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尔将西域密印重重拍在白玉案上,印身雕刻的狼图腾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殿中跪着的西域各部首领大气不敢出,三天前这位亲王带着密印返回时,谁也没料到他会如此快便发难。
“沙陀部首领私藏巫蛊司旧物,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巴图尔指尖划过密印上的纹路,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按西域古法,当废其首领之位。。”
沙陀首领猛地抬头,满脸不甘:“亲王殿下凭什么仅凭一枚密印就定我死罪?这密印失踪二十年,谁知是不是你伪造的!”
巴图尔冷笑一声,抓起密印走向殿中悬挂的西域舆图。
他将密印按在舆图上的于中心位置,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舆图缓缓升起,露出后面刻满符文的石壁。
随着密印嵌入石壁凹槽,整个王宫突然震动,殿外传来震天的欢呼——那是于四周守护密印的卫队在呼应。
“伪造?”巴图尔转身时,密印已在他掌心绽放出金色光芒,“这密印能调动西域三十六国的守护卫队,沙陀首领要不要试试?”
沙陀首领面如死灰,瘫倒在地上。
其他首领见状纷纷叩首:“谨遵亲王殿下号令!”
他们这才明白,巴图尔寻回密印绝非偶然,他早已布好了局。
接下来的十日,巴图尔手持密印巡狩西域各部。
在回纥部的议事厅,他用密印打开了历代首领传承的宝库,取出里面记载着西域金矿分布的秘图,瞬间赢得了回纥贵族的拥戴;在龟兹国的佛窟前,他以密印为凭,赦免了曾反抗于阗的僧侣,让信奉佛教的龟兹部众感恩戴德。
最惊心动魄的是在疏勒国的边境。
那里的守将本是汝亲王安插的亲信,见巴图尔持密印而来,竟率军叛乱。
巴图尔不慌不忙地举起密印,边境要塞的城门突然从内部打开,守将的亲卫反戈一击——原来要塞的守军世代听从密印号令,早已将巴图尔视为正统。
叛乱平定后,巴图尔站在要塞的烽火台上,望着连绵的雪山。
他腰间的密印还在发烫,这枚象征西域最高权力的信物,比他想象的更有用。他那便宜兄长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各部首领对他俯首帖耳,曾经松散的西域,正在他手中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亲王殿下,中原传来消息,”亲卫呈上密报。
巴图尔接过密报,看完后随手丢在风中:“崔漱音倒是好手段。”
他并不在意中原的战事,如今他的重心在西域,等他整合好各部力量,再拿回被中原占据的河西三郡,那时才是真正的较量。
他转身走下烽火台,密印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西域的秋天干燥而晴朗,适合征战,也适合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巴图尔知道,有密印在手,西域的未来将由他掌控,而那些曾经的对手,无论是汝亲王的残余势力,还是中原的崔太后,都将见证他的崛起。
至于蚀骨门,自他离开于阗后便再无联系。
那些人不过是他借用来搅乱中原的棋子,如今目的达成,自然不必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