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珍珍怎么会这么做？她明明那么懂事，那么孝顺……怎么可能会把庆芳给气死呢？”

苏晚晚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屏幕另一端这个濒临崩溃的男人。

直播间的弹幕却早已炸开了锅，网友们纷纷表达自己的愤怒与震惊。

【我靠！真是人面兽心啊！太狠了吧！不仅害死了弟弟，还直接逼死了养母！】

【这个养女简直太恶毒了！】

【这种人就不该被收养，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这种人真是蛇蝎心肠，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太可怕了！】

苏晚晚的目光依旧冷静，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文先生，即使到现在你还是都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文珍珍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乖巧女儿，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害的你家破人亡。”

文建兵抬起头，满脸痛苦。

“可她那时候才七岁啊！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害人？难道她天生就带着恶意来到我们家吗？”

苏晚晚轻轻摇了摇头，冷哼一声。

“人的恶，并不需要年龄来定义。在你和你妻子决定把她从福利院带回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会有这种悲惨结局。只不过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选择了忽视那些细枝末节的异常，沉浸在自我编织的美好幻象里罢了。”

文建兵呆滞地望着屏幕，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去的画面——珍珍乖巧的笑容、庆芳抱着小凯的幸福模样，以及后来家中日渐冰冷的氛围。

这一切，似乎全都因他而起。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中渗出。

“我……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和庆芳多给她一些爱，多包容她，就能弥补她童年的创伤。可我错了，错得离谱。”

苏晚晚看着对面悔恨不已的男人，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虽然过去的伤痛无法挽回，但至少你现在已经知道了真相。文珍珍的所作所为，迟早会有报应。至于你，也应该为自己曾经的错误决定负责。”

文建兵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他摇摇晃晃站起身，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主播，我想问，如果……如果当初我们没有收养她，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的声音很微弱，微弱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晚晚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你们当初的选择出发点是善良的，但善良若没有边界，往往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就像原主，死了就是死了，再也没有机会看到沈家落寞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