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显然也被这混乱的局面弄得措手不及。他迅速坐起身,一边扶住荒川叶一边急着解释:“主君昨晚太疲惫,我只是……”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衣襟还敞开着,露出大片的胸膛。
他脸色“唰”地一下涨红,连忙拉好衣服,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主君……”
长谷部看了这一幕,点了点头,表情复杂地说道:“我知道了。”随后便转身退出房间,还不忘轻轻关上了门。
门外,他若有所思地喃喃:“看来,日志需要记录一些……特殊事件了。”
审神者也到这个年纪了差不多可以安排寝当番了。
第96章
屋里安静得过分,荒川叶蹲在地上,两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山姥切……我真的不想再见到长谷部了……”
话虽然这么说,他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情绪使然罢了。
昨晚本丸的结界被入侵,这可不是光靠尴尬就能蒙混过去的小事。他长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间慢慢松开,目光转向山姥切,语气也随之恢复了往日的镇定。
“刚才的事先放一边,”他低声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结界会失效?我们得弄明白。”
山姥切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低声道:“昨晚我守在主君身边,没有感应到任何异常。如果真有敌人闯入,那结界问题恐怕不是偶然。”
“去把长谷部叫来,还有其他相关的人。”荒川叶站起身,语气干脆,“我要最近所有的巡逻记录和结界监测数据,还有本丸周边是否出现过溯行军的异常活动。”
山姥切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却又顿住,回头看了荒川叶一眼:“主君,您肩上的伤还没好,别太勉强。”
荒川叶顿了一下,嘴角微动:“我知道。”
会议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却压不住室内凝着的气氛。荒川叶坐在主位,手边摊着昨夜的巡逻报告。
“结界失效,这是本丸建立以来头一次。”他语气平稳,没有刻意提高声音,却让人下意识不敢忽视,“我要一个解释。”
长谷部第一个开口:“昨晚我巡查过多次,没发现任何异常。结界布设时经过反复确认,要破开,敌人一定掌握了极强的隐匿手段。”
“隐匿?”宇智波斑冷冷哼了一声,抱着双臂看向长谷部,“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巡逻到底巡了什么。”
长谷部脸色微变,正要说话,被一旁的歌仙兼定抬手拦住。
“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歌仙语气柔和,却有压制力,“斑阁下、长谷部,我们的重点应是敌人,不是互相内讧。”
“是啊,哥。”宇智波泉奈坐在一旁,撑着脸,语气随意,却目光锐利,“本丸的结界确实出了问题,这点没人能否认。但眼下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干嘛,才是关键。”
宇智波止水沉思片刻,开口道:“他们或许不是为了正面冲突,而是在试探我们的防御强度。”
“试探?”斑冷笑一声,眉梢轻挑,“这么谨慎,是怕了?”
泉奈摇头:“能破结界,说明他们手段不简单。选择不直接动手,可能正是因为在忌惮什么。谨慎,不一定是懦弱,也可能是精密筹划。”
荒川叶点点头:“泉奈说得没错。他们不是单纯想打进来,而是在观察我们会怎么应对。他们需要我们露出底牌。”
长谷部低头,语气压着:“我会增加人手巡逻,确保结界稳定。”
歌仙轻声道:“我们或许该反其道而行,放出一些消息,引他们现身。”
止水抬眼:“主君,昨晚您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荒川叶沉默了一下,语气低了些:“昨晚闯进来的……不像是溯行军。”
众人一愣。
“他们的气息,像是刀剑男士。所以我当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他顿了顿,“肩膀的伤突然剧痛,我才意识到不对。”
他转头看向狐之助:“联系时之政府,让他们派人来查。溯行军似乎已经能伪装成刀剑男士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会议室一时静得可怕。
“主君……您的意思是,他们能混进我们中间?”长谷部低声问。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也不会相信。”荒川叶语气平稳,却让人莫名发寒。
歌仙眉头紧皱:“他们对我们内部结构的了解,恐怕远超预期。”
止水叹了口气:“如果他们连面貌与气息都能模拟,那他们可能已经掌握了部分我们本丸的数据。”
“这事先放下。”荒川叶站起身,“狐之助,帮我联络医生。”
“哪里不舒服吗?”
