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宜还想说些什么,只是瞧见眼前人的脸色,顿时闭上了嘴。
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姜震天满脸激动,陪着陈明睿,一大一小在客厅里搭着积木。
直到深夜,别墅里依然灯火通明。
姜时宜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完后,躺在床上,无意识地摸了摸身旁空荡荡的床铺,突然有些不习惯。
陈恪现在在做什么?
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张冷峻的脸庞,委屈巴巴地喊着媳妇儿……
姜时宜目光闪了闪,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
突然,一条特殊的朋友圈映入眼帘。
“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我做什么都行。”
姜时宜瞳孔微缩,一眼就认出了图片上那只手表的主人,心中跟着咯噔了一下。
陈恪怎么去医院了?
而且,沈清雪还在他的身边?
一时之间,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姜时宜眼皮跳了跳,忍不住拿起手机,拨打了记忆中的那个电话号码。
“嘟嘟嘟——”
那头响了好一会儿才接听。
“嘶,你轻点啊。”
娇柔的女声伴随着一声轻呼从电话那头传来。
姜时宜浑身僵硬,眼底写满了不敢置信,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沈清雪的喘息声。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在忙,等会给你打过去。”
下一秒,电话就被挂断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
姜时宜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脑海中浮现这段时间和陈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一股强烈的背叛感涌上心头。
她脸色微白,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攥紧,尖锐的指甲嵌入掌心也毫无察觉。
果然,自己一开始就不该抱有任何希望。
想到曾经被辜负的种种,姜时宜紧咬着唇,眸底忽明忽灭,脸上的愤怒也逐渐转化成了决绝。
夜色越来越深,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房间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中汹涌的情绪,起身把房间里属于男人的东西全部打包收拾起来。
就这样吧。
等明天早上睡醒,就把这些东西送去医院,和那个人彻底结束。
医院里。
陈恪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刚从检查室出来,侧头询问。
“谁的电话?”
沈清雪目光闪了闪,默默将记录删掉,然后把手机还给他,语气轻柔道。
“不用管,骚扰电话而已,阿恪还是好好休息吧。”
话音落下,陈恪已经被扶到了病床边,再次躺下,眉宇间染上几分疲惫之色,低低嗯了声。
“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这一句话明显是在赶人了。
沈清雪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却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她立即转身离开,背影里多了几分狼狈。
陈恪却仿佛没有看见,心思已经飘到了远处,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
“时宜……”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不知不觉间,闭上眼睛,呼吸趋于平缓,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