼以璇再看了。
楼以璇表扬道:“宝宝真乖。”
而后跨坐到林慧颜大腿.根,将双手按在那日渐紧实的腰肢上,以适当的力度轻轻地揉捏,按压,是一点要捉弄林慧颜的迹象和坏心思都没有了。
此地夜晚清凉,房间里并不需要开冷气,楼以璇身上的热气渐渐散发,手也渐渐变凉了,凉凉的手掌贴在林慧颜滚烫的肩膀,让后者舒服地呼出一口长气。
楼以璇体质偏寒,冬天手脚冰凉,林慧颜就给她暖。到了夏日,便轮到楼以璇给林慧颜凉。
合拍也合适的两个人,连体温都是那么互补。
很快的,林慧颜就昏昏沉沉沦陷在楼以璇按摩的刚柔并济之中,解了乏,也忘了疲累。
楼以璇手法很好,跟指法一样的好。
林慧颜迷迷糊糊中感到她冰凉骨感的手指在自己的腰窝周围来回按捏,再顺着脊椎慢慢向上移推。
那种如同筋脉都被打通的异样爽感让林慧颜不自觉地轻哼出了声,可下一秒,她察觉到自己近乎呻yin的声音后就立刻十分难为情地将抿紧了嘴。
“按摩的时候发出舒服的哼声很正常,而且房间里只有我和你,林老师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怕被我听见啊?”
“……”听楼以璇又像要不正经,林慧颜闭了的眼睛费劲睁开些。
忽然从她话中想到了什么,便下意识地要扭头去同她说话。可楼以璇坐在她腿上,她只能靠手肘发力微微撑起上身。
这样的动作使得她肩背上下起伏着,笔直的背骨高高突起,就像骤然拔地而起的山峰,而肩膀之下的那片蝴蝶骨也随之来回浮动,看上去犹如一只展翅将飞的蝴蝶那般。
林慧颜想说的话还未出口,身后的楼以璇就已经被那只蝴蝶g.引得泯灭了按摩的初衷。俯下些身,将一个虔诚的吻落在林慧颜的后背上。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谷欠,像一个信徒对天神的膜拜,充满了仰望与敬慕之情。
“以、以璇……”林慧颜一开口,声音就颤得不行了。
蝴蝶的翅膀上印着几颗星星点点的红,看上去像是用朱砂在洁白上点了几笔。都说黑与白是绝配,白与红又何尝不是绝配呢?
背上都如此红,密集区的前胸,必定更红了。
可见自己有多么地过分。
但又毫无疑问,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林慧颜宠出来惯出来的。
自从同居后,这个女人就没有再拒绝过她,更没有抗拒过她,总是任她予取予求,甚至再累再痛都受着,从不会对她发脾气,半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是天底下对她最温柔的人了。
楼以璇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想着想着,泛红的眸子里装满了愧疚和心疼。
林慧颜看不见楼以璇眼里的情绪,故而被楼以璇出其不意的吻吓得身子一僵。因为她真的有些担心楼以璇一时兴起,再像刚才那样折腾她几次。
不说几次,再来一次,她的腰估计就不只是酸疼,而是断裂了。
“以璇,不能再闹了,明天要坐很久的车。”迫不得已,林慧颜出声提醒她道。
明天上午可以多睡一会儿,但下午要坐几乎半天的长途汽车,下面和腰都难受的话,她在车上怎么熬?
“嗯,我知道,我不闹你。”
楼以璇乖乖趴在林慧颜背上,脸颊紧贴着她背部luo露的那片肌肤,“林老师,别怕我。”
苍天可鉴,她并没有想对林慧颜做坏事,只是想和林慧颜多亲近、多贴贴一会儿。可听到林慧颜慌张的声音,当下不免深刻反思地自责了起来。
“没有,没有怕你。”
林慧颜反手摸到楼以璇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捏捏手指道,“我是想问,你经常去外面的店做按摩吗?”
按摩?
经常?
外面的店?
这哪是一个问题,这是三个问题啊!
林慧颜突然这么问,是……吃醋了?
