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还在导游用相机拍摄的照片里看到了那个女的,你分析得对,她手机没电是假话,找我给她拍了照之后,她转头就又拿手机自拍去了。”
“……”她也没分析什么。
“算了,无关紧要的人真真假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有妇德,不加莫名其妙的女人,男人也不行,所以我发完照片就很礼貌地请她互删了好友。我是不是很乖?”
看着赖在自己腿上认错并求表扬的女朋友,何欢心湖里的涟漪又一圈圈荡漾开来。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何欢表态,杜禾敏心慌慌地眨眨眼后,再次使出了她的绝招:“汪、汪汪、汪汪汪。”
何欢的心瞬间化成一汪温热的泉水,俯身将杜禾敏搂住,吻她额头:“你没错,不用道歉的,是我想太多了,明知不应该这样,却还是忍不住要这样。杜禾敏,我并不想限制你的交友自由,不想让你为了我而改变什么,也不想要求你为我做什么。但我,但我好像对你有些,有些越来越无理,越来越想……”
然而说到这,何欢说不下去了。
杜禾敏心念躁动,松开抱着何欢的手,改为双掌撑住床垫,半个身子挺起,与何欢平视:“越来越想什么?”
见何欢抿着唇不开口,杜禾敏替她说了:“越来越想占有我,是吗?”
被说中掩藏的心事,何欢眼神中仿佛有星光沉落,又似有月色在眼底浮动,目光骤然失却了焦点,只茫然地漂浮着。
“为什么不呢?”
杜禾敏反问一句后,抬起一只手去轻触何欢洁白优美的颈,掌心紧贴着肌肤,拇指抚摸着面庞,“何欢,你是我的女朋友啊,你就该明目张胆地占有我,这种想法没什么不对,也没什么可耻。”
“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占有你吗?我怕我的世界和你的世界相差太大,怕时间久了,你会觉得无聊无趣,会怀念你曾经的生活方式……”
如果恋爱中的一个人开始怀念过去,那么她们的现在和未来就危在旦夕了。
杜禾敏“噗嗤”一声,跪起身将何欢更亲密地抱进怀里,亲亲她的唇:“我跟她们玩儿,跟她们喝酒,是因为没有女朋友。我如今都有女朋友了,谁爱玩儿玩儿去,我反正不去了,我就要黏着女朋友,黏着你,让她们吃狗粮去吧。”
“……”
感觉到杜禾敏喷洒在唇上的鼻息,何欢的脸越来越烫,也越埋越低。
明明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个,但她在情爱里有太多的空白,常常会陷进迷茫。
她太想珍惜这段得之不易的感情了,太想珍惜杜禾敏了,可又不知道究竟怎样做是对的、正确的,是有益于感情的经营和维系的。
毕竟是第一次谈恋爱,这方面的经验很欠缺。
分寸、尺度都怕自己把握不好,会给杜禾敏带来糟糕的感受。
“宝贝。”杜禾敏唤着,手腕用了点巧劲,令何欢逐渐下埋的脸重新与自己视线齐平。
“相亲时我可说了的啊,我也可以很居家的。一个人在家才会无聊无趣,什么都不想做,做什么都没劲。但两个人在家的话,就有很多事能做了。”
“……”何欢瞳孔涣散,脑袋懵懵的,说不清是她的脸过烫还是杜禾敏的手心过烫,总之烫得她发晕。
左手攥着床单,动作绵软无力,如同被抽掉了筋骨。
右手缓缓抓上杜禾敏衣服,那指尖划出的弧线已失去了清醒时精准的轨迹,只剩下一种慵懒的、近乎本能的缠绵。
而杜禾敏已张嘴含上了她的唇瓣,一开一合又一深一浅地吻着她:“做吗,何老师?”
启唇低语间,声音像是被醇厚酒液浸泡过,带着一种奇异的粘稠感。
字句在两人推拉的舌尖上变得粘糯而甜腻,含混不清地融进空气里,再飘进何欢的耳朵里、胸腔里。
她终于卸下庸人自扰的重负,不再费力去编织言语的华丽罗网。像一颗落入水中的蜜糖,自然溶解在她们彼此越升越高的体温里。
【📢作者有话说】
自从有了一只可爱的杜汪汪[狗头叼玫瑰]
何老师的厨艺又精进了亿点点,超会炒自己[捂脸偷看]
第126章意会cp
◎被压得翻不了身。◎
“友好八卦”完隔壁的小情侣后,楼以璇查看手机,收到了导游在“饭搭子”群里发出的她今天相机里的照片。
本来说是要临时建一个群,杜禾敏想起她们四个的“饭搭子”群,就提议楼以璇暂时把导游拉进去,等行程结束,导游再退出去是一样的。
这样群里就有她们四人组的旅行记录,只要她们不散,美好回忆就不会散。
林慧颜自然也能看到导游发的照片,她往上翻到今晚的第一张,点开日照金山的那一系列照片着重看了看。
大开眼界。
她们四人的合影里,何老师居然在跟杜老师接吻。
怪不得楼以璇偷看那两人之后要亲她,还对她说了那句——林老师,我们不能输。
也是,非要拿亲脸和亲嘴来做比较的话,后者的确更胜一筹。
不过她们也没输,有一张照片,导游抓拍到了楼以璇嘴对嘴亲她的那一下。
如果照片中的何老师跟杜老师没接吻,这会儿的林慧颜估计又该臊得慌了。幸好,幸好大家都在亲,谁也不用觉得羞耻,谁也笑不了谁。
楼以璇在群里发了句:【谢谢彭导,今天也辛苦你了。】
林慧颜也跟在女朋友后面发了句:【感谢。】
可隔壁两人却毫无动静。
床边的楼以璇放下手机,等它充电,走去沙发边,有宽敞的位置不坐,偏要坐林慧颜腿上。
“林老师,你想分开洗还是一起洗呀?”
共浴的邀请发来,林慧颜的心颤了颤,也搁下手机,两手圈住小坏猫的腰,交叉着在她腰窝处按了按。
楼以璇腰一塌,自喉咙发出“嗯啊”的暧.昧声。
而就在几分钟前,她也同样用低低的“嗯”声算作回答,应了楼以璇问的——你的小坏猫小坏蛋今晚想对你做点小坏事,可以吗?