“肩上的伤,好得太慢。”
雪后初晴,荒川叶站在庭院里,阳光落在发梢,他仰头看了一会儿天。
假期快结束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一族的训练场上。
佐助站在场地正中,衣摆随着风微微晃动,手中飞快结印的动作仍带着些许生疏。尽管如此,他的眼神却极其专注,漆黑的眸子中燃着凝重与冷静。
对面站着的,是年长的宇智波族人——宇智波山。他背负双手,神情冷峻,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但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慰。
“查克拉的控制比前几天稳了。”宇智波山淡声评价,“不过火遁的聚势还不够,凝聚得太浅,威力打了折扣。”
佐助紧抿着唇,默默吸了一口气,迅速再次结印。下一瞬,一团炽热的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轰然炸成一颗硕大的火球,在半空中迸散开来,卷起一片灼热气浪。
火势虽猛,但形态依旧不稳,火焰边缘颤动得像是挣脱束缚的野兽,失去了应有的凝聚感。
“太急了。”宇智波山上前一步,语气虽严厉却不带苛责,“你没有给查克拉足够的时间聚集。火焰能量散得太快,这是基本功的问题。不过——”他顿了顿,眉头轻挑,“比昨天强不少。”
佐助低头点了点头,没说话。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系统地训练了。自从一族覆灭后,一路走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摸索、跌撞、战斗……如今突然有人站在对面指出他的不足,他反而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宇智波山似是察觉了他的情绪,目光微微柔和几分,语气也随之放缓。
“这是荒川大人的意思。”他说,“他说你一人在外,天赋虽好,但没有受过真正的族内锤炼。你是宇智波的血脉,既然回来了,我们自然该教你。”
佐助抬起头,微微一怔。他没想到会从族人嘴里听到“教”这个字。过去那么久,他早习惯了靠自己。
他沉默片刻,最终只低声道:“我知道了。”
“明天你就要离开了。”宇智波山拍了拍他的肩,语气低缓,“佐助,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宇智波的血,始终流在你身上。这些术,是你的根,也是你往后的路。”
佐助站在原地,望着宇智波山离开的背影。他垂下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指节间还残留着火遁残留的灼热,掌心干燥而粗糙。
“宇智波的根……”他喃喃自语,眼神逐渐清明起来。
这时,有个柔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美蹲在他面前,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人在外面可要加油啊,佐助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鼓励,一丝调侃,还有一点点心疼,“你会是很了不起的忍者,不靠谁,也不属于谁,只是你自己。”
那不是宇智波的执念,也不是木叶强加的标签,而是他的——一条属于佐助自己的道路——
另一边,荒川叶正坐在时之政府医务室的灯下,手里拿着自己的体检报告,眉头轻轻皱起。
“什么都好?”他盯着报告片皱着眉,抬手对着灯光晃了晃,“我怎么觉得全身上下都不对劲呢?”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抖了抖尾巴,小心翼翼地翻着手里的报告,“可能是旧伤引起的慢性痛……比如痛风之类?不过从检查结果来看,您的各项指标都还算正常,就是精神压力有点大,建议适当休息。”
荒川叶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精神压力啊……这话我小时候就听过。”
他知道问题在哪。自从本丸结界遭入侵之后,他几乎没怎么休息过。
而这个月的假期,也快到尾声了,他得回到现世去了。
山姥切留在本丸负责调查,他就把随行人选换成了三日月。虽然嘴上总说公平,但论私心,他的确偏心三日月——毕竟当初就是被那张脸骗进这破游戏的。
他从抽屉里取出两个精致的狐狸面具,放在桌上,抬起头看向站在对面的宇智波斑与止水。
斑还是一贯的冷峻模样,双臂抱胸,看着面具时嘴角不屑地一撇:“这种东西,真能起什么作用?”
他素来不屑伪装——真正的力量不需要隐藏。
止水倒显得随和许多,他接过面具,仔细观察纹路与边角的符印,点头称赞:“这次的做工确实比上次好,结界附加得更稳了。”
“狐狸面具和护符,是给你们掩饰身份用的。”荒川叶倚在桌边,语气平静中带着一点点笑意,“尤其是在外界,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你们的特殊性。”
他将其中一个面具递向斑,眼神透出几分认真:“这不只是伪装——也是我能陪你们并肩作战的方式之一。这里,是我设下的结界,能让我们暂时以‘正常’方式共存。”
斑盯了他几秒,最终没有拒绝,接过面具,嘴上仍嫌麻烦,但动作却轻了不少:“……随你。”
止水忍不住笑出声,干脆戴上面具试了试,调整了一下绑带:“贴合得不错,大将。看来你是下了功夫的。”
第97章
话音刚落,房门“咯哒”一声轻响,伴着一阵微凉的风,夏油杰迈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略过几人,最终在桌边的荒川叶身上停了下来,眉眼间多了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熟悉的笑意。
荒川叶正坐在桌边,似乎是和自己的式神在说些什么,他们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
夏油杰停下脚步,略带关切地看向荒川叶,眉头轻皱:“叶,你最近怎么样了?现在好点了吗?”
荒川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摆了摆手:“已经没事了,只是之前有点累,这几天好好休息了下,恢复得差不多了。”
“真的没事?”夏油杰的目光有些审视,“你看起来气色还是不太好,应该再多休息几天。”
荒川叶笑了笑,语气含糊:“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知道我的身体一向不错。”
显然不愿多谈自己的病情,他很快转移了话题,抬头看向夏油杰,微微一挑眉:“这段时间学校里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夏油杰盯着他看了片刻,似乎想从他神色中看出些端倪,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顺着话题开始说起学校里的事情:“悟在夜蛾老师睡着的时候偷偷用油性笔在夜蛾老师脸上涂鸦。”
荒川叶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出声:“这种事情还能发生?你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办?罚他清理操场一个月。”夏油杰耸了耸肩,显然对此颇为无奈,“不过说真的,最近结界似乎有点波动,我还在调查是不是外围出了什么问题,暂时没找到原因。”
荒川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话题间,他注意到夏油杰的目光忽然停留在自己的两位式神身上。
“说起来。”夏油杰眯起眼睛打量了片刻,随即笑了起来,“你的式神怎么换了新的配件?这些狐狸面具和装饰,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荒川叶挑起眉,嘴角扬起一抹笑:“你觉得如何?是不是更有气势了?”
“确实比之前更显眼了。”夏油杰点了点头。
“给自己的式神打扮也是一种乐趣。”荒川叶笑着说到:“我亲手做的,绝对超棒,对了,那两个小孩呢?怎么没听到他们的动静?”
