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离婚协议,女方姜时宜。
几个字映入眼帘,陈恪的手指不自觉攥紧,用力得骨节发白,眼底酝酿着汹涌的风暴。
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刘助理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热搜新闻,反正现在不说,眼前人等下也会看见。
倒不如全都告诉他吧!
“陈总,还有这个,也是关于姜小姐的。”刘助理把手机递过去,还不忘补了一句。
“但是,我感觉应该是拍摄角度的问题,现在的无良记者……”
“撕拉!”
话还没说完,却听见一声脆响。
陈恪黑着脸,撕碎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说怎么这么着急要离婚,原来是给野男人腾位置。”
男人低沉嘶哑的嗓音幽幽响起,一字一句。
“我允许了吗?”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往外走,离开前交代道:
“今天的会议全部挪后。”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张助理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头疼,这都什么事儿啊?
马路上。
一辆黑色迈巴赫飞快疾驰,转眼就到了心理诊所的门口。
“先生你好,请问预约或者挂号了吗?”
石幼晴操控着电脑,按照惯例问道。
很快,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我找姜时宜。”
“学姐她在忙,您稍等……”
石幼晴的话刚说到一半,眼前人已经绕过她,大步往诊所里面走。
陈恪以前来过这里,所以也知道姜时宜的办公室位置。
“砰!”的一声巨响。
门被打开。
姜时宜昨晚没有睡好,按了按眉心,一抬头就看见梦里的男人怒气腾腾地站在面前。
“你怎么来了?”
她脱口而出,陈恪却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拽住自己的手,声音冰冷。
“我不能来?是不是影响你和情郎约会了?”
男人没有收着力道,腕骨处一阵刺痛。
姜时宜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自觉拔高了音量:“你又在发什么疯?”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
明明是眼前人先隐瞒自己,不仅装失忆装可怜,还和另一个女人暧昧不清,怎么好意思来质问她?
陈恪目光阴沉,已经被那张绯闻照片气疯了,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像是惩罚般用力地咬了一口。
接着,密密麻麻的吻席卷而来,时而狂暴,时而温柔,似乎想要将她拆吞入腹。
姜时宜一开始还想挣扎,双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只是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不知过了多久。
陈恪终于松开了手,姜时宜趴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嘴唇又红又肿。
那双澄澈的眸底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上去十分诱人。
陈恪眸光暗了暗,粗粝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红唇,声音沙哑至极。
“他昨晚也是这样吻你的?”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姜时宜回过神来,站直身,看着眼前面容冷峻的男人,突然抬起手。
紧接着。
“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