为什么只能小坏猫做小坏事,她就不能做呢?
“一起洗澡也行,但有一个条件。”林慧颜先是啄了啄楼以璇早已摘掉助听器的右耳,再换到另一边,鼻尖蹭她耳廓,“洗澡的时候要是能做到不碰我,等洗完了,我就任凭你处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不怎么样!
楼以璇才不傻呢,她要是答应了,指不定林慧颜在浴室会如何弄她。
等洗完出来,她哪还有力气弄回去?
算上出发前夜,楼以璇跟林慧颜已有整整三晚没做了。
三晚之前的那周,因恰逢林慧颜生理期,她们也连续好多天都没做。
而做与没做之间衔接的那一次,就是她践行了在暑假团建最后一晚对林慧颜许下的诺——那下次我让你,我也想舒服。你会让我舒服的对吗?
做完她才悟了个透彻,哪是她在让林慧颜,一直都是林慧颜在让她!如若不然,她都1不了。
林慧颜臂力大、手劲重、记性好,由浅入深地把她使用过的花样如数奉还,压得她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虽说不是她第一次做0,但确确实实是这具身体今世第一次做0,也确确实实是林慧颜两世第一次这么“狠”地做她。
以前……
以前她央着求着林慧颜要她的那两次,林慧颜都不怎么走心地敷衍了事,哪像如今跟上了发条似的,比她还能做,比她还能哄。
末了她趴在林慧颜怀里哭了半宿,暗暗发誓再也不让林慧颜做1了,要做也只许做0.1。
不能再多了。
林慧颜看她哭得凶,也是着了道,又鬼使神差地应承了她抽噎着新提的要求——林慧颜,以后没我允许,你不可以恃强凌弱地压我,你自己看看,看看,我都要被你弄散架了,拼不好的那种。
把林慧颜给心疼坏了。
这么娇软萌的女朋友,除了哄着应着,还能怎么办呢?
楼以璇不上当,“哼”了声从林慧颜腿上离开。
共浴是小,做1是大。
这几天再不数着、珍惜着日子好好做做1,到下月初,她的生理期就又要来了。
“我改主意了,我要自己洗。”楼以璇转身前还撩了撩她的一头长发,“林老师也自己洗吧。”
林慧颜勾勾唇,笑着应她:“好。”
可她心里自第一天就装了事,思来想去,还是在两人都洗完澡后的第一个亲吻时,t.着楼以璇柔.软的唇瓣,y.惑性地将那几句在心头盘旋已久的话问了出来。
“以璇,当年的高考成绩你查过吗?是多少?数学有没有达到我们预期的目标?”
“原来林老师这三天心事重重,是在想这个。”
当年林慧颜给她定的目标是110分,说如果她考到了110分以上,就不收她的补课费,还说只希望有“以上”,不希望有“以下”。
为了不让林慧颜失望,楼以璇自己定的目标是120分。
她知道林慧颜从不在意那点补课费,也不想要她的补课费,林慧颜想要的,是她有一个锦绣的未来。
京华美院是国内最顶尖的美术学院,她通过了校考且拿到了不错的名次,只要文化课中的数学这科不拖她后腿,那京华美院录取通知书便是她的囊中物。
她那时未曾同林慧颜说过自己早前跟父母约定要去澳洲留学的事,她那时,一心只想考上京华美院,从而留在国内,留在离林慧颜近的国土上。
可事与愿违,变故说来就来了。
“那年的数学考题非常难,林老师还记得吧?”
楼以璇脑袋移动着,换了个地方亲,右手也画画似的勾勾挑挑。
实际上她的确在“画”东西,画的,是她白天游览时粗浅记下的部分佛塔石雕花纹。
“嗯,记得。”
弯弯扭扭的,林慧颜以为楼以璇是在她身上写数字,还凝神感受了一会儿“笔画”,可什么有效信息也没捕捉到。
数学考完的那天晚上,楼以璇对她说的大致意思是“难归难,120分无望,但110分能保底”,她不是不相信楼以璇,她就是想听楼以璇亲口将“目标达成”的好消息告诉她。
哪怕已时过境迁,哪怕那个分数已无甚意义。
她仍想和楼以璇分享她们本该在九年前就分享的那份“成功”的喜悦。
“记得就好。”
楼以璇又亲到了她最喜欢亲的,当起了她最喜欢当的宝宝,并且还有预见性的在林慧颜又试图钳制住她下颚时直接牙齿咬住。
林慧颜若想抵开她的牙,就势必要自己先吃尽苦头。
在床上,楼以璇鲜少当什么绅士、君子、乖乖女,她只尽心尽力地当好林慧颜自己亲封的小坏猫、小坏蛋。
林慧颜被自己抵得疼了一下,见这招失效,便又想夹紧楼以璇的手,不让她再碰。
偏偏楼以璇吃一堑长一智,很会在这事上举一反三,对付她的方法比她超前就不说了,还总能化险为夷、化干戈为玉帛,再加倍从她身上讨要。
林慧颜刚想动腿,就被楼以璇更快地抬脚踩住小腿,并用膝盖顶住她的另一条腿,令她无力反击。
分庭抗礼是她们特有的情趣。
楼以璇欺负起她来,丝毫不心慈手软。
她又不好意思学楼以璇哭的那套,只得步步退让,采取怀柔政策,双手温柔地fu弄着楼以璇头发:“宝宝,告诉我好吗?”
这个称呼一喊出口,总有种羞耻的感觉会遍布全身。
就像,就像楼以璇真的是她的“宝宝”,是她孕育的生命,也自当由她喂养成人。
楼以璇听到林慧颜竟然又喊她“宝宝”后,亲得更用力了,好一阵才心满意足地亲上林慧颜的下巴。
像小猫咪那样舔她下颌、耳朵,也像小猫咪那样用鼻子、脑门到处乱蹭。
标记领地。
“以璇,以璇,我想知道,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
林慧颜始终记挂着那两个分数,不仅今晚,是往前的九年都在记挂,是以再情陷再迷乱都仍要问到一个结果。
“好,可以告诉你。”楼以璇是心软了,不过也只心软了一点点,“但要林老师配合我做一个小游戏。”
“什么游戏?”