背后传来低低的笑声,林慧颜能共感楼以璇身体因发笑而产生的轻微抖动:“你笑什么?”
“林老师,”楼以璇抬起下巴,去磨林慧颜的肩骨,“你是不是在吃醋啊?吃醋那些按摩师看了我的身体,吃醋那些按摩师摸了我的身体,吃醋那些……”
“楼以璇,不准气我。”林慧颜微怒,不管楼以璇说的是真是假,她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那些按摩师……
那些……
究竟是有多少个才能被称之为“那些”?
林慧颜越想越气闷,摸在楼以璇手背上的手也收回去了。
握成拳压在枕头上。
简直……可爱死了。
楼以璇见状,张开五指将林慧颜拳头包裹,再一根一根插入指缝间,用轻柔温和的气音在她耳边说:“只给你看过摸过,按摩的那两回都穿着专用套装呢。除了你,我不给别人看的。”
“宝宝,别气了好不好?你再气的话,我就继续亲你了哦?”
林慧颜背部也m.感,一听楼以璇要继续亲,她用了点力气试着想翻身。
明白过来她的意图,楼以璇朝相反的方向翻下去,和她面对面地侧身躺卧着。
“对不起,这几晚,是我太过分了。等回去以后我会……”
“以璇,没事的,真的没事,别道歉。”
聪明如林慧颜,在看到楼以璇的神色后自然懂了她道歉的原因。
说实在的,腰部在楼以璇帮她按摩过后好了很多,虽然腿间依然还有酸胀感,但并不影响她的身体,睡一觉就会好。
她知道楼以璇爱自己很深,也理解楼以璇为什么止不住地想要她。她们爱了对方九年、十二年,却只才在一起两个月不到。
沉迷于做这种事,不是爱人间的天经地义吗?
所以她不想听楼以璇因此向她道歉。
“林慧颜……”听林慧颜不但不怪她,还反过来安慰她,楼以璇轻声叫出林慧颜的名字,再挪进她怀里。
她活过两世,失去过林慧颜两次,她无法确定自己的不安与害怕,究竟要何时才消得掉,又究竟消不消得掉。
“我在,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林慧颜吻了吻她额头,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上,“我永远都不会怕你,抱紧我,没关系。”
楼以璇鼻酸地“嗯”了声,掌心抚了抚,歉疚地问:“真的不疼吗?”
“不疼。我记得我说过了吧?很舒服。”
“那,那下次我让你,我也想舒服。你会让我舒服的对吗?”
“当然,我会让你舒服,一定会的,一定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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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四人组
◎对你做点小坏事。◎
四人同行出游这日,候机时遇到了另一队四人组,不过那四个不是她们这样的情侣关系,而是今年的高考应届毕业生,想来是同班同学。
从她们的谈话中听到,四个人都近日刚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其中两个考进的还是同一所大学,这才有心情来结伴完成她们约定好的毕业旅行。
说来也巧,那四个女孩不仅跟她们乘坐同一个航班,连预订的民宿都是同一家。
相比她们有说不完的话,途中的楼以璇四人就安静许多。
心心相印的恋人之间,有时只需一个眼神的交汇,或是手指紧扣,就足够诉说千言万语。
为方便出行,楼以璇预约的是vip级私人导游及7座大空间的SUV。
高原区域,由熟悉当地景点和路线的专业导游带路并充当司机更安全保险。她上次来就有一点点的高原反应,不知道林慧颜和杜老师何老师她们会不会有高原反应。
抵达民宿的第一天,中午就在民宿的餐馆简单吃了些酥油茶、青稞饼及石锅鸡。
午休后,导游开车带她们在附近人少的小众景点转了转,以适应高原环境,避免水土不服造成身体上的不适。
最怕的就是急症,所以要缓慢过度。
她们有四天的时间,平均每天也就去两三个最具代表性或风光最奇特壮丽的地方观景,重在和心爱的人一起享受人生,多创造一些美好回忆。
顾及着身体健康,第一天晚上的两间房内都出奇地安静。
根据天气预报和实时变化,在导游的建议下将观看日出行程由第二天早上推迟到了第三天早上。
黎明到来之前的黑暗里,格外的冷。四人裹紧衣服,两两依偎着站在凛冽的寒气中,凝视前方那一片混沌的群峰轮廓。
它们如沉睡的巨人横亘在天幕之下,乍看是青黑的山体,冰雪凝固成一片片灰白的斑点,附着在上面。
夜寒如针,仿佛要刺入骨髓,可众人的目光却牢牢粘在峰顶,唯恐错过那瞬间的奇迹。
“还冷不冷?”林慧颜搓了搓自己的手,等掌心又暖和了才贴到楼以璇的两颊上。
“没那么冷了,马上就到日出的时间了。”楼以璇脸颊冻得红彤彤的,手里拿着的手机一直处于拍照模式,准备随时抓住那精妙绝伦的一幕。
等回去了,她要把亲眼所见和记忆中的这一刻画下来。
离她们几步之遥的杜禾敏拥着何欢,二人静静相依,都没拿手机。
“杜禾敏,等下你不拍照吗?”
