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陈恪睁开眼,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进来吧。”
下一秒,病房的门缓缓打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陈恪眼底闪过意外,下意识坐起身,有些惊喜道。
“媳妇儿?你怎么来了?”
然而,下一秒。
他就看见了姜时宜手里拿着的行李,其中一个熟悉的公文包映入眼帘。
陈恪眼皮跳了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语气却还是尽可能的温和道。
“怎么不说话,吃早饭了吗?”
一时之间,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陈恪扯了扯嘴角,继续开口说:“岳父还在生气?等我的伤好点后,就带些礼物回去给他赔礼道歉。”
姜时宜抿唇,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冷声道。
“不用回去了。”
说完,她把手里的行李直接放下,神情冰冷,转身就要准备离开。
陈恪眉头紧锁,心中愈发忐忑不安,忍不住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媳妇儿,你怎么突然那么冷漠,我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沉默片刻。
姜时宜突然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眼前人,冷声道。
“陈恪,你到底是装失忆还是假失忆?”
此话一出,整个病房里都安静了。
陈恪目光微深,用力地攥紧双手,骨节发白,艰难地开口。
“为什么这么问?”
与此同时,他在脑海中飞快思考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紧接着。
那道清冽的女声再次响起。
“你昨晚在做什么?”
昨晚?
陈恪面不改色地回答:“我一直在医院……”
姜时宜冷着脸,想要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然而,男人死死握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
僵持之下。
她才再次开口道:“那沈清雪呢?”
陈恪愣了一下,这才明白眼前人一反常态的原因,眉头紧锁道。
“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而且昨晚姑姑也在,你不信的话可以调监控。”
“我……”
姜时宜张了张嘴,对上男人那双认真的眸子,突然发现自己大概率是误会了。
她眼底闪过尴尬,两颊有些红,轻咳一声道。
“不用和我解释,你和沈清雪怎么样,我也不想知道。”
眼看着姜时宜的语气缓和下来,陈恪眸光微闪,干脆乘胜追击,一把揽过她的腰肢搂在怀里。
淡淡的馨香钻入鼻尖。
陈恪嘴角勾起弧度,低沉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委屈。
“你都不关心我为什么受伤?”
他低着头,长睫遮住了眸里的情绪,冷峻的脸庞带着几分惨白映入眼帘。
姜时宜双手颤了颤,下意识挪开视线,声音很轻。
“为……为什么啊?”
“岳父那几拳太狠了,不小心扯到了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