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叹息:“真是玩不起呢直哉,这样下去会孤独终老的哦?”
禅院直哉瞪她,走到蒲团上坐下。
看直哉戴着女仆发饰还一脸不悦的表情,早川表示很受用,她美滋滋的戳上一块芒果,正准备吃下。
“宫野。”
坐在对面的甚尔开口,他没有再抽烟了,而是掐灭了放在一旁。盘起的腿显得裙摆很大,墨绿色的瞳孔似笑非笑,语气懒散:“过来。”
“嗯?怎么。”
早川不明所以,以为有什么事要和她说,刚站起身走到中间。
“早川。”
身后传来柔软的声音,夏油杰单手撑着下颚,笑容温和,歪了歪头:“蛋糕再不吃,味道会变差的哦?”
啊……也是。先把蛋糕上面的芒果,再端着盘子过去好了。
早川准备折返。
“我有东西给你。”甚尔开口,东西放在桌面,发出轻磕在桌面的声音:“过来让你靠着我。”
“要吃芒果吗,奶油上全是芒果哦?”
底部一点奶油上满满的全是芒果果肉,非常标志的完美mini芒果蛋糕。
夏油杰笑意不减,额前的刘海轻轻晃动,单手拿着勺子正举起。黑白男仆的裙子在他身上,又配上这种准备“喂”的手势,堪称正宗人夫。
早川宫野左右为难,主要两方任意一个胸都挺大的,不管是靠上去还是摸上去,都感觉非常不错。
“宫野,过来我也喂你。”
“早川,我也有东西给你哦?”
“喂!你们——!”
早川怒了,原路折返坐回自己位置上:“当我是小狗嚒?喊过来喊过去的。”
她向后靠在椅上,抬起左臂放在靠t?椅处,食指撑了撑脑袋:“我旁边还有一个位置——你们谁想过来,自己到我旁边来好了。”
争执的声音停下来了几秒,三人似乎在对望。
早川原本以为会是小悟或者杰过来,在第四秒时,一旁的禅院直哉突然站起身。
刚才争论时都没怎么注意到他,突然的起身连桌子都被膝盖顶着朝前移了移。
早川微愣:“……你要过来?”
禅院直哉俯视着她,琥珀色的瞳孔极冷,看着她微微眯了眯瞳孔,冷哼一声瞥开眼,推开门连门都没有关,走了。
还以为是要过来,原来是待的受不了了被气走了。
“杰你把直哉气走了欸。”
五条悟咬着勺子,面前的蛋糕被他吃了不少。
“不过既然这样的话——”
忽然站起身朝她扑上来的白色大猫,像在人的怀里翻起肚皮,抱着她不肯松手:“那早川就是我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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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宫野玩了好一会,一直到夜深了才回去。
在安排好几位的留宿后,早川回到了自己院子准备睡下。
院内很安静,现在都不知道凌晨几点了,安静也是正常的。
玩到后面她都有些累了,说话也迷迷糊糊起来。
刚爬上床,隐隐约约透光窗户看见床上一撮金色的发丝。
“是直哉啊。”
早川掀开被子,靠着枕头,搭上他的胸口:“你睡着了吗,我回来了……咦?”
摸到的不是健硕的肌肉,而是柔软的布料。
早川上下摸索,下上摸索。
柔软的布料,蕾丝的花边,以及花边上的蝴蝶结。
早川宫野睁开昏昏欲睡的眼,刚准备看的更真确一些,已经被对方拉上了被子,
“你还知道回来?”
依然是不悦的声音,虽然是背对着她,但完全可以想象对方微眯的瞳孔,说不定唇都抿成一条薄线。
“那么喜欢干脆死那边好了。”
“咦?直哉你是不是,穿了男仆装?”
早川宫野眨巴眨巴眼睛,彻底清醒了。
“哈。”
直哉冷笑:“想男人想疯了吧你。”
禅院直哉背对着她,一点黑白色的裙边像小狗的尾巴,露在被子外。
“谁会给你穿那种东西啊,恶心的要死。明明院子里都有那么多男人给你穿了,压根也不会少了我一个……喂!你干嘛,哪有扯别人被子的啊!”
盖在身上的被子毫不费力的扯掉,禅院直哉下意识想要遮挡,手却被钳住,高举过头顶。
黑色的高领内衬,一颗颗小扣子一直系到了最高层,外裙蕾丝花边,白色的蝴蝶结在胸口。
裙摆极短,拉扯的过程中稍稍翘起裙边。
他脸侧绯红,琥珀色的瞳孔有些呆愣的看着她,像是没想到自己的手会被这种姿势钳住。
“你——!”
对上早川唏嘘的视线,直哉快速回过神,咬牙切齿。
“你是变态吗!哪有男人用这种姿势的啊!”
早川宫野兴致很好:“咦?没有吗?现在第一个男人不就在被这样对待吗?”
“特意生气其实一个人抱着衣服悄悄跑到我的房间,穿着我最喜欢的男仆装等我吗?”
“领口的扣子都非常认真的系到了最顶层欸……最喜欢我一点点扯开你的衣服,把手伸进去的吧?”
早川宫野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述的开心了。
开心今天大家都在一起,开心还惹到了直哉生气,开心回来后最大的惊喜在等着她,开心看见禅院直哉非常主动的穿上了可爱的男仆装、在床上等她。
她正要低头,胸膛突然被直哉的膝盖抵住。
“怎么?”
“……”
他稍稍偏移视线,黑色发尾下的耳垂依然发红。
“…生日快乐。”
早川微愣。
“……如果你能自愿放弃家主之位,我也有礼物给你。”
早川笑出了声:“如果可以提前让我知道礼物是什么,我可以增加退位的概率哦?”
琥珀色的瞳孔与褐色相对视,几秒后,禅院直哉移开眼。
声音很轻,但早川还是听见了。
“……你已经拿到了。”
早川跨坐起身,拿起抽屉里的蜡烛:“好嘛……”
“那么,我要开始拆礼物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