何欢扭头看了看四周跟她们四个一样在今日来等待日照金山的游客,绝大部分人的手中都举着相机或手机,还有好几个是用上了三脚架的专业摄影师。
她明明记得杜禾敏以前是喜欢拍照发朋友圈的。
可最近一两个月,似乎很少刷到杜禾敏发布新动态了。
最新一条图文还是一周多前的暑假团建期间,她们钓鱼那日发的。
“不想拍,就想抱着你,一秒也不松。”
风景很美,可跟何欢一起看的风景才会更美,她要铭刻在心的不是这里的景,而是跟她一起看景的人。
何欢有些不好意思,干脆把脸往杜禾敏脖颈处藏了藏,那里太暖和了,也太好闻了,让她情不自禁地用凉凉的鼻尖和唇瓣去触碰,蹭得杜禾敏皮肤和心里都发痒。
“宝贝。”
杜禾敏嗓子都忽然哑了,“你再蹭我,我就要吻你了。周围这么多人在,你肯定要更不好意思了。”
听她打趣自己,何欢环腰的手不重不轻地掐了一下,小惩大诫道:“杜禾敏,不许笑我。”
“没有没有,我没笑,我很严肃的。可是宝贝,”杜禾敏说着说着又卖起了关子,还故意挑.逗性地往何欢耳朵吹了一口热气,“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何欢打了个颤,把被逗弄的这只耳朵严严实实压在杜禾敏衣服上,这样侧首的姿势就两只耳朵都碰不到了。
“发现……”杜禾敏洋洋得意地笑着说,“你好久都没喊过我‘杜老师’了,每次都是‘杜禾敏’‘杜禾敏’连名带姓地叫我。”
她留意过,全年级三十多位的同事,何欢只会喊她名字,对其他老师的称呼都是“x老师”。
不拘小节的她注意到了这个“小节”,因为这印证着她在何欢心中是独一无二的了。
何欢是个礼数周全的“文人”,与同事的交际中从不厚此薄彼,对谁都一派温和,可只对她娇涩,也只对她“强势”。
就像刚刚那句“杜禾敏,不许笑我”,她听了都好欢喜,好心动。
山风在呼啸,嘶嘶嘶地刮过耳际。许多人正屏息等候着那束光的降临,而相拥的恋人却迷失在对方的柔情蜜意里,差一点忘了她们来此的目的。
刹那间,东方天幕上裂开一道缝隙,像被无形之手撕开,一缕光芒挣扎着,试探性地投射下来。
游客纷纷惊呼“太阳来了”、“光来了”。
楼以璇、林慧颜、杜禾敏、何欢也相继将目光投去对面最高的那座雪山,眼睛一眨不眨。
紧接着,太阳那锋锐的光刃猛然刺破长空,如同神祇投掷的金色长矛,精准地刺向峰顶,像某种仪式,雪峰骤然被点亮,顷刻间爆裂出令人无法直视的纯色金光。
那光芒并非凝固的死物,它流动着、跳跃着,像亿万片燃烧的金箔在升腾。
沿着山脊的脉络和雪坡的弧度倾泻而下,一路灼烧并驱逐着黑暗,涉过深谷、冰瀑以及裸.露的断崖峭壁,所及之处,无不披上华贵金袍。
光芒流淌,沉寂万年的冰雪仿佛有了生命。山脊也化作了奔腾的金河,裹挟着整座山峰的肃穆与庄严,轰然向大地倾注。
势不可挡,淹没了周边所有山峦,终于抵达山脚,整座雪山更是在灿灿的金光下变得通体透亮。
气流停滞,连风都像被这煌煌神光震慑住了。
