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争不抢,实际上将事都做到了细节里。
银瓶瞧着不由皱眉:“将军这才一日不去,梧桐苑那位就等不得了,竟耍这样的把戏,真将自己当做主子了?”
宋云棠的脸上未见半点怒气,倒仍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随她去,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
眼看自家主子仍是一副佛系模样,金盏和银瓶互相对视,也只能答允着。
今日虽不像昨日那般繁忙,但也绝对算不上轻松。
宋云棠更是忙到这会儿才想起未曾吃过晚饭,立刻吩咐着金盏前去准备。
而银瓶则是服侍着宋云棠,将头上的发簪逐个拆下。
宋云棠这会儿是真的累了,缓缓的闭上眼睛:“银瓶,我记得先前回家时,母亲曾叫来许多安神的线香,帮我找出来,待会儿吃了饭我要早些歇息了。”
银瓶此刻也恰好将宋云棠的发髻拆散。
青丝垂在脑后,让宋云棠轻松了许多。
她坐在桌前紧闭双眼,不多时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声音。
想来是金盏回来了。
“今日这菜做的倒是快。”
但只听声音,不闻菜香,金盏做饭何时这般糊弄过?
宋云棠心中正想,前去寻找线香的银瓶已折返回来,语气中满是惊讶:“将军,您是何时来的?”
听见银瓶的这一句,宋云棠立刻睁开了双眼。
果然透过镜子瞧见了萧凤州的身影。
宋云棠起身,转过头看着萧凤州:“将军这会儿过来,可是有事?”
“是有事找你。”
萧凤州的语气不像先前那般严肃,倒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一样,声音平缓。
仿佛是遇到了一件好事。
“今日我已将你的计划与那西域带回来的土豆一并送到宫里,你的想法不错,皇上已经批准了,用不了多久便会派遣安抚使先去,将土豆种植在边境一带。”
原来是事已办成,又是得了自己的帮衬,所以才来的。
萧凤州来的有目的,宋云棠反而是放松了几分,眉眼中带着一抹笑意。
“原来如此,想必这次,皇上会赏赐将军些什么。”
“我今日特地与皇上说了,这治理的办法你也有功,若是真的有什么奖赏一说,宋家也不会缺了的。”
宋云棠一笑:“我不图这些,只图个心安,若是当真有人能念及我宋家的好,也是我宋家的福气。”
说着,宋云棠的眸子落到窗外。
“多谢将军与我分享此事,将军这些日子公事繁忙,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
说完便要让银瓶送客。
可银瓶胆子就算是再大,也不管对萧凤州下逐客令。
这会儿站在那一阵为难。
萧凤州蹙眉。
正想着今日应该以何借口再留下时,金盏恰好带着食盒从外面进门来。
突然瞧见萧凤州,金盏倒是不感意外,只行礼后便将食盒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