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恪倒吸一口凉气,故意露出额头上的伤,洁白的纱布上还染着斑斑血迹。
姜时宜愣了一下,眼底闪过愧疚,连忙开口。
“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爸把人给打伤了,结果她还气势汹汹地上门问罪,打包行李扔下……
而且,现在的陈恪似乎还没恢复记忆,这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恶人?
姜时宜本身的同理心就很强,不然也不会在心理领域有所建树。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男人的伤口上,轻声道。
“还疼不疼?”
“媳妇儿吹吹就不疼了。”
陈恪现在是越来越适应失忆的设定,也享受了好处,脸皮变得越来越厚了。
幸好,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人,不然被他的商业竞争对手看见了,估计得惊掉下巴。
两人依偎在一起,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姜时宜陪了他一会儿,直到主治医生来查房,这才红着脸,慌忙地站起身。
张主任对这种事情也见怪不怪了,只是意味深长地叮嘱了句。
“年轻人,要节制点。”
话落,他似乎想起什么,接着又补充地道。
“至少得等伤口好了再说。”
话音落下,姜时宜的脸色变得更红了,一路蔓延至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解释起来似乎更加奇怪。
直到张主任离开,姜时宜才缓缓吐了一口气,低头,却瞧见陈恪眼里的笑意。
气氛刚缓和了几分。
门口却再次响起脚步声,以及两人的对话。
“清雪,真是苦了你,一大早起来煮肉粥。”
“我没事的,只要阿恪能赶紧好起来。”
沈清雪柔柔弱弱地道。
陈慧娟冷哼一声,语气里充斥着不满。
“也不知道姓姜的在做什么?身为阿恪的正牌妻子,却没有担起义务,就像是累赘一样拖后腿。”
她的话音落下,走到门口,刚好就看见站在里面的姜时宜。
陈慧娟眼底闪过尴尬,只是很快就直接无视她,走到陈恪的面前,关心道。
“怎么样,今天好点了吗?”
说着,她拉着沈清雪来到病床边上,直接把姜时宜给挤开了,脸上挂着一抹笑容。
“还没吃东西吧,清雪给你煮了些肉粥,快尝一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香。
陈恪皱了皱眉,拒绝道:“姑姑,不用了,我不饿。”
此话一出,沈清雪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讪讪地收了回来。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行李上,惊呼了一声。
“阿恪,那些是你的东西吧?怎么全在医院里?”
四周突然变得沉默起来。
陈慧娟的目光定定看向姜时宜,面色铁青,冷声质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清雪说阿恪昨晚在你家门口昏倒,你就是这么当妻子的?”
“我……”
姜时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时,耳边响起了陈恪解围的声音,一字一句回荡在病房里。
“姑姑,这些行李是我让时宜拿过来的,最近这段时间陈氏动荡,我打算暂时住在公司里。”
听到这话,陈慧娟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一些,只不过,还是打心底里排斥姜时宜,压低声音。
“别以为嫂子认定你,以后就能高枕无忧当陈家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