雪山的万丈光芒辐射四方,这一方空间被一种古老而宏大的寂静所笼罩,万物都在这光的威仪之下顶礼伏首。
她们很幸运,在这天清晨看到了难得一见的“日照金山”神奇景象。
“据可靠消息,昨天上来的那批游客一个都没看到日照金山,你们四个真的很幸运,说明你们会得到神明保佑,幸福美满。”
导游是个女人,而且已婚有妻子,本来就接待过一次楼以璇,算熟人了,这次对她们两对同性情侣很有好感,提供服务尽心尽力。
她举了举相机:“抓紧时间我帮你们拍照,四个人合影留恋。”
为客人拍照也是服务项目之一,她专程去报班学过摄影技术,前两天的照片就已受到她们几人的一致好评了。
连最不爱拍照的林慧颜跟何欢看了,也都觉得特别好,逐渐摆脱了那种面对镜头时的不自在感觉,习惯了有人在身边为她们抓拍,偶尔摆拍也能接受。
毕竟是同心上人在一块儿,好像怎么拍都是一张发自内心的笑脸。
“听到了吧,连神明都见证了我们的幸福,所以我们什么都不用怕,天上会有很多很多的人和神在祝福并保佑我们幸福。”杜禾敏对耳何欢语道。
何欢轻轻地应了声“嗯”,与杜禾敏十指相扣地望向镜头,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她们的身旁,楼以璇却松开了林慧颜的手,又牵引着被她放开的那只手从腰后揽住自己,而她则双手抱住林慧颜的腰,再甜蜜地仰头去亲林慧颜的脸。
亲的时候心思很单纯,只是想亲,只是想这么拍,就做了。
等听到导游咔咔咔的几声快门声后,她才羞赧地低头靠在林慧颜肩上问:“你说晚上杜老师她们看到这几张合照,会怎么想?”
“何老师怎么想,不好猜。杜老师的话,应该会吐槽一句‘腻歪’。”哪怕是在外面,林慧颜对楼以璇的亲昵都已能做到表面上的岿然不动了,但狂跳的心脏和脸耳漫上来的绯色,依旧控制不住。
楼以璇探出些头,偷偷瞄向林慧颜那侧的另两个人,顿时大吃一惊。
缩回头来,笑道:“那是你没看见,有两人比我们还腻歪呢。”
“嗯?”
林慧颜正条件反射地想转头看一眼,被楼以璇抬手覆住侧脸,紧接着手一用力将林慧颜的脸转向自己,飞快地在她唇上点水一吻。
“林老师,我们不能输。”
“……”
金光缓缓消散,如同潮水退去,又还原了雪山本来的面貌。
冰雪依然冷冽,岩石依然坚毅。
然而当阳光普照大地,那褪下了金装的群峰之上,仍旧浮动着一层稀薄而透明的光晕,宛若神迹。
下山时,初升的旭日照向了她们。楼以璇牵着林慧颜的手,背光望着前方两道长长的影子。
看了会儿后,摸出手机对着影子拍了张照片。
林慧颜见她表情变了又变,先是几分怅然,后是几分释然。
这两种情绪的转变,让林慧颜摸不透。
“看影子看那么久,是想起什么了吗?”携手往山下走,林慧颜问道。
“嗯,在想这世间或许真的有区别于人类生命的神明存在。”因为,真的有科学解释不了的奇迹存在。
因为,她就是那个“奇迹”。
晚上回到民宿又偶遇了那四个女孩子,其中一个性格外放的女孩问她们:“姐姐,你们是今天去看的日照金山吗?”