“一个跟数学有关的游戏。”
然后,楼以璇伏在她耳边,一下一下地数起了数字:“1、2、3、4、5……”
她每数一下,林慧颜就会随着节奏喘一下,也当即想通透了楼以璇说的“小游戏”…是什么。
“林老师,放松一些。下面该你了,你来帮我数吧。你是数学老师,数数肯定比我在行,也肯定不会数错或数漏。你不是想知道我高考数学考了多少分吗?等你数到了,我会告诉你。至于数数的速度是快是慢,由你把握,我跟着你来。”
获取答案的方式楼以璇她给了,林慧颜却不接话了。
楼以璇耐心地等了等,大约两分钟。
“不数?那……”
“1……”
直至林慧颜时快时慢地数到了第112下,直至林慧颜的嗓音越来越低哑,楼以璇才又堵住她的唇:“112,你数到了,林老师。但我知道,你还没有到。”
112分。
终于得知了楼以璇高考数学的分数,还是这么理想的一个分数,林慧颜心潮涌动,险些喜极而泣。
身心在舒缓片刻后又立即绷紧,眼角终是溢出几滴泪水,有欣慰,有喜悦,有幸福。
她的小猫,从没令她失望。
余下的没必要再问了,楼以璇的总分必然能过京华美院的提前批分数线。
楼以璇一滴一滴地吻去她的泪,抚慰着:“怎么不继续问我了?”
林慧颜小幅度地摇了下头,抬手摸楼以璇的耳朵和其后方的疤痕:“虽然澳洲的艺术院校也很有名,但错失了就读京华美院的机会,会遗憾吗?”
京华美院是美术生们心中的顶级学府,拥有一流的教学资源和学术氛围,是学术声誉极高的艺术殿堂。
楼以璇曾和她表达过对京华美院的向往,勤勉刻苦地攻克数学,也是为了志在必得。
付出那么多的努力,拼搏那么多的日夜,却在唾手可取时与其“失之交臂”。
怎会没有一丁点的遗憾呢?
遗憾吗?
这么多年了,楼以璇都没问过自己。
因为对于京华美院,她没有遗憾,她唯一的遗憾是连重来一次竟都没能更多时间地陪伴在林慧颜身旁。
让林慧颜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了那么多年,还念了想了她那么多年。
想到这些,楼以璇也鼻酸了,她将整张脸埋进林慧颜颈窝,哽咽着:“如果我说,我其实已经读过京华美院了,你会信吗?”
“……读过?”林慧颜没说信或不信,只问,“什么时候?”
“如果,又如果我说,我和你,我们曾在怀安一中有过真正作为‘师生’的三年,你,敢信吗?”
【📢作者有话说】
后续更新计划:先写楼林be掉的“师生前世”,预计两章,然后就上双核cp的大菜[捂脸偷看][摸头]
第127章意会cp
◎情侣档案私享版。◎
【意会cp情侣档案之0.1的0】
姓名:林慧颜
年龄:38
身高:169cm
体重:52.5kg
生日:10月24日
星座:天蝎座
职业:特级教师/天木中学数学老师
病史:曾做过肾脏捐献手术,而今体内只剩一颗肾,腰腹右侧留下一道长约12cm的疤痕
性格:外表沉稳禁欲稍显冷峻,生人勿近,实则纵欲闷骚,床上的妈系女友
癖好:喂养小女友,被小女友滋养;关于小女友的身体,最喜欢小女友灵巧好动又能言善辩的舌头
发型:黑长直,其间混有少许白发,长度刚及胸口,常年扎低马尾,偶尔披发
面貌:350度近视,配有金丝框和银框镜架眼镜及隐形眼镜,眼眸狭长,眼神淡漠,深色瞳孔,平直眉,眉骨、鼻骨、颧骨微高,长相偏凌厉,只对爱人宠溺苏笑,薄唇无唇珠,色号枫叶红,浓颜系
形象1:戴金丝框眼镜,穿杏色真丝衬衣,两边袖口挽起,领口纽扣开两颗,黑西裤,黑高跟鞋,左手佩戴一块银色金属腕表
形象2:戴银框眼镜,穿夏季款圆领半袖的白底灰色横条细纹针织衫,衣摆及腰,浅卡其休闲裤,深棕色皮腰带,复古棕色平底皮鞋,左手佩戴一块黑色皮质表带的机械表
形象3:无镜框,穿秋冬款纯黑色大衣,左领佩戴一枚鸢尾花形状的紫色胸针,内搭暗红色高领毛衣,下摆扎进黑色休闲毛呢西装裤,脚穿黑色尖头粗跟短靴
**
【意会cp情侣档案之0.9的1】
姓名:楼以璇
年龄:26
身高:166cm
体重:48kg
生日:10月8日
星座:天秤座
职业:青年画家/海帆艺校美术老师
病史:过敏体质;18岁发生过一场车祸,致使右耳听力永久性损伤,耳后有一道约4cm长的疤痕
性格:外表甜美纯欲的小仙女,亲和爱笑,实则钓系腹黑,床上的哭包女友
癖好:第一爱吃草莓,第二爱喝泉水,第三爱挂在老婆身上
发型:蜜糖棕长卷发,蓬松柔软,长度至胸口以下,常年披发,偶尔绑麻花辫于右肩
面貌:右耳因听力损伤,常佩戴有白色的特制助听器,精灵耳,桃花眼,浅色瞳孔,眸光闪亮,秀眉,秀鼻,脸颊两侧均有梨涡,笑起来很甜,上唇M形有唇珠,下唇比上唇稍厚,色号暖橘色,淡颜系
形象1:卷发披肩,戴白色蓝牙耳机,吊带小白裙,裙摆至小腿,平底小白鞋,果绿色链条皮挎包,左手腕佩戴米白色智能手表
