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告别了高专的众人, 在把他们送到车站后回到了禅院。
可惜的是甚尔只是来送了个蛋糕就走了,他说本身也只是路过来看一下,自己还有事情。
回到院子后早川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去了直哉院子。
半敞开的门, 院内一个侍女都没有。长廊上也是黑的。最左侧的灯亮了一只, 但更像是关灯时忘记关了, 漏掉了。
她不急不慢推开正厅的门,走到房门前。
屋内似乎没有开灯,早川思索片刻, 抬手敲了敲门。
“我进来啰....咦?怎么这么黑。”
早川抬手, 摸索着摸索到了灯,“啪搭”一声, 灯亮了。
一开始还以为是情趣,直到早川看见沙发上开着一盏小灯,穿着正装的直哉。
“欸!?不是男仆装吗?”
早川大惊:“还有你关着灯看书做什么?”
“谁说我关着灯了。”
直哉抬眸, 一副看着她莫名其妙的表情:“这不是有灯么?”
虽然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但早川还是能感受到对方脸上几丝讥讽。
“你过来做什么,不是和四个新男人玩的正爽么?”
早川宫野摊手:“我也想知道, 我的男仆装呢?藤原没和你说吗?”
禅院直哉慢悠悠:“说了。”
“那我的男仆装呢!”
直哉抬眸,手里捏着茶杯:“藤原说看见你和几个新男人在一起?金色头发和褐色头发的是谁, 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朝院子里带啊。”
早川宫野:“男仆装男仆装....”
“第一遍我叫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过来?不是说我不是处不过来了么?和你院子里的新侍男玩去啊。”
早川宫野:“男仆装男仆装....”
禅院直哉冷笑:“不是说烦我烦的要死?现在过来又算什么意思?”
早川宫野:“男仆装男仆装....”
禅院直哉站起身, 下颚微抬:“一个生日让你过了整整四天,就你这个样子还想着和我争家主?早川, 我劝你不如早点退出好了,省得丢人现眼。”
“男仆装男仆....算了,回去睡觉了。”
早川宫野收回表情。她情绪转换的太快了,在直哉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 已经转过身碰到门把t?手。
“喂!你!”
禅院直哉一个箭步,刚才还讥讽不屑的脸上多了几丝动怒,他咬牙切齿道:“你倒是反驳我啊!”
手臂突然被抓住,早川回头:“反驳什么,你什么都没准备好,我还反驳什么?我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亏我从下午就一直惦记着要早点过来。”
禅院直哉微愣,抓住她手臂的力度松了些,稍稍移开视线:“....下次早点说最后一句不就行了。”
“啊?什么。”
“没什么。”
禅院直哉拉着她一直到沙发上坐下。
早川不情不愿:“干嘛啊,我真的很困了,我又困又累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是无能的丈夫,我想睡觉。”
禅院直哉坐的离她近了几分,他像是第一次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明明两个人只是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却耳根微红,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直哉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内衬的领口两侧。
早川不解,歪了歪头。
“你自己拉一下就知道了。”
他开口道,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很骄傲的一样,连嘴角都抑制不住的上扬了些许,扬了扬下颚,露出被挡住的半截喉结。
早川动了动手指,食指和大拇指两边捏着内衬。
内衬只有上半部分扣了扣子,并且全部都只扣了一半,只需要稍稍用力扒扯,就像多米罗骨牌一样,从喉结到胸口,露出穿在里面的黑白色男仆装蕾丝来。
“哎呀——”
早川扬起笑容,双手朝直哉张开,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胸口,刚洗过的男仆装还带着凝香珠的味道,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脸颊。
“香香的,像小猫一样呢直哉,可爱可爱可爱!”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可爱,禅院直哉搂着她,顺势倒在沙发上。
直哉抬眸,看着立在他上方的早川,就算刚才躺下时被弄乱了发丝也不在意,只是像刚才一样,像是要得到表扬的表情。
“每次都这么毛毛躁躁的。”
直哉掀了掀眼皮,说着嫌弃的话语却抬手把她下垂的发丝别在耳后:“之前每一次都最喜欢反驳我了,今天怎么不反驳了?”
“当然是因为心疼你了。”
早川俯下身,亲着他的脖颈:“每一次都反驳什么的,怕你会伤心啰。”
垂在颈窝处的褐色发丝,像鸟的巢,一圈圈落在他锁骨的位置。
跨坐在他身上,抵在腿中间的膝盖无意识的向前,他身上的羽织和内衬还没有脱,只是解开了扣子,裙摆的蕾丝被她的身躯压着,伴随着轻吻的动作摩擦。
禅院直哉稍稍扬起脖颈,搂着她后背的手不断用力,呼吸逐渐紊乱。
他都已经快要闭起眼睛开始享受了,早川宫野突然起身。
“好啦。”
她抬起一条腿,从他身上移开:“见也见过了,亲也亲了,非常可爱哦直哉,那我先回去了。”
“什、什么?”
禅院直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你要...回去?”
“对啊。”
早川眨巴眨巴眼睛:“不然呢,我可是刚才说过我很困了的哦?”
她已经起身,像是毫不留恋的一样,抬步从沙发绕去。
“为什么?”
连直哉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她的衣角。因为太过于突然,平时讥讽的话语都忘了。
“不是你说,让我穿着衣服,今天晚上会过来吗?”
早川点点头:“我的确也过来了。”
衣角被抽开,像一片叶子,被风吹着飘走。
禅院直哉脸色苍白的愣在原地,突然回想到了藤原下午对他说的话。
扫兴、无聊、无趣。
像条死鱼一样。
无聊,无趣。
早川宫野已经摸到了门把手,刚要拉开一条缝,门上出现一道黑影,将她完全覆盖。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压在她的手背上,按着她的手,关上门。
“直哉。”
早川无奈,叹气:“我明天还要训练。”
“嗯。”
他的动作很轻,什么都很轻。关门的时候很轻,不像之前那样摔门,贴在她身后的力度也很轻,不像之前压着她。
说话的声音很轻,单手环抱在她腰间的手很轻,下巴搁在她肩上的动作也很轻。
“他们来的时候你一天都不去,现在他们走了,还没有到明天,你说现在要回去了,因为明天要去训练。”
早川解释:“朋友来了我总需要招待吧。”
禅院直哉不语,他下垂着头,额前的发丝遮住眉眼,只是像只小猫一样,一点一点轻啄着她耳骨后的柔软。
“你答应我了只要穿着这样就会陪我的.....我也很想你...所以亲亲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