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有所不知,虽然四大家族之间富饶,但是却对门内后辈子弟的规矩特别多,就像每月账上能支出多少银子,每月的月银又有多少,全部都是有定数的,就算程家再怎么家大业大,也不可能直接让程玉耀这个连及冠都没有的公子,跑去钱庄随随便便的就能取几万的银票。”
孟丹若和余瑜两个人都不是自小就在世家出身的,所以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矩,在最开始听余瑜说的那些话,她们最多也就是感觉程家可真有钱,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几万银票,但云清知道啊。
“那程玉耀这种情况是……”
孟丹若总感觉自己还挖到了重要消息。
她拧着眉看向云清,眉眼之间聚满了疑惑。
“除非,这些钱本来就是程二公子自己存续进去的,可少夫人您怕也听说过这位二公子的事情,他自小不学无术,跟咱家的两位公子比起来可是差远了,咱家将军在他这个年岁的时候,虽然早就已经上了战场了,军功显赫,却也没有能够独自在钱庄里存下几万的银子,大多都是陛下的赏赐,也全部都存在了府内的库房里。”
经过云清这样的解释,孟丹若才终于明白了现在她们听说的这个事情到底有多么离谱。
那么新的一个问题又来了,程玉耀究竟是如何自己存到钱庄里几万银两的呢?
“嘎吱!”
原本平稳行驶在路上的马车忽然之间一晃。
让原本还沉思在自己想法中的孟丹若,猛的往前一仰,若不是身边的云清狗急眼快将她拽了回来,就这一下她就要撞在前面的车框上。
“怎么回事?”
余瑜适时开口询问外面的车夫。
回答她问题的却是六安:“让少夫人在车内做好,没有我的知会,不要轻易出来。”
外面很快想起来了嘈杂的声音,云清和余瑜听见他的话以后,全都露出来了紧张的神色警惕着。
之前大长公主府上回来的时候被人拦截了去路这件事情,她们还历历在目,若不是那日少夫人兴意突起,要去接将军下值,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孟丹若倒是表现在的比她们二人冷静。
她总觉得,今日拦路的人与那日拦路的人,绝对不是同样的目的。
过了良久以后,外面才传来六安的声音。
孟丹若已经将惟帽带了回去,扶着余瑜的手走下马车,借着灯笼微弱的光芒,她看见了一群老弱病残,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衫,跪在马车前。
孟丹若眉头一跳,一股莫大的不安涌上心头,还不等她开口,身边原本扶着她的余瑜却已经在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徐伯伯,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