形象2:米色打底连衣裙,外搭浅蓝色牛仔高腰夹克,浅棕色皮面马丁靴,白色皮挎包,右手腕戴香樟籽手串
形象3:浅紫色的短款连帽羽绒服,下搭浅灰色加绒束脚款运动裤,紫白两色相间的冬季款厚底运动鞋,单肩背一个黑色的旅行双肩包
【📢作者有话说】
够详细不?有画面了不?[狗头叼玫瑰]
双核cp要不要?[坏笑]
欢迎宝贝们关注作者围脖催更@鱼不忆99[红心]
更文计划、番外剧透等通通都有[黄心]
第128章双核cp
◎情侣档案私享版。◎
【双核cp情侣档案之0.2的0】
姓名:何欢
年龄:39
身高:165cm
体重:54kg
星座:魔羯座
职业:特级教师/天木中学语文老师
性格:温柔雅静,平易近人,情绪稳定,看似宠辱不惊、游刃有余,实则极易害羞脸红
发型:柔软顺滑的自然长发,颜色偏浅,长度至胸口
面貌:气质优雅婉约,有着一种典型的东方美人韵味,眉眼清淡,眉如柳,眸如月,浅色瞳孔,鼻梁不算挺,窄小而柔和,上下唇薄厚相近,整体偏饱.满,唇线清晰,淡红色,有一颗性.感丰润的唇珠,不笑时的面容会带一点忧郁感、神秘感,皮肤白皙,体态丰腴,淡颜系
形象1:低马尾,香槟色长袖缎面衬衫,挂脖立领珍珠扣,白色西裤,裸色高跟鞋
形象2:披肩长发,身穿藕粉色的A字型法式短袖长裙,浅V领口,荷叶边的翻领,右侧延至腰部,于腰间做了纽扣设计,脚穿金色的一字式扣带矮跟凉鞋
形象3:披肩长发,穿一条新中式改良款的长旗袍,偏白的浅杏色,肌理提花面料,花纹中嵌有金线,领口一侧镶着一串细小的珍珠,下搭一双白色的粗跟玛丽珍鞋
快问快答之恋爱那些“小事”!有请何老师——
Q1:近期最开心的事是?
何:谈了个女朋友。
Q2:近期最喜欢做的事是?
何:……爱。
Q3:近期最想做的事是?
何:带女朋友回家。
Q4:最欣赏女朋友哪一点?
何:性格。
Q5:最受不了女朋友哪一点?
何:……学狗、叫。
Q:(噢、哦,是我肤浅了)
Q6:被女朋友亲哪里最舒服?
何:……都很舒服。
Q:必须说出一个部位呢?
何:……那里。
Q7:第二题延展,房间以外,能接受和女朋友在哪里?
何:……车里。
Q8:恋爱后的最高记录是一晚几次?
何:……不知道。
Q:是真的没数过,还是不好意思说?
何:……不知道。
Q9:接下来最想为女朋友做的一件事是?
何:求婚。
Q10:同居后会考虑养宠物吗?比如小猫或小狗?
何:已经养了。
Q:(啊、对,是养了)
Q11:女朋友做了什么错事,最不能原谅?
何:出轨。但她不会。
Q12:如果你们中途走散了,你会怎么办?
何:没有如果。
***
***
【双核cp情侣档案之0.8的1】
姓名:杜禾敏
年龄:34
身高:170cm
体重:55.5kg
星座:双子座
职业:一级教师/天木中学化学老师
性格:阳光开朗,幽默风趣,不拘小节,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思敏感,奈何“有点笨”
发型:黑色的顺直锁骨发,发量超多,颜色偏深,十分茂密
面貌:五官立体,面部明暗有层次,骨骼轮廓线条明晰,浓眉大眼,但并无硬朗之气,眼睫长而翘,深色瞳孔,唇色红润,偏薄无唇珠,瞪眼时的模样有点呆呆傻傻,深沉时则带一点阴鸷感,身型高挑骨感,干净清爽,浓颜系
形象1:高马尾,额上戴一条深灰色止汗头带,上身穿纯白色无袖T恤,内搭黑色抹胸,手臂上挂着一件港风条纹衬衣,下搭浅灰色休闲长裤,黑白撞色运动鞋
形象2:浅咖色羊羔绒立领外套,头戴一顶深米色毛绒帽,头发塞进领口,下半身穿烟灰色直筒牛仔裤,黑色系带马丁靴
形象3:半扎丸子头,宽松坠感的大V领奶白色T恤衫,水洗蓝休闲阔腿裤,白浅蓝拼色厚底板鞋
快问快答之恋爱那些“小事”!有请杜老师——
Q1:近期最开心的事是?
杜:追到了何老师。
Q2:近期最喜欢做的事是?
杜:睡觉。跟……跟何老师睡的那种。
Q3:近期最想做的事是?
杜:买房!
Q4:最欣赏女朋友哪一点?
杜:每一点!
Q5:最受不了女朋友哪一点?
杜:……在床上喘、喘着气叫我名字。
Q:(噢、哇,我又肤浅了)
Q6:被女朋友亲哪里最舒服?
杜:……脖、脖子。
Q7:第二题延展,房间以外,能接受和女朋友在哪里?
杜:……都、都行。
Q8:恋爱后的最高记录是一晚几次?
杜:……三,不对,四,不,也不对。呃,我我我,这个,好像我说的不算吧?我俩那个以她为准,以她为准,她有几次就几次。
Q9:接下来最想为女朋友做的一件事是?
杜:陪她出柜,做她的护盾。
Q10:同居后会考虑养宠物吗?比如小猫或小狗?
杜:不想养宠物。但,想要个女儿。
Q11:女朋友做了什么错事,最不能原谅?
杜:……她、她应该错不了。
Q12:如果你们中途走散了,你会怎么办?
杜:等她。或者,再追一次。
【📢作者有话说】
敲黑板!!!