“五条家派人接走去调查了。”夏油杰说到:“毕竟高专里没有人有时间带孩子。”
夏油杰因为晚上还有任务寒暄了两句就离开了,荒川叶送走了夏油杰,荒川叶刚想松一口气,五条悟哼着小调,懒洋洋地走进荒川叶所在的房间。
他一头银白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衣领也随意地敞开着,看起来刚刚从操场回来,依旧带着些许阳光和白雪的气息。推开房门,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书桌旁翻阅文件的荒川叶。
“荒川叶!”五条悟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但更多的是掩盖不住的控诉。他大步走过去,像个孩子一样猛地扑到荒川叶身上,双手撑在桌子两侧,将荒川叶圈在中间,脸贴得很近,湛蓝的眼睛带着闪烁的光:“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你居然都不联系我们!你说,你是不是变心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荒川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笔差点掉下来。他抬头看着眼前这张帅气又满脸委屈的脸,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五条悟,你是不是又没吃药?我就消失了一个月,你这脑补的剧情比狗血电视剧还夸张。”
“别转移话题!”五条悟嘟囔着,眼睛盯紧荒川叶,一副“不给我个合理解释就不让你走”的模样,“你到底去哪了?一个月音信全无,什么消息都没有!你知道我每天多想你吗?我连晚上吃的甜点都少了好几份!”
荒川叶抚额,显然对五条悟的戏精行为有些无奈:“我只是去了别的地方养病了。”
五条悟微微眯起眼睛,盯着荒川叶看了一会儿,嘴里嘟囔:“你这说法也勉强说得过去。不过……”他忽然凑得更近,几乎贴到荒川叶的脸上,“你有没有背着我见什么奇怪的人?比如说……美人?帅哥?啊,肯定有吧,你这家伙!见异思迁!”
荒川叶忍无可忍地伸手拍了拍他的额头,力道不轻不重:“你有点脑子行吗?”
五条悟捂着额头,故作痛苦地哀嚎了一声,但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还差不多,毕竟比我好的人这个世界上可不会有了。”说着,他随意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双手交叠在脑后,嘴里依旧念叨着,“不过,下次可不许这么久不联系我们。要是再敢消失一个月,我就把蛋糕店的蛋糕全部吃完全部拔光当作惩罚!”
荒川叶轻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还真是闲得慌。”
“我可是认真的!”五条悟嘴角一勾,蓝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别以为你能逃得了我。”
荒川叶看着五条悟这副模样,已经摆烂了,轻声说道:“行,下次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五条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不过,我还是要随时检查你的日程,免得你背着我做什么偷偷摸摸的事。”
“你啊……”荒川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显然已经被五条悟折腾得筋疲力尽。
他本来想说点什么,但面对五条悟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他彻底放弃了争辩的打算,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打不过就加入呗。
荒川叶暗自想道,不过,他随即灵机一动,心里涌现出一个恶作剧的点子。既然五条悟是最讨厌束缚的人,那么不妨反其道而行之。
“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不如我们做个约定吧。”荒川叶的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警惕地看着他:“什么约定?你可别想套路我啊。”
“简单得很,”荒川叶悠悠地说道,“把你的Ins账号和我的绑定,开启实时定位功能,每天晚上汇报你的日常行程。这样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我随时都能知道,当然我的消息你也可以看到,省得我哪天突然消失不见,你也好安心。”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果断拒绝:“开什么玩笑!绑定账号?还定位?不可能的这不是拴了一条狗链子吗?”
荒川叶闻言,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他故意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哎,你对我的爱意就这么一点点吗?悟君,我可是随时随地都想和你在一起,这才提了个小小的要求,你就拒绝了。”
五条悟的表情一滞,他一向厚脸皮,但听到这句“随时随地都想和你在一起”时,耳根竟然悄悄染上了红色。
荒川叶本是想阴阳怪气一下五条悟,没想到看到他脸红的模样时,自己也愣住了。五条悟的反应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你、你害羞了?”荒川叶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我才没有!”五条悟立刻炸毛,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眼神却不敢直视荒川叶。他掏出手机,扭扭捏捏地翻了几下,像是在掩饰什么。
荒川叶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却又被这突然的气氛弄得有些骑虎难下。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主动权:“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也不是非得——”
然而话还没说完,五条悟忽然把手机递了过来,语气带着些许别扭:“喏,绑定就绑定吧,省得你又瞎想。”
荒川叶愣住了,看着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现在自己是骑虎难下了。
他接过手机,慢条斯理地操作起来,嘴里还不忘调侃,耳廓也慢慢的红了起来。
五条悟看着他的模样,翻了个白眼,但脸颊却始终红着。他别开脸,嘴里嘟囔:“真是麻烦的家伙。”
荒川叶知道,面对五条悟这个人,只有比他更不要脸才能勉强占上风。
于是,他故作镇定地提议:“要不去吃甜品吧?”
五条悟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旋即嘴角一扬,愉快地答应了:“可以啊,我正好想吃点甜的。”
两人很快找了一家装潢精致的甜品店。店里充满法式优雅的氛围,温暖的灯光将每一份甜点映衬得如同艺术品般精致。
玻璃柜里摆满了色彩缤纷的马卡龙、奶油蛋糕和慕斯,香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荒川叶一进门,就假装被满墙的甜品选项弄得眼花缭乱,实际上内心却在盘算着自己的如何拜托这种状况。
落座后,五条悟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堆甜点:巧克力熔岩蛋糕、草莓奶油泡芙、抹茶提拉米苏……服务员几乎是推着一个小推车才将甜点送上桌。而荒川叶则只点了一份豪华巴菲,杯子高得像小塔,里面层层叠叠堆满了香草冰淇淋、水果片、奶油和曲奇碎。
“吃吧。”五条悟随意地拿起一勺泡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不用客气,我点的这些你想吃哪个都可以。”
荒川叶没理他,低头盯着自己的巴菲,嘴里吃着冰凉香甜的奶油,心里却在琢磨下一步怎么行动。突然,他感到一道视线锁在自己身上。他抬头,发现五条悟正得意洋洋地盯着自己。
“喂,叶,你别盯着我看得这么专注啊。”五条悟扬起下巴,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小勺子,像只骄傲的小猫似的说道,“我的脸可是国宝级别的,你这样看我,会不会一不小心沦陷了?”