平常话最多的杜禾敏此时竟闭了麦,疯狂给她们当中最小最当得起“姐姐”的楼以璇递眼色。
眼皮都眨酸了,仍一个字儿都不肯说。
楼以璇跟何欢和善是和善,可她们远没杜禾敏善谈健谈,更别指望林慧颜了。
终是楼以璇开了口。”对,我们今早去的,看到了,很壮观,也很震撼。你们,”楼以璇想了想还是给出意见,“你们如果实在想看,可以明早再去碰碰运气。听导游说,明天能看到日照金山的几率也很大。”
“真的吗?”
“既然来都来了,不甘心只到此一游的话,不妨试试。”
女孩兴奋后又一脸为难:“可我们明天上午要去别的景点,恐怕时间上不行。”
“这就跟填写高考志愿差不多,取或舍,冒险与否,全在你们自己。不管做了什么决定,不后悔就行。”
女孩点点头,向楼以璇致谢道:“嗯嗯,我们知道了,谢谢姐姐。”
上楼各自回房后,楼以璇在玄关边换鞋边问林慧颜:“我怎么觉得杜老师有些不对劲啊,林老师,你看出来了吗?”
林慧颜笑了下:“嗯,看出来了。”
一听她笑,楼以璇便知林慧颜比自己观察到的要多。
“你快跟我说,你看出什么了?我也要知道。”
“我们这样八卦会不会……”
“不会不会!说不定她们两个也八卦我们呢。”
“……”
“林老师,宝宝。”楼以璇抱着林慧颜胳膊晃啊晃,“你跟我说嘛。”
“好好好,我说,我说。”林慧颜怕了她,将具体的情形告知,“下午在佛塔那儿参观时,我们遇到了一个独自旅行的女生,她自称手机刚好没电了,就请刚好没听导游讲解而在旁边开小差的杜老师用手机帮她拍了几张照片,说过后再将照片传给她。互留联系方式的时候,女生夸杜老师照片拍得好,杜老师就顺口夸了那个女生一句‘人漂亮,拍出来的照片当然都好’。”
“有这事??我怎么……我……”
“你那会儿正跟随导游专心在看石雕上的花纹图样,所以没注意到。”
楼以璇是个地地道道的艺术家,对那些具有艺术性的文物比常人要感兴趣得多。林慧颜虽然也在听导游讲,但也分了些精力眼观八方。
何欢的状态跟她大差不差。
不像楼以璇,一扎进去就陶醉在艺术的世界。
而杜禾敏,则像个在课堂上管得住人却管不住心的学生,一边理性地约束着自己言行,一边又感性地放飞自我。
知她对佛塔历史和建筑构造没兴趣,何欢也就没拉着她,任她走来逛去。
哪晓得一眨眼的功夫,就弄出那么个小插曲。
往大了说,都能称作“桃花运”了。
试想一下,那片需要开长途车穿行的高原景观带,一个肤白貌美的年轻女孩子独自旅行的概率有多大?
但凡有点常识、懂点旅行的人,都不可能在只身一人的情况下让自己“手机没电了”,就算真的手机没电,也不可能第一时间是想到让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帮自己拍照,难道不该是问问有没有充电宝,或者问问能不能借用一下手机给某人打个求助电话吗?
那女生看着就不怎么心急,摆出的拍照动作也怪撩人的。
林慧颜都看得出,何欢必定也能。
偏就杜禾敏心大,都有女朋友了还给别的女生拍照拍得又认真又开心的。
“哦,所以何老师这是吃醋了吧?我说杜老师怎么后半程哑火了,老老实实当小跟班。杜老师那四处散发的热情和魅力,很难收的住啊。”
“我看你幸灾乐祸的,难怪杜老师要说你再也不是她心目中的小仙女,而是腹黑的小巫女了。”
“那是因为,我只做你的小仙女。”楼以璇双臂环上林慧颜的颈,亲亲她的红唇,“林老师,我不是你的小仙女吗?”
“是。”林慧颜毫不迟疑地答,鼻尖相蹭,语气分外宠溺,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无奈、娇嗔,“你是我的小仙女,也是我的小坏猫、小坏蛋。”
“那……”楼以璇再亲一下,“你的小坏猫小坏蛋今晚想对你做点小坏事,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杜汪汪又要汪汪汪了,楼楼又要爆炒林老师了!!