双核cp的115章“苦瓜炒肉”更名为【糖水苦瓜】
不苦了,只有甜[红心]
没吃过的宝贝可以尝尝鲜,2025供应[黄心]
第129章双核cp
◎最灵活的两根指。◎
七月份之前,何欢从不知暑假的时间可以过得这么快。眼下到八月中旬了,她才又知暑假的时间原来可以过得这么慢。
她不是第一次失眠,过去几十年,她尝过太多太多的各式各样的失眠滋味了。
但没有哪一次是像如今这般的,因为太过想念一个人的怀抱而失眠。
从七月底算起,她和杜禾敏有半个多月没一起过夜了,可明明她们这半个月里见过三次,平均五六天就见面约会的频率,算低吗?
她恋爱经验不足,也不看网上的恋爱帖,没法下结论。
然而失眠的每个夜晚都有心跳声如振聋发聩的雷鸣,告诉她,跟女朋友五六天才见一次面的这个频率太低了。
父亲养好身体后,又固执地回了自己家,她便也回家和父亲同住,没再去兄嫂那边叨扰。
兄嫂隔三岔五地也会轮番来看望,偶尔还悄声询问她恋情进展。
何正上个月“收”到了一封结婚请帖,来自一名女下属。
说是“收”,实则是他“要”来的。
女下属入职半年不到,且结婚对象是女人,故而只低调邀请了单位里关系处得最好的两三位同事。
何正是男领导,又跨了两层职级,女下属想都没想就自动排除了他。
偶然间听闻此事后,何正心想或许是个不错的契机,便于玩笑间“要”来了一份请柬,并提前送了礼金,把请柬拿回家,试探性地当着父亲面跟妻子谈及当今社会同性婚姻的普遍程度。
父亲的反应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平静许多。
既没接他们表示理解的话茬,也没发表任何批判性的言论。
这事他们后来跟何欢说了,也正因如此,何欢出去旅游、出去见朋友这几回,每回都强调了是跟要好的女同事一块儿。
旅行那几日,她不仅发了跟杜禾敏的合拍照给兄嫂他们俩看,也发了她们四人的常规合影给兄长。
那时候父亲还住在兄长家,那几张四人合影也是变相发给父亲看的。
兄嫂们说要帮她,是实实在在地付诸于行动地在帮她。
虽然她心中猜测,父亲这个月执意要自己回家住,可能有一部分因素是为了多和她独处。
或多或少,她相信父亲应该都已经察觉到了她近期某些行为的异常或变化。
父亲曾身居政要机关高位,其城府与心计的深度不言而喻。
若十多年前她所担心的是自己的性取向会败坏他们全家的门风、声名,会牵连父亲、兄长,影响到他们在官场上的仕途,那么现在她所需要担心的,只剩父亲的身体了。
纵然父亲的官威早已刻进骨子,令她和兄嫂都有一些发怵,但这两个月她从杜禾敏那儿汲取了足够多的能量,从兄嫂那儿获得了足够多的支持,也从林老师和小楼两人身上获取了足够多的信心,没什么能阻挡她走向幸福的脚步。
无非就是快一点或慢一点的区别而已,无论快还是慢,她都要走下去。
父亲是个沉得住气、稳得住心的体面人,即便她和杜禾敏此阶段的地下情“东窗事发”,父亲再生气也不会闹到外面去,更不会去怒斥杜禾敏及其家人,他只会关起门来从根源上跟自己的女儿私了“家事”。
这些何欢都不怕,她只怕父亲的身体会经受不起刺激,所以才尽量地在迂回行进。
预防针不能一蹴而就,要一针一针地打。
往年寒暑假,她能看完好几本书,可今年这个暑假已然过去四分之三,她的书却只翻了一百来页。
本以为夜深人静的时候,心也能更静,但事实相反。夜越安静,心越躁动。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不说,还总是口干舌燥,眼前总浮现杜禾敏的笑脸,耳边总响起杜禾敏的笑声,心里总幻想着下一秒杜禾敏就会突然出现,抱着她喊“宝贝”。
说来可笑,年底自己就实打实的四十岁了,是不可辩驳的中年女人,却在三十九岁这年当了一回初尝情爱的小女孩。
这可笑吗?
想了想,何欢否掉了那句“可笑”。
这份迟来的爱情,她和杜禾敏的爱情,一点都不可笑。
书是没法看了,坐于床上的何欢索性合上了书本,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日历,数了下日期。
距离教师返校还有八天,距离她和杜禾敏上一次见面才过三天。
照这频率,她们开学前就只会再见一次。
九点了,也不知杜禾敏在干什么,之前她说过她有睡前看书的习惯,杜禾敏就很少在晚上八点至十点的时段联系她。
往往都是十点过后会给她发消息,问问她今天的日常。
可莫名的,她今晚尤其想念杜禾敏,想念到甚至在洗澡时z.慰了,那是她往前数年从没做过的事。
今晚虽然做了,但丝毫不见其效,自己的手怎么碰都无异于隔靴搔痒,仅仅是聊胜于无。
更可怕的,是心理上差点作呕。
只有杜禾敏能抚慰她,只有杜禾敏能让她在这件事中感到愉悦。
算算时间,生理期刚结束两天,远没到需求最旺盛的排卵期,怎么就……
那么想呢?
想杜禾敏温暖的怀抱,想杜禾敏阳光的气味,想一抬头就能吻她的颈、她的脸,想和她一起攀至雪顶高峰,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彼此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插上一面对方属地的旗帜。
从此认主,那扇大门也从此只为对方而开。尊享对方的朝拜,也接纳对方的侵略,结合成荣辱与共的共生体。
再不分离。
日照金山行的照片,何欢都上传到了云盘储存。
有导游给她们拍的,也有她们自拍的,这一系列照片陪她度过了很多个孤枕难眠的夜晚。
因为照片里面,无论是她和杜禾敏,亦或是楼以璇和林老师,她们四人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是快乐的写实,都是对幸福的具象刻画与完美诠释。
其中她最喜欢的,是她们两对分别在日出时分的金光下接吻的那张抓拍照。
杜禾敏说,神明见证了她们的爱,也保佑着她们的爱。
那一刻,因母亲离世而被她亲手摧毁的“神佛”又再一次坐落在心里的高山。为杜禾敏,她愿意再信一次,再求一次。
信“神佛”真的存在,求“神佛”庇护她们:平安健康,执手偕老。
杜禾敏很上镜,即使只是在照片里看,也非常生动,小表情特别多。
当真应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是越看杜禾敏越喜欢,越觉得杜禾敏可爱得不行。
连不经意间呆呆笨笨的样子都格外纯情,像一条看似憨憨的大型金毛犬,却实际有着一百分的战斗力,更对她有着一百分的爱慕与忠诚。
【何欢:在做什么?】
收到消息的杜禾敏正在去往ktv的路上,屏幕上跳出【何老师】时,她还特意确认了一眼顶端显示的时间。
顾及到何欢父亲,她们一般都只发消息,晚上很偶尔会打视频,但都在十点以后,且是通着视频在对话框打文字聊天。
要实话实说吗?