第98章
荒川叶看着五条悟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像是打了胜仗的小公鸡,昂着头炫耀自己的“国标级别”脸。
他在心里暗暗建设了一番,深呼吸了一口气——没错,他已经决定了,今天就让五条悟彻底闭嘴。
“哼,都看呆了吧?”五条悟笑得像只偷到整条鱼的猫,蓝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荒川叶,你就直说吧,我是不是帅到让你移不开眼?”
荒川叶放下手中的勺子,慢慢地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走到五条悟身旁。
五条悟仰头看他,似乎并未察觉气氛有何异常,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只有比五条悟更加不要脸,踩着他的猫尾巴了,让他给自己一个巴掌,就可以安静了。
想到这里,下一秒,荒川叶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喂,你干嘛?”五条悟愣了一下,但还没等他说完,荒川叶已经逼近了他的脸。他原本打算直接亲上去,用行动让这个家伙闭嘴,可是到了最后一秒,心里那道坎儿却还是没过去。
五条悟彻底僵住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耳尖迅速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色。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那个总是语气轻佻、嘴巴不停的五条悟,居然破天荒地闭麦了。
“怎么,看呆了不是很正常?”荒川叶松开手,眼神淡定,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继续啊,你不是很会说话?怎么?你很期待我亲你?”
五条悟盯着他,脸上的红色越发明显,却死活憋不出一句话。他捂着唇角,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开关,嘴巴动了动,最后只能红着脸低声嘟囔:“你……你可真不按常理出牌……”
荒川叶得意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勺子继续吃着巴菲,自己的耳廓也很红了起来。
完了,这么多年的节操终于还是掉落了一地。
唉……
当时这个可是贼啦烫的男人,脸确实是完美戳中了xp。
只不过现在啊……已经不太喜欢那种东西了。
真要说起来的话——
荒川叶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只兔子的影子。那双暖棕色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自己,如今却像被风吹散的白絮,轻轻地,带起一点没来由的惆怅。
像风过旧叶,明明只是短暂的一瞬,却恍若走了好远。
夜色深了,街道两旁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在地面上交错叠映,像是根本说不清谁是谁的倒影。
五条悟走在他身侧,平日里随意的脚步此刻缓了下来,带着某种不太自然的迟疑。他侧过头瞥了荒川叶一眼,仿佛在衡量时机,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然后,他伸出了手。
没有直接去牵,只是伸出小指,试探似的,轻轻地勾了一下。
像是问:“这样……可以吗?”
荒川叶的脚步在那一瞬停了停,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指尖。
他没有回应,只是下意识地抽了抽手。
却没能抽开。
五条悟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像是用力按住什么快要错失的东西。
荒川叶转头看向他,神情平静,眼里却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他看着五条悟那张熟悉的脸。那个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模样的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注定要离开的存在罢了。几年后,也许就在某个清晨或者黄昏,从他的世界彻底退场,连个背影都不会留下。
五条悟察觉到他的注视,也回望过来。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目光短暂地交汇。五条悟的笑容在那一瞬微微顿住,蓝得近乎透明的眼中,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浮出一丝极浅的认真。
他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始终没能开口。
荒川叶却在这时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像是风从指缝里溜出去。但五条悟听见了。
他听见了,却听不懂。
那里面有太多说不清的情绪:一半是释然,一半是……不愿再继续。
荒川叶垂下眼帘,脚步也放慢了些许,像是在给彼此留出一点无声的空间。他声音很低,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那种低:
“……对不起。”
他停了下,又像是怕那句话被误会,轻轻补了一句:
“我之前太过分了……不该用那种态度对你。”
他的语气温和,却也疏远得近乎残忍,“暧昧的话,不适合你我这样的人。”
五条悟一愣,握住他手的力道轻了些,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不解:“你为什么道歉?”
荒川叶沉默片刻,抬眼看向前方的路,语气有些平静,又带着一丝无奈:“因为……我们一眼就能看得到头的未来。”
这句话落下,五条悟原本挂在脸上的轻松笑容僵住了。他微微皱眉,脸色明显垮了下来:“一眼就看得到头?”
“是啊。”荒川叶继续说道,语气依然淡淡的,却藏不住其中的现实与无奈,“我以后得回到梵蒂冈,做我的事情。你呢,早晚会成为五条家的家主,忙着各种事务。我们能这么玩着过日子的时间,也就这几年了。”
五条悟彻底垮了脸,眉头皱得更紧。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荒川叶,眼里带着一种不愉快的委屈:“为什么要考虑那么久远的事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捏住荒川叶的脸,用力把他的脸颊捏得微微变形,嘴角不由自主地嘟了起来:“啊?为什么你要这么现实?明明现在牵手的气氛挺好的,你非得提这些扫兴的事情,真是的!”
“你松手!”荒川叶被捏得有点疼,想挣脱却一时没能甩开,“五条悟,你有病吧!”
“有病也不妨碍我不开心!”五条悟一本正经地说着,手却松了些,但还是没完全放开,“荒川叶,你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我们现在才刚开始,你就想着结束了?”
