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案?
还是有损江山社稷的大案?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程度上来了呢?
满心的疑惑,满脑的不解在此刻冲击着程氏三人的心!程夫人还想去阻拦官差押解程玉耀的动作,可她才靠近了两分,便被官吏抽刀的声音吓在原地。
那把刀哪怕此刻只是微微出鞘,并让人能够闻到其中沾染的血腥气,那刀真的杀过人!
有了这个认知,程夫人终于理智了一些。
孟丹若看着已经沦为阶下囚的程玉耀,知道肯定是西郊关于恶意圈地这事有了进展,当今陛下最厌恶的便是士族商贾圈地行径,此番这件事情被捅出来,无疑是打破了皇权与士族之间的平衡。
“阿娘,阿娘!救我啊,阿娘!”
之前一直都是有恃无恐的程玉耀终于在那沉甸甸臭烘烘的枷锁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一刻慌了神。
原本天下之大,也有程家护不住他的时候。
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等我案子至于这样给他戴上枷锁,可宋濯锦冷漠至极的眼神不像作假,他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的,就连之前出主意搞孟丹若,也是他宋濯锦的妹妹宋惊鸿提的主意啊!
到底凭什么抓他,凭什么抓他。
“宋濯锦,你当真要在这个时候把玉耀带走!”
听着亲儿哀嚎,程夫人心如刀绞。
“大周律例不容践踏,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宋濯锦才不会听信这些恐吓。
他要带人走,连容安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强留。
干扰官吏办案,在大周是重罪。
孟丹若抓着宋濯锦衣袖的手指关节都在这一刻泛了白,西郊的事情真的能有个了解吗?
那有关于他们一家的冤屈,她是不是也该出来主动投案了?比较多压一条人命,她便又多一分按死程玉耀的把握。
无数已经积压到喉咙中的话几乎脱口而出,孟丹若欺骗宋濯锦的这几年,一直都在想等到自己跟宋濯锦承认那些事实的时候,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将军……”
孟丹若拽着宋濯锦的手忽然松了几分。
男人原本有些快等我步伐在此刻缓了几分,他约莫也知道走的太快对孟丹若来说是一种负担,于是自觉放缓,可当他的眼神扫过孟丹若发颤的鸦睫时,却突兀的伸手牵住了孟丹若发冷的指尖。
“是我走的太快,阿若跟不上了么?”
男人轻声的询问与往日里跟她说情话时并无二致,落入她心里,轻飘飘的。
可孟丹若总感觉刚刚男人是故意打断了她的话。
那些早就已经预备好的坦白,在此刻又忽然变得难以启齿,她若是实话实说告诉宋濯锦,他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是恼羞成怒,还是愤愤离开?
孟丹若自以为自己在爹娘与妹妹离世以后,心肠已经变得足够冷硬,可刚刚她想了一下自己无论用那个场面来面对宋濯锦,她的心,竟然有些接受不了?
她在做什么?
她明明在最开始就说定了只是利用。
“是妾有些累了。”
孟丹若心下一紧,再也没有了提起真相的勇气。
只是她才撂下这话,原本站在地上有些发软的双腿,却在顷刻之间被人环住,然后整个人都被横抱起来,让依然有些心神不宁的孟丹若,惊呼了一声。
“你自称为妾,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