杜禾敏双手捧着手机,食指在侧框点了点,打字道:【朋友有约,临时的,去ktv。】
跟何欢在一起之前她也同朋友去过ktv,拍照发过朋友圈,何欢还给她点过赞。
况且何欢说了,不会管束她,不会要求她谈恋爱了就必须疏远朋友。
最近朋友的约,只要不是拉她去鬼混,她照常能去就去。每回都跟何欢报备了,也跟好些朋友都讲明自己已非单身,但需等过段日子稳定了再正式介绍给她们认识。
【何欢:好。喝酒适量,不管多晚,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杜禾敏:嗯嗯,我争取十一点前就回,十一点前肯定给你发消息,不让你久等。】
【何欢:十二点也没事,我近日睡得晚。等你消息是确保你的安全,不是设置门禁时间,你玩儿开心。】
【杜禾敏:我知道。是我想早点回家,早点跟你视频,是我想你了。】
【杜禾敏:宝贝,你不想我吗?】
【杜禾敏:我今天穿了前几天逛街你给我挑的那身新衣服,还修了眉毛,要看吗?】
【何欢:看。】
【杜禾敏:那你先说想我。说了才给看。】
打完这句发送后,她目不转睛盯着屏幕,顶部一直是“对方正在输入……”
可等了又等,就是没新消息发来。
也是奇怪,见面时她也问过何欢同样的“想不想我”的问题,何欢能说出“想”,但却打不出一个“想”。
手机打字能比说话难?不应该说话比打字难吗?
杜禾敏没想为难何欢,抬手按亮车顶灯,调试角度自拍了一张照片给何欢发过去。
【杜禾敏:咯,你的女朋友,要收好啊!】
【何欢:嗯,收好了。】
其实回复一个“想”字不算难,可何欢总觉得亲密的话要亲口说,要有声音,要有情绪,才更能直抵人心。
她曾隔着手机“说”过太多口是心非的话,这一次,她不想再让手机代替她作答了。
照片上的杜禾敏半扎丸子头,闭着眼,右手食指与中指贴着鼻梁骨和脸颊,比了个“耶”的手势。
骨节分明的手指格外抢眼,喧宾夺主比那两条修整后的浓眉还要惹人注意。
有那么一瞬,何欢怀疑杜禾敏是故意的。
故意亮出那两根最灵活最会逗.弄她的手指,故意引她想入非非。
以此来“报复”她的不诚实。
有时候身体比嘴巴更会说话,也更诚实,她的女朋友最知道了,知道她在什么情况下会有问必答,知道她在哪种时刻会失态至孟.浪。
潮湿不期而至。
的确孟.浪。
何欢息掉手机屏,捂了捂发热的脸,下床自衣柜拿了条干爽的内.裤后,进到卧室自带的卫生间。
这套房子是她上高中时置换的,搬进来就入住了主卧,跟母亲共用主卧的卫生间,父亲和兄长则用客卫。
有些年份了,可父亲和她都舍不得再换房子,舍不得母亲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被岁月抹去。
……
推开厚重隔音门的刹那,世界骤然分裂——门外是走廊昏沉静谧的灯光,门内却是声音的洪流裹挟着炫目的色彩,狠狠拍打在杜禾敏的面门上。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尖锐的谈笑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还有那七彩斑斓的旋转射灯,瞬间将杜禾敏吞没。
她下意识地皱了下眉,立在门边,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这片“战场”。
偌大的包房内全是女生。
有些认识,但大部分不认识,熟与不熟的面孔都在光影里跳跃着,而最熟的练思正举着一支麦克风,歌声几乎被淹没在巨大的背景音里。
倚在点歌台边的,是那个曾数次向她表达过好感的女生,专注地戳着屏幕,脸上映着幽幽的蓝光。
而那些陌生的面孔,有的在沙发上挤作一团嬉笑打闹,有的则举着酒杯站在房间中央毫无规律地摇摆身体。
杜禾敏竟一时愣住,如同走错了片场的局外人。
“哎哟!杜老师到了呀!”练思眼尖,第一个发现了来人,毕竟杜禾敏是她请来的。
练思的声音从音响里发出,明显比她刚才唱歌时的音量大了不少分贝,穿透嘈杂直冲杜禾敏而来。
她说着立刻放下话筒,越过身旁的人几步跨过来,一把攥住杜禾敏的手腕,力道之大不容挣脱,生怕杜禾敏临阵跑路。
“杵门口干嘛?快进来啊!都是女生,杜老师不至于怯场吧?”