“不是结束。”荒川叶瞪了他一眼,用手拍掉他的手指,“只是我很清楚未来是什么样子。我们终究是不同的世界的人。”
五条悟听了,抿了抿嘴,低头盯着他被他捏得微微泛红的脸颊,蓝色的眼睛闪了闪。他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不同的世界又怎么样?既然现在在同一个世界,那就好好抓住这几年啊。”
“你……”荒川叶刚想反驳,却被五条悟拉住手,打断了他的话。
“我才不管你以后是不是得回梵蒂冈,也不管我是不是要当家主。”他低头看着他,语气轻快,却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认真,“至少现在,你在我旁边,这就够了。”
荒川叶看着他那副不容置疑的模样,想说什么却被堵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心里明白五条悟的性子,认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
但就是因为这种个性才会招人喜欢。
“你啊……”他低声说道,眼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回到宿舍后,气氛比外面安静许多。三日月端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喝着茶,眼神半阖,像是在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
另一边,两个宇智波正认真地处理着文件,偶尔低声交流几句,动作干脆利落,透着一股严谨的气场。
荒川叶洗漱完,头发还湿漉漉的,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软垫上,用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头发。湿发贴在肩膀上,带着几分慵懒的气息。
这时,鹤丸主动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走到他身旁,理所当然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主君,你这样随便擦头发,明天要感冒了。山姥切不在,那我就暂时负责照顾你的日常吧。”
荒川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不用那么麻烦,我随便弄弄就好了。”
鹤丸笑得一脸轻松,插上吹风机的电源,调好温度:“不行不行,怎么能随便?山姥切知道了会念我的。”他轻轻拉过荒川叶的头发,手法熟练地帮他吹了起来,动作轻柔而仔细。
荒川叶一边刷着手机,一边任由他折腾,半开玩笑地感叹道:“唉,自从习惯了被你们这些刀剑男士照顾,我好多事情都懒得自己做了。现在这样还挺舒服的。”
“舒服就对了。”鹤丸挑眉笑道,声音里透着一丝得意,“有我们在,当然要好好享受。你可是我们选定的主人,照顾你是我们的本分。”
荒川叶放下手机,靠在软垫上,目光有些悠远,语气忽然带了点轻轻的惆怅:“真好啊……要是以后没有你们这些刀剑男子了,我都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
鹤丸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却依旧带着笑意:“怎么会没有我们呢?我们可是为了你而存在的,主君。”
荒川叶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掌,心中某个念头悄然浮现,却没有说出口。
三日月的声音悠悠传来:“主君,未来的事无需多想。如今有我们在,自然会陪你走过这一段时光。”
文件桌旁的宇智波一族似乎对这话不置可否,继续忙着手里的事,偶尔瞥了一眼荒川叶,却什么都没说。
鹤丸低声笑了笑,继续帮荒川叶吹干头发,语气轻快地说道:“就是嘛,何必想太远?至少现在,你还有我们。”
吹风机的嗡嗡声中,荒川叶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没有再多言。
夜渐深,宿舍里逐渐安静下来。三日月放下茶杯,淡然地起身离开,准备休息;两个宇智波合上文件夹,彼此交换了一个简短的眼神,荒川叶待头发彻底干透后才懒洋洋地起身,将毛巾随意扔进了洗衣篮里。
“晚安。”他朝房间里的几人挥了挥手,掀开被子躺下。
肩膀隐隐作痛,还是别去思考太多早点休息吧。
次日清晨
荒川叶被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醒,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随手摸过手机,点亮屏幕。消息提示的红点几乎铺满了对话框,而发件人的名字不用看也能猜到——五条悟。
他点开对话框,果然被各种乱七八糟的内容轰炸了:
“喂喂喂,你睡着了吗?你还没说晚安呢。”
“看,这个视频搞笑吧哈哈哈。”(附带一个链接)
“怎么还不回我?叶,你不至于吧?”
“啊,你该不会在生我的气吧?我干什么事情了?那我来给你道歉好了——对不起,对不起!”
“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不知道怎么回,才故意不回消息的?羞涩了是吧哈哈哈哈。”
“为什么不理我啊?我可是五条悟哎!”
荒川叶翻了个白眼,手指滑到最底端,看到最后一条信息:“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理你。”
他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旁,随手拿起床头的毛巾开始擦脸,嘴里轻声嘀咕:“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能每天这么烦人的?”
三日月从一旁悠然走过,手里端着一杯茶,似乎对荒川叶的反应有所察觉:“五条悟的消息?”
“还能是谁?”荒川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大半夜不睡觉,闲得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三日月浅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或许是因为在意你吧。”
荒川叶抬头瞥了他一眼,懒得接这句话,只是低头继续擦脸。然而脑海里却隐约回想起昨晚五条悟那得意又带点别扭的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轻声嘀咕:“我这种人根本不可能……”
第99章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回消息,而是起身走向浴室准备洗漱。
五条悟的消息还停留在屏幕上,蓝色的小头像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矛盾情绪。
教室里,荒川叶坐在自己的位置,漫不经心地翻着课本,眼神游离,看起来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
他的余光瞥到五条悟从门口走进来,那张平日总带着欠揍笑容的脸此刻冷若冰霜,整个人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猫,气鼓鼓地绕过他的位置,坐到了和他最远的位置。
荒川叶挑了挑眉,心里隐约明白这是为什么。
“那是硝子的位置。”荒川叶说到。
“管你什么事?”五条猫垮着脸说到。
“好吧。”荒川叶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但表面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随手拿起笔在课本上画了两笔,完全没有主动搭理的意思。
五条悟坐在靠窗的位置,斜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眼神若有若无地瞄向荒川叶。看似在认真听课,实际上眼神里写满了“快来哄我”的明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荒川叶始终没有转身。
五条悟终于绷不住了,微微坐直身体,用笔敲了敲桌子,假装不经意地哼了一声,声音却刻意大得足够让前排的荒川叶听到。
就在荒川叶决定去哄哄他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夜蛾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严肃的神色。
“荒川叶,准备一下,你有个任务需要去执行。”夜蛾简短而直接地说道,“这次会有新的辅佐监督同行。”
“新的辅佐监督?”荒川叶一愣,心中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点了点头:“知道了,稍等一下。”
不久后,荒川叶来到了指定的集合地点。
那里站着一个身着普通服装的男子,背影略显瘦削,看不出太多特点。他转过身的那一刹那,荒川叶愣住了。
那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蓝色的眼睛透过眼镜看向他,眼神却比平时的鬼灯多了几分锐利和冷静。
“鬼灯……”荒川叶忍不住脱口而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鬼灯微微一笑,朝荒川叶点了点头:“没错,我是鬼灯。看来你认出来了。”他摆摆手,“不过不用太惊讶,我这次是以辅佐监督的身份,来进行常规的现世调查。”
“常规调查?”荒川叶有些吃惊,“你……亲自来地狱执行任务?”
