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果然有蹊跷(1 / 2)

连颖之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宋云棠的头发。

“小女自小骄纵惯了,过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今朝突然嫁人,定然不太适应,还望将军多费心。”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话里话外都是在数落萧凤州的不是。

萧凤州年少成名,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反观宋云棠,她本应和自己处于一条战线,现在却一声不吭,一点不见先前那般温婉聪慧、善解人意。

自知宋云棠是不会开口了,萧凤州垂下眼,一撩衣袍,站起身,朝着宋彦清拱了拱手。

“宋尚书,大婚之后,云棠自己闹着要去西域,我不放心,便与她一路同行。此去路途遥远,云棠风寒,大约是因舟车劳顿。”

宋云棠闻言,斜着眼瞧他,默默翻了个白眼。

“父亲,将军所言非虚。此去西行,云棠见了不少,也学了不少。”

她弯了弯嘴角,可笑容里却满是苦涩。

“出发之日,马车当场便坏在了半路。云庭便与将军共乘一骑,一来一回,日夜兼程,也是体验了骑马的乐趣。”

【不是,女配到底要干啥啊?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拆台吗?】

【真服了这个颠婆了。刚刚还因为她的大度而改观,现在发现自己话说早了。】

【弱弱的说一句,只有我觉得没错吗?站在女配的角度,自己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千金,结果被这么对待。好不容易回到父母身边,换做是我,我也要告状。】

【楼上的,你脑子有病是不是?当时女鹅病重,女配不也知道吗?她不也同意骑马回去吗?这会儿装什么委屈?她委屈,那我们女鹅就不冤枉吗?】

她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弹幕便飞过眼前。

宋云棠闭了闭眼,心头委屈更甚。

凡事将就点到为止。

萧凤州已经给出解释,宋彦清即便心中不爽,却也无法过深追究。

夫妻俩心疼宋云棠,便留着一并用过了午膳。

桌上摆着好酒好菜,可四人之间的氛围却十分微妙。

古怪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回府。

“方才在前厅,你为何不替我辩解?”

萧凤州黑着脸,面色阴沉可怖。

依依不舍地告别父母,宋云棠眼中的泪光还未撤下。

冷不丁被萧凤州这般质问,她愣了一瞬,怒极反笑。

“我为何要替你辩解?难道父亲所说的,不是事实吗?”

她眸光中带着不解和疲倦。

被她这般反问,萧凤州一瞬间哑口无言。

可心中的不快,不吐不行。

“你已嫁做我的新妇,自然该与我上下一心。你这般做派,岂不是毁了我的名声?”

看着她冷淡的面容,萧凤州不免有些恼怒。

宋云棠摆弄着手中的绢帕,眼神淡漠。

“你我不过是协议夫妻,何来一心之说?再者,我替你在圣上面前遮掩,已是仁至义尽。你又如何强求我再在至亲面前演戏?”

萧凤州眼眸一紧,声音发寒:“风寒求神医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宋云棠只觉好笑。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将军敢做,就不要怕别人说。”

她抬起眼,定定地看着他:“还是说,将军觉得,那日拘着所有的府医,任由我自生自灭,是正确之举?”

被她清凌凌的眼眸瞧着,萧凤州顿时哑口无言。

他不自然地别过头去,粗声粗气地辩解道:“那日,不过是我关心则乱,担心娴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