双核cp的大菜,已提上日程[狗头叼玫瑰]
等几章[摸头]
另:关于林老师何老师的反攻大概率不会详写,主攻文里的反攻是个雷,但她们真的有反喔,女孩子的爱爱是相互的[抱抱][抱抱]
第125章双核cp
◎让她光着走过来。◎
杜禾敏是在何欢连续两次“婉拒”了她的牵手举动时才意识到出问题了。
何欢拒绝得很委婉,一次说手心有汗,一次说游人太多。
而两次都发生在佛塔,也就是她刚给那个陌生女人拍了照之后。
——宝贝,是不是我刚刚没听导游讲解,过去给那个女生拍照,你不高兴啦?
——没有。
——我那是秉着助人为乐的热心肠帮个举手之劳的小忙,这种事在景点常见,出门在外……
——杜老师的意思是,你热心肠,我冷漠?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我就是看她一个人出来旅行,也没个伴儿,还那么倒霉,怪惨的。
——给她拍照的时候,有从她的言行举止中看出她很“惨”吗?你要不要再看看照片,看她是怎么“怪惨的”。那么漂亮的女人,你多看几眼就当养眼了。
——呃,啊?你是说,她手机没电是骗我?
——我没这么说。
——不是、不是,我养什么眼啊?我养眼也不看她啊,我,我只喜欢看你,看你才养眼!
——别拉我,把你的手洗干净。
第二次拉手遭到拒绝后,杜禾敏醍醐灌顶,尝试向何欢解释,却越描越黑。
何欢让她把手洗干净,她回想一番,好像是跟那个女人碰到手了。
她拍完照,女人过来看她拍的照片,伸手划屏幕左右翻页,并用她手机搜索新朋友发送好友申请的过程中,不小心碰了一两下。
忆及此,杜禾敏自己都黑了脸。可当时的情境里,她真没想那么多,女人也没和她多交流什么就告别了。
左看右看没看到有能洗手的地方,只能从包里翻出湿巾把手擦了一遍又一遍,再不敢去拉何欢了。
顺便还“封”了自己的口,就怕越说越错,越惹何欢心烦,也怕再“招惹”来别的女人。
总算回了民宿,回了房间,杜禾敏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到快脱一层皮了都,等洗完才发现自己没拿睡衣进来。
她赤条条地扒拉着玻璃门往外看,浑身还冒着热气。
只见何欢坐在沙发椅上,解了头绳,长发顺肩披下,遮挡住小半张脸,双腿侧曲交叠着,右手撑着脑袋,闭眼在休憩。
何欢今日依旧穿的是裙子。
一条新中式改良款的旗袍,偏白的浅杏色,肌理提花面料,嵌有金丝,领口一侧还镶着一串细小的珍珠。
她斜倚着扶手,射灯迷离的光晕如一层柔纱笼罩着她的面庞,面颊上浮着两朵或因劳累、也或因高原反应而起的淡红,仿若她们今晨才看到过的那一轮朝阳。
莫名的,眼前这个画面让杜禾敏想到了她们第一次去酒店。
微醺状态下的何欢。
不。
那不只是微醺,那是一醉倾城的何欢,是温柔雅静之外的另一个只有她看得见的何欢。
怎么能有女人可以把裙子穿得那么好看呢?怎么能有女人可以同时兼具柔与野的气质呢?每多跟何欢相处一日,她对何欢的爱就又多加深一日。
尽管何欢不是小脸,不是柳腰,身材也不那么纤瘦,可在杜禾敏看来,何欢是她,也或者说是大众认知里的那种传统东方美人长相,尤其旗袍上身,举手投足尽显优雅气韵,一颦一笑皆婉约动人。
眉眼清淡,眸如星月,鼻梁不算挺,却窄小而秀气。
唇红齿白,不笑时会带一点忧郁感、神秘感,比笑起来更勾心。
杜禾敏不由得看痴了,直到何欢有所感应地睁开了眼,两人遥遥相对,杜禾敏才慌里慌张地咽了咽口水。
指着床头的方向结巴道:“何老师,我,那个,你,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床上的睡衣啊?我忘记了。”
何欢目光淡淡地扫过杜禾敏露出来的脸和肩。
心底却忽有个几近于邪恶、变态的声音在对她说:别拿,让她不穿衣服走过来,检查她身上还有没有不属于她也不属于你的气味。
自目睹杜禾敏跟那个女人近距离接触后,她就总觉得杜禾敏身上沾了一种她形容不出的若有似无的味道。
她也怀疑过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是自己对杜禾敏的占有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难控了。
论心思,她们四人当中杜禾敏无疑是最单纯的一个,古道热肠,爱憎分明,开朗如太阳,而太阳照耀的是所有人。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不是吗?