鬼灯淡淡地看了荒川叶一眼,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冷静和不以为然的表情:“只是例行的调查而已。”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情感波动,“这次你们的任务和我需要调查的事情有些重合,所以就顺便来当辅佐监督。”
荒川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心里却产生了些许复杂的情绪。
鬼灯的身份无疑让他有些震惊,但很快他又意识到,这只是鬼灯的一贯作风——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默默观察,背后总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安排。
夜幕低垂,月光洒在荒川荒川叶肩上,勾勒出他利落的身影。
他站在一座废弃教学楼前,轻轻吸了一口气。任务的描述很简单——调查并祓除教学楼内的咒灵。他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件事绝不普通。
“我们分开调查吧。”鬼灯看向荒川荒川叶说到:“我从侧门上去。”
“好。”
教学楼的外墙斑驳脱落,窗户残破不堪,透过黑漆漆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满是灰尘。
荒川荒川叶推开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楼道里空气阴冷,弥漫着霉味,墙壁上隐约能看见涂鸦的痕迹。
他抬起手,周围翻出了淡淡的光晕照亮周围的环境。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攻击,反倒让荒川叶感到更不安。
突然,三楼的一间教室传来轻轻的笑声,像是孩子的嬉戏。
他屏息,缓缓靠近声音的来源。推开门,教室里一片狼藉,但在教室中央的课桌上,一个穿着旧式校服的小女孩正坐着晃脚。
“来陪我玩吧。”女孩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他的声音清脆,却没有丝毫温度。
荒川荒川叶站在门口,没有急着动手,反而仔细打量起女孩。
对方的气息并不像典型的咒灵,倒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存在。
“你是谁?”荒川荒川叶低声问道,手掌轻轻按在刀柄上。
“我是花子呀,哥哥不认识我吗?”女孩歪了歪头,显得天真无害。
就在荒川叶思索之际,教室的角落突然浮现出几道漆黑的身影。
那些咒灵的形态狰狞,浑身散发着腐臭的气息,显然是低级但危险的类型。
荒川荒川叶迅速拔刀,刀光一闪,第一只咒灵还未扑近就被斩成两半。其他咒灵咆哮着冲了上来,试图围攻他。
他步伐轻盈,在窄小的教室中穿梭,刀刃一次次闪过寒光。
最后一只咒灵倒下后,教室恢复了平静。荒川叶收刀,目光投向那个女孩。花子仍然坐在桌子上,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这些咒灵是你召唤的吗?”荒川叶问道。
“我不会做这些坏事的。”女孩轻声说,眼神空洞。
荒川荒川叶心中一震,隐隐感到事情远比表面复杂。
他收起刀,举起手中的符咒,周围的灵光渐渐扩大,感知力随着灵力的扩散而增强。
果然,他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混乱的咒力残留,正来自楼上。
荒川叶毫不迟疑,迅速沿着楼梯向四楼进发。脚步声在空荡的教学楼内回荡,像是一种诡异的催促。
来到四楼时,走廊尽头的一间储物室吸引了他的注意。门虚掩着,门缝中隐约透出一丝阴冷的气息。荒川荒川叶小心翼翼地靠近,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皱起了眉头。
房间的地面上布满了零乱的咒术阵图,纸张上画满了繁复的符号,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咒术构造。旁边散落着一些烧得半焦的供品,包括动物骨头和干枯的花瓣,空气中还残留着燃烧的焦臭味。
更令人惊讶的是,储物室的角落里,鬼灯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观察这些遗留下来的痕迹。他面无表情,苍白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
“鬼灯先生,你找到什么了吗?”荒川叶略微吃惊地问。
“我在想以这种力量的召唤,怎么能够和地狱的居民产生共鸣。”鬼灯抬起头,目光扫过地上的阵图。“看来,我的直觉没错。”
荒川叶没有多问,低下头与他一起查看阵图的细节。纸张上的符号精细复杂,不像是即兴绘制,而更像是某种刻意编排的仪式。
“这些咒灵是被召唤出来的,不是全部召唤,只是召唤一部分感情幻化成灵。”鬼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判断。他指了指供品的摆放位置。“这还真是新时代的召唤,全部的代价给不起,就要一部分。”
“召唤咒灵的目的是什么?”荒川叶低声问,手指轻轻划过一张阵图,纸上的符号隐隐泛起余温,似乎还未完全冷却。
鬼灯沉思片刻,冷冷说道:“可能是为了测试某种咒术,又或者……只是想制造混乱。无论如何,这显然是有计划的。”
荒川叶点了点头,将阵图小心地收起来,又环顾了一圈储物室。
事情变得又麻烦起来了。
任务结束之后,荒川叶回到了他在东京的另一个住所,准备向政府汇报任务的成果和后续行动。他坐在办公桌前,翻开了记录本,开始逐一整理着各种情报和数据,确保报告的内容详尽且清晰。
与此同时,鹤丸则负责向高专汇报,详细介绍了任务中的关键环节、成效以及可能需要改进的地方。鹤丸以一贯冷静且精准的风格完成了报告,确保高专的高层能够清楚了解所有细节,并且及时作出相应的决策。
三日月则接手了时之政府的报告任务,他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沉稳与深思熟虑。他在报告中不仅提及了本次任务的执行情况,还对时之政府提出了若干建议,特别是在对外政策和安全方面的改进方向。
荒川叶在处理本丸事务时,同样感到了重压。他需要亲自处理本丸内的各种事务,包括人事安排、资源调配以及与其他势力的合作关系。
然而,脑海中的一部分却始终挂念着宇智波的两只,这两只身负重要任务,被荒川叶放出去调查当前的局势。
但是在外面的时间不能太久,不然高专那边说不过去,他原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先把本丸的事情处理一下。
在回去之前,荒川叶路过了一家还开着的蛋糕店,这里好像以前五条悟说过是他最喜欢的那家店?