练思不由分说地将杜禾敏拽入这沸腾的氛围中。
瞬息间,杜禾敏被一股混杂着香水、果香和浓烈酒气的热浪包围。
空调的冷风拼命吹着,却怎么也压不住这一屋子蒸腾的青春热气——这间房内十几人中,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占了至少一半。
五颜六色的旋转射灯像一名醉酒的画家,将变幻的色块肆意泼洒在每一张面孔、每一处角落——橙光掠过她们汗水微沁的额头,红光涂抹在她们高举的酒杯,蓝光流淌于堆满果皮和花生壳的茶几。
头顶的迪斯科球转个不停,将无数细碎的光斑疯狂投射,洒下一场无声的、永不停歇的彩色暴雨。
来这前,杜禾敏并不知道有这么多人。
之所以犹豫再三后才答应来赴今晚这欢乐场的约,是因为练思说她那位被她伤了心的朋友也在。杜禾敏上回过于无情,自觉失礼,在电话中应承过有机会一定当面致歉。
那话总归是她自己说出口的,既然有现成的“机会”送来了,她也理应言出必行。
另一个原因则是,练思曾跟何欢搭班一年,她同何欢在谈恋爱的事,开学后必然会传到其他年级组的老师们耳朵里,她希望能从相熟的练思入手。
适当地跟练思做一些“解释”,这样等到流言四起时,在她鞭长不及的范围内,或许能多一个人对她们友好相助。
在不知全貌而瞎编排的同事面前帮她们说上几句话,不让事件往离谱的方向恶性延展下去。
何欢离过婚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也不是多大的秘密。
她平常是大大咧咧了些,但她的心思其实是非常细腻敏感的。
只不过在于有无必要放到心上罢了。
而关于何欢的每一件事她都会放在心上,她十分笃定,她与何欢相爱将面临的风暴,更多地会吹向何欢而非她。
所以她得尽可能地保护何欢,尽可能多地挡下风暴。
“思姐,这就是你要介绍给我们的杜老师?这相貌,这身材,这条件,啧,怪不得把我们珊姐迷得七荤八素,都上赶着去倒贴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的番外都太甜,暂时写不了意会be线[化了]
所以先上双核cp大菜[黄心]
大家准备好[捂脸偷看]
反正就这几天,大概率是下下章哈[狗头叼玫瑰]
第130章看作话
◎趁早分开算了吧。◎
一个穿着亮片吊带、黑色包臀裙的红色长发女孩主动上前搭话,生面孔,说话间把一只盛满蜜粉色香槟酒的玻璃杯塞到杜禾敏手里。
指尖因玻璃杯中的冰块而冰凉,杯壁凝结的水珠立刻濡.湿了杜禾敏的掌心,令其一颤,差些就松手丢了杯子。
“傻站着可不行,迟到要罚酒!规矩不能坏!”
女孩约莫二十岁左右,她狡黠地眨眨眼,转身又从茶几上拿起另一杯,随即响起碰杯声。
“初次见面,杜老师多关照,这一杯,我陪你喝。杜老师不会不给这个面子吧?”
杜禾敏眉头紧锁。
这样的玩乐场合她不是没见过,只是如今她已有家室,心里满满当当地装着何欢,下意识就对陌生女人的“示好”感到排斥。
没等她想好要不要喝,旁边又有笑声逼近,是陶珊端了一杯酒过来:“杜老师,听说你是来跟我道歉的?”
练思撞了撞杜禾敏的肩膀道:“罚酒一杯,道歉酒一杯,杜老师,这点开胃酒对你不算什么吧?”
与此同时,沙发那边又一位略胖些的陌生女孩也开始带头起哄,她站起身手一挥,将塑料骰盅哗啦啦推到茶几中央:“杜老师,赌一把怎么样?压大还是压小?输的人,喝一杯。”
这时有人忽将音乐按了暂停,喧嚣刹那间退潮,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几乎全包房的焦点都放到了杜禾敏一人身上,如同舞台上的追光。
而那些她认识的或不认识的女孩脸上都被灯光映得红扑扑的,并且带着兴奋过度的神采。
想来是练思跟陶珊两人事前已有“预谋”,伙同朋友们灌她酒,好给在她这儿受了委屈的陶珊出出气。
对于陶珊,她是有两三分愧疚,但她并不认为自己犯下了什么大错。
陶珊有喜欢她的权利,相应的,她也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
今日所见的陶珊和前几次所见不同。
陶珊此刻的笑容在变幻的灯光下明艳如火,可从前的陶珊,不,应该说是从前她见到的陶珊,向来是一副清淡恬静的模样。
从前她不喜欢,现在更不会喜欢了。没有人比得过何欢,更没有人能比何欢吸引她的眼、她的心。
杜禾敏看着众人爽快一笑,举起酒杯:“这第一杯,算是敬大家的见面酒。”
仰头而尽后,又接了陶珊那杯酒:“这第二杯,是表达对陶珊的抱歉。”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气泡微微的刺感,一丝酸甜的果味在舌尖短暂停留,继而被后面紧跟着涌上的、属于酒精的微辣与灼热覆盖,一路蔓延下去。
比常见的香槟要烈一点。
两杯酒喝完,杜禾敏走至茶几边放下两个空杯子:“赌就不了,来时我女朋友特意叮嘱了,喝酒要适量。”
……
何欢这一等就等到了十一点半。
在十一点至十一点半的这三十分钟里,每一分钟她都坐立难安,每一分钟她都想给杜禾敏发一条消息或打一个电话。
可是她数度拿起手机,数度点开对话框,又一次次退出,一次次搁置了。
她不想做那种会让对方感觉到自由受限的恋人,不想给杜禾敏带去半分的窒息、压抑,她对杜禾敏的“占有”,也不该是建立在杜禾敏失去朋友、失去社交的基础之上。
她们都早不是小姑娘了,如果到了这个年纪还需要对方三令五申地来为自己设下某种恋爱规则,那这样的爱情未免也太不成熟、太“小儿科”。
虽然很多时候,她总难免会把杜禾敏当“小孩”,但那是一种主观的带有欣赏、宠溺的眼光,而非真的觉得杜禾敏心智幼态。
杜禾敏“失约”的半小时,也并未消磨她的信任。
这半小时,只是她自己能承受的担心时限,若十一点半还没等到杜禾敏的微信,她一定会联系杜禾敏。
只不过杜禾敏的消息发来得比她早了几分钟,是条长十几秒的语音。
何欢戴上了耳机。
拇指一点击,就听到了杜禾敏含混着醉态的鼻音:“何老师,何老师,你来接我好不好?你来接我吧,来接我,我想你了,好想好想好想你。”
刚听完语音,又一条文字消息发过来,是杜禾敏所在ktv地址,只有地址,没包房号。
何欢想也没想,回了句:【好,我去接你。】
以最快速度换了身外出的衣服,开门见父亲房间的灯居然还亮着,踌躇须臾,轻轻敲了敲门。
“爸?”