从一开始就知道,被杜禾敏的光亮给予温暖的不止她一人。
太阳不该被谁独占,也不该成为谁的私有物。
何欢迅速调节好自己的心态,柔柔一笑,起身为杜禾敏拿去睡衣,可她的那一笑却让杜禾敏背脊发凉、心脏抽痛。
杜禾敏急得三两下套上衣服,头发都没吹就跑出来想抱何欢,但何欢及时挡开了她的手:“我还没换衣服。”
说罢将杜禾敏推回浴室:“把头发吹一下,等你吹了我再进去洗。”
“哦,好吧。”
杜禾敏委屈巴巴地耷拉着脑袋,看得何欢于心不忍,本来杜禾敏也没做错什么,是她阴暗面的那部分坏情绪在作祟,在小题大做,在斤斤计较。
“要我帮你吹吗?”
听到何欢问,杜禾敏黯淡无光的眼眸一亮,当即猛地点了点头:“要,你比我吹得好。”
何欢抿嘴笑笑,打开抽屉拿吹风机:“吹个头发而已,还分吹得好或不好吗?”
“分啊,不管什么,你做的说的都比我好。反正就是你好。”
杜禾敏说这话时透着一股自豪劲儿,“你再教教我嘛,我肯定能学会,以后我也帮你这么吹。”
“你坐好。”何欢压着杜禾敏的肩让她坐,等她坐下后,左手挑起她的头发,右手拿着吹风机一缕一缕地吹。
吹了两分钟才五指插入发丛,一边用手指轻按着头皮缓解疲乏,一边用手背支起发根便于均匀受热。
今生除了自己,她就只给三个女人吹过头发。
她们都夸过她吹头发很舒服,可只有杜禾敏认真地说——你教教我,我也要像这样帮你吹。
何欢洗漱的全套流程下来,一向都比杜禾敏慢上十来分钟,本以为杜禾敏听见吹风机的声音后会主动来敲门请缨帮她吹头发,结果到她吹完出去都不见杜禾敏有所表示。
往床上一看,那人歪歪扭扭地趴在枕头上睡着了,上半身靠近床头柜,右手还握着正在充电的手机。
这几日往返于景点和民宿,白天几乎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坐车,另一半的时间是在走路。快乐是真快乐,累也是真累。
她没叫醒杜禾敏,只拿走手机,又把杜禾敏的手放好,将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处。
但杜禾敏身体蓦地抽了下,像小时候梦中突然抽一下惊醒那般。
何欢正好自另一边坐上床,被杜禾敏一个翻滚抱住腰,下巴压在她大腿上。
仰着头望她,诚恳道:“何老师,你罚我吧,我知道我错哪里了,也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你放心,我会为你守身如玉、守心如石,谁都骗不到也拐不走。”
“所以,”何欢揉揉她的头顶,又梳理着她散乱的头发往后拨,“是谁骗你拐你了?”
杜禾敏努努嘴再叹口气:“那人通过下午用我微信发的好友申请了,我把她的那几张照片也发给她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她说非常感谢,问我还要在这边待几天,说没准儿还能遇见,想请我吃饭。”
“很寻常的客气话。”
“我说我跟女朋友和朋友一起出来的,就算再遇到,也不方便。”
“……”倒也直白得很符合杜禾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