荒川叶推开了蛋糕店的玻璃门,门铃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响声响起。
店内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新鲜奶油和香甜水果的诱人香气,这股香味似乎具有魔力,让人一踏进这个空间就感到身心放松。
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营造出一种温馨而舒适的氛围。、
荒川叶环顾四周,发现货架上陈列的商品已经所剩无几,显然今天是个生意兴隆的日子。
荒川叶慢慢地走向展示柜,目光在各式各样的蛋糕间游移。他看到了一些精致的巧克力蛋糕,上面装饰着闪亮的巧克力碎片和细腻的奶油花边;还有色彩缤纷的水果塔,每一层都堆满了新鲜的草莓、蓝莓和芒果,看起来既美味又健康;旁边是几款造型可爱的马卡龙,它们的颜色鲜艳,小巧玲珑,让人不忍心破坏。
“没有草莓蛋糕了吗?”荒川叶问到。
“草莓蛋糕是我们的招牌,所以是限量供应的。”店员带着歉意说到。
“那剩下的我都要了,给我包起来吧。”荒川叶说到。
心情不好就吃点甜的,心情会好起来的。
第100章
回到宿舍楼的时候,刚好是晚课结束。楼道里还飘着一点食堂的饭菜味,远处传来学生收拾书包的声响,楼下偶尔有笑声传上来。
荒川叶拎着一小盒蛋糕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房门没锁,微微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时,五条悟正倚在窗边翻手机,听见动静抬眼看过来,眼神一挑。
“呦,蛋糕?”他笑着站起身,“是给我的道歉?”
荒川叶将蛋糕放在桌上,淡淡回道:“不是。今天累得不想排队,只买了自己的。”
五条悟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靠近:“不是给我的?”
“不是。”荒川叶拉开椅子坐下,解开外套的扣子,声音里带着点疲惫,“昨天晚上没回你消息是我不对,但我真的一到晚上就不看手机了……你要生气,我可以道歉。”
“你真的不懂还是装傻?”五条悟停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压抑的情绪,“我在追你,荒川叶。”
荒川叶一愣,仰头看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整个人被逼退了一步,背后贴上了门板。
——是五条悟壁咚了他。
那人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蓝眸在夜色中仿佛泛着光,呼吸靠得近了些,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意。
“你要是真的不明白,我现在就告诉你。”他低声说,“是我在追你。”
荒川叶本能地想转头避开,却在下一秒,宿舍的门忽然“咔哒”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门板猛地往里开,五条悟猝不及防地往前一倾,嘴巴正好撞上荒川叶的。
场面一时间安静得惊人。
“……”
门口站着刚刚回来的夏油杰,手里还拎着一袋泡面,正一脸见鬼地看着门内——五条悟一手撑在门上,整个人几乎压在荒川叶身上,两人嘴唇紧贴,一动不动。
“……”
五条悟睁大了眼。
荒川叶僵着一张脸。
空气静止了整整两秒。
“啊。”夏油杰慢慢关上门,“我刚刚什么都没看到。”
荒川叶关上宿舍门的那一刻,心跳依旧不受控制地狂乱。
他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掩住微微发烫的脸,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主君,你没事吧?”鹤丸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调侃,又夹杂着几分关心。他的身影逐渐靠近,眼中满是戏谑,“从你回来后就魂不守舍的样子,是还在想五条悟?”
荒川叶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低声嘟囔道:“我……我这辈子还没被人真正意义上亲过。”
鹤丸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坐到荒川叶旁边,托着下巴观察着对方羞涩的模样,语气揶揄地说道:“哦?原来如此。我看你平时对五条悟的态度,还以为你早就熟练得很了呢。没想到啊,居然是个新手。”
“你别乱说!”荒川叶急得抬头,满脸通红地反驳,手指紧张地抓着衣摆,目光却不敢与鹤丸对视,“那是误会!五条悟那家伙,怎么可能……”
“嗯?是误会吗?”鹤丸眯起眼,意味深长地看了荒川叶一眼,语气轻快又不失挑逗,“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荒川叶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直接钻进地板里。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越想越混乱。
五条悟刚才那漫不经心的笑容和突然靠近的动作仿佛还在眼前,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对方轻佻的语气。
“别想太多了,主君。既然是第一次,被吓到也不奇怪。”鹤丸笑着拍了拍荒川叶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不过啊,如果真想练练的话,我可是很乐意帮忙的。”
“鹤丸!”荒川叶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随即再次捂住了脸:“你真的是坏透了!”