房门从里打开,何父手里拿着刚摘下的老花镜:“这么晚了,要出去?”
何欢顿了顿,掐着手指:“嗯,朋友聚会喝了酒,我去接她。”
何父脸色下沉,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森然地注视着即将深夜外出的女儿:“接她?接去哪儿?她没家人吗,要你去接?”
强烈的压迫感袭向何欢,然而面对父亲的质问,她毫无退缩之意,有的仅是如何让父亲不动气的谨慎。
“她有家人,但就目前而言,我跟她的家人,对她来说意义不一样。爸,并不是所有的子女和父母之间都足够亲近,也并不是所有的事,子女和父母之间都能全无保留地坦诚、理解。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质疑过你爱不爱我跟哥哥,我知道你爱我们,但我也知道,爱分很多种,而我缺失的,从来不是家人的爱。”
“……”何父哑然。
“很晚了,今晚我不一定还会回来,你早点睡。”
见父亲并未态度强硬地加以阻拦,何欢便也心无负担地出门了。
开到ktv外,一停车就给杜禾敏打了电话过去,但接电话的却并非杜禾敏,而是练思。
“喂,何老师,你到了吗?”
“你是?”
“我是练思啊,我的声音何老师都听不出来了?”
“不好意思。杜禾敏呢?你们在哪儿?”
“稍等,你来大厅就好,我把杜老师扶出去,给她吃了解酒药,有点嗜睡。”
等何欢来接的这段时间,杜禾敏的确在包房“昏睡”,四分真睡,六分假睡,主要是太想何欢了,遂将计就计。
练思推了推,叫醒她:“杜老师,醒醒,你女朋友来接你了。”
杜禾敏猛一抬头,双眼呆滞。
在震得胸腔发麻的背景音浪中缓了缓神后,偏头对练思说了句“谢谢了”,抓起手机就往门口走。
看她身形还算稳当,练思只跟到走廊,停步没再送,冲背影喊了声:“对你女朋友好点儿。”
一年的搭班相处,不管自己在何老师心中是何形象,她对何老师是十分尊敬的。
每一份幸福都来之不易,何老师找到了幸福,她当然会祝福。得知何老师的幸福是杜禾敏,那她更要祝福了。
今天找来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组局,其中也有试探杜禾敏意志是否坚定的成分在,毕竟这条路本身就不好走,杜禾敏跟何老师的路,就更不好走了。
律法可以一定程度上规诫言行,但规诫不了人心。
大家都是女人。
都是喜欢女人的女人。
如果连她们自己内部都不互相帮助的话,“同性恋”这条路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真正成为世俗观念中的“正途”“正道”。
在大厅看到何欢的那一眼,杜禾敏的眼眶瞬间就湿了,说不清也数不尽的憋屈蜂拥而至。
不为她自己,为何欢。
何欢喊着“杜禾敏”,神色担忧,正快步向她走来。
杜禾敏嘴唇抿成一条密不透风的直线,握住何欢伸来的手后,一语不发地拉着她走。
“你,是发生什么不愉快了吗?”
出了ktv,何欢问杜禾敏,后者却仍是抿着唇,嘴角下压,眼角也下耷着。
来到车前,杜禾敏将何欢拉进了后座,这才无所顾忌地把人抱紧了。
憋了许久的眼泪也全数上涌,不断线地掉。
——你跟何老师的事,还有林老师跟那位美术老师的事,我都听说了。林老师她们两个早在寒假就有风声传出,不温不火地发酵了半年,已经变得平淡无奇。但你跟何老师,你认真的吗?
——你知道难听的话有多难听吗?知道那些闲话是怎么说你,又怎么说何老师的吗?
——说何老师被男人伤了,在你这儿尝到了甜,才转投女人怀抱。说她平时这不要那看不上的,暗地里却男女通吃,压根儿没闲着。
——说你故作洒脱,这么多年没交到女朋友,原来是好“人.妻”这口。说你以前肯定当过见不得光的小三,现在好了,你们俩凑一对儿,也算苦尽甘来。
——等开学了,你俩还怎么共事?要不趁早分开,算了吧?以你的条件,找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圈内人谈恋爱,分分钟的事,何必自寻烦恼呢。
这些是杜禾敏在被女孩们一个接一个地灌了一轮酒后,有发火迹象了,练思跟她交底谈心说的话。
杜禾敏听得苦闷、闹心,但她没对练思甩脸色,因为这些难听的话,她都想到过了。
回想上个寒假,她还置身事外地劝慰楼以璇,让楼以璇千万要做好被人非议的心理准备。谁料半年后的暑假,就轮到别人来劝慰她要做好迎接非议的心理准备了。
可她又哪里需要做什么心理准备?
她没给人当过小三,“人.妻”也不是她的性.癖,她在这条路上走得坦坦荡荡,自然对任何流言蜚语都无所惧。
甚至被逼急了,她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反驳、澄清。
但何欢呢?
何欢所受的那些苦和痛,要怎么反驳、怎么澄清?何欢的那些伤疤,要怎么才痊愈?
杜禾敏从来没体会过这种心痛到想破开胸膛、想大声叫骂,却无处宣泄也不能发泄的痛苦。跟何欢比起来,她此前在感情里吃的苦,算得了什么?
她能喝酒,能向朋友诉苦,能对乱嚼舌根者叫板。而何欢……只能自己咽。
杜禾敏越想就越难过,哭得也越来越伤心。
从默默掉泪,到张嘴放肆大哭,双手勒得何欢快呼吸不畅了。
何欢上车后没再问杜禾敏发生了什么事,也没出声安慰,只由她抱着,也回抱着她。
哭了好一阵,杜禾敏抽动着问:“你怎么,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哭?”
“总归是有委屈,哭一哭会好一些。”
何欢一下一下地温柔拍着,帮她顺气,“所以,我的杜小狗,好些了吗?”
原本是好些了,可一听何欢那句“我的杜小狗”,杜禾敏就又破防,眼泪如疾风骤雨般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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