就在荒川叶试图平复心情的时候,屋内的空气忽然微微一动,一道低沉而悠扬的声音随之响起:“呵呵,这么有趣的话题,我若不加入,可就太无趣了吧。”
荒川叶猛地抬头,看到三日月宗近不知何时出现在屋内,正端坐在一旁的地板上,笑容温润却透着几分狡黠。
“你、你怎么这会儿也化形?!”荒川叶愣住了,声音有些拔高。
但随即想到,这也是荒川叶给他们的权利,在宿舍的房间里是安全的。
“三日月,你也太狡猾了吧。”鹤丸挑了挑眉,显然并不意外,“你就这么喜欢偷听别人有趣的事情吗?”
“偷听可不是我的作风。”三日月轻轻抿了一口茶,随后放下茶盏,目光落在荒川叶身上,眼神带着几分打趣,“不过,主君,听你刚刚的样子,似乎有些烦恼?”
“我没有!”荒川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否认,但他微红的脸颊却彻底出卖了他。
三日月笑意更深,语气悠然自得:“原来是关于初吻的事情吗?真是稀奇啊。我倒以为,像你这样的年纪,早就有过这类经验了,现在的人还真的是纯情啊。”
“你们能不能别再说了!”荒川叶恨不得立刻堵上两人的嘴,羞愤地瞪了他们一眼,声音却透着无力。
鹤丸像是看出了他的窘迫,干脆搂住了荒川叶的肩膀,顺势接过话头:“我刚刚还提议可以帮主君练练,你怎么看?”
三日月微微扬眉,目光带着几分深意地扫了荒川叶一眼,随后语气含笑地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呢,主君若真有这份胆量,我倒也乐意奉陪。”
荒川叶彻底愣住了,耳根几乎烧得发烫,他瞪大眼看着两人,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荒川叶看着鹤丸和三日月那一脸悠然自得的表情,心中的怒气和羞窘混合成了一团。他一时无处可逃,感觉自己被两人调侃得快要失去理智了,但也因此暂时忘记了五条悟的事情。
就在这时,窗台突然传来一阵轻响,伴随着冷冽的风,宇智波斑那高大的身影从窗外跃入。他还未站稳,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一圈,显然是刚完成任务归来。
“荒川,我回来汇报今天的探查结果——”他话音未落,却被荒川叶一把抓住了手腕。
“斑!”荒川叶几乎是带着逃命的心态冲到了宇智波斑的身后,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来的正好!快帮我挡住这两个坏老头!”
宇智波斑眉头微蹙,不解地低头看向他,声音低沉而威严:“什么坏老头?”
“就是他们!”荒川叶气呼呼地伸手一指,不顾背后鹤丸和三日月似笑非笑的表情,“鹤丸和三日月,他们两个一直在逗我!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鹤丸一听,立刻夸张地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地说道:“哎呀,主君,你可不能乱说啊。我们只是关心你而已,怎么就成欺负你了?”
“是啊,”三日月附和着,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我们只是想帮你解决问题而已,遇到事情只想着逃避可不行。”
“还说没有!”荒川叶气得咬牙,躲在斑的身后探出脑袋,“你们分明是在故意看我笑话!”
宇智波斑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冷冷扫过鹤丸和三日月:“他们说了什么?”
“就是……”荒川叶顿了一下,脸又开始发烫,但仍鼓起勇气解释,“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跟恋爱有关的!他们明知道我不擅长这些,还故意调侃我!”
鹤丸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摊开双手,一脸无害:“我们哪里乱七八糟了?主君,人的孩子长到你这个年纪确实是应该学习这方面的事情了,不然以后会被外面的大尾巴狼骗走的,对吧,三日月。”
三日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和:“哈哈哈,鹤丸,主君是个聪明的孩子不会那么轻易被骗走的。”
宇智波斑低头瞥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荒川叶,眼中带着一丝淡漠和些许不解。他轻轻皱了皱眉,低声说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紧张的?”
荒川叶一愣,抬头看向斑,像是被冷水泼了一头。他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宇智波斑却没有停下,他目光依旧冷静,声音沉稳而带有几分训斥:“叶,你是荒川城的主人,是在这战争中要立足的人。即便不在战场上,只要你还站得高,就一定会有人想要把你拉下来。美人计之类的攻心计谋,从来都是最简单也是最好用的手段。”
“什、什么美人计!”荒川叶一下子涨红了脸,连忙摆手,“那种事跟现在完全没有关系!我只是……”
“只是?”宇智波斑打断了他,目光直视着他,眼神仿佛能看透一切,“你连这点玩笑都应付不了,若真有人用更深的心机接近你,你又该如何自处?到时候,靠着谁都没有用,能护住自己的,只有自己。”
这番话让荒川叶彻底语塞。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斑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戳中了他的软肋。
鹤丸和三日月原本还带着笑意,但听到斑的这番话后,笑容微微一敛。鹤丸故作轻松地说道:“斑,你这说得未免太严肃了吧?我们也不过是开个玩笑。”
三日月笑得依旧温和,目光却带着几分深意:“不过,斑说得也不无道理。主君,玩笑归玩笑,这世道确实是要谨慎些才好。”
荒川叶感觉自己被夹在了两股完全不同的气氛中,既无地自容,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宇智波斑看着他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冷淡:“记住就好。别再为这种事分心,浪费时间。”
说完,他松开了手腕,动作略有些僵硬的摸了摸荒川叶的头发。
十五六岁的时候,现代应该是最无忧的时候,但是荒川叶无父母兄姐庇护,一个人支撑起来的城虽然看起来安分,但是宇智波斑很清楚,如果刀剑男子真的可靠,就不会让荒川叶独自流浪十年。
武士没什么用,忍者更加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