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主动泼了萧凤州的冷水,是生怕日后节外生枝。
可皇上那头的差事该应付还是要应付的。
“今日皇上才刚召你我进宫,想来已经叫人暗中盯着了,此时怕是探子已经布好了。”
宋云棠主动朝萧凤州这走来,故意打从后面抱住萧凤州。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的只有萧凤州能听见。
“我知道将军心思,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但这些日子,还请将军留宿在我那。”
宋云棠此刻的种种像是一根轻盈柔软的羽毛扫在人的心头。
绕在心头,痒痒的,却怎么也抓不着。
只是皇上那边盯得紧。
萧凤州也无法拒绝,只能答应。
宋云棠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随后叫人送了东西去自己那。
而银瓶和金盏都看不穿自家小姐的这一番操作,只能按照宋云棠所说的去准备。
看着萧凤州的衣物被褥全部被送来,宋云棠的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若是为了宋家好,她便只能退出这场她追逐了许久却仍未得善果的感情游戏。
可为了应付圣上,这样的事也是在所难免。
“也罢,这等事情也并非一次两次,很快便过去了。”
当晚,萧凤州果然来了。
宋云棠早已习惯了,将自己脱得只剩一件里衣后便转身朝着床上去。
谁知才刚一转身,一只手便一下搭在了宋云棠的肩上。
宋云棠惊诧,回头便对上了萧凤州那双漆黑的眼睛。
宋云棠一时琢磨不透:“将军这是……”
谁承想,萧凤州竟主动的张开了双臂。
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很快在宋云棠的耳旁响起。
“替我解衣。”
他身姿高大,此时近乎将宋云棠整个护在自己的怀中。
萧凤州的眼眸深邃,此时却叫宋云棠瞧不出他的心思。
“将军这是……”
“新婚之日|你记得叫人摇床,怎不记得烛影摇晃,窗外的人也长了眼睛?”
他忽的靠近几分。
声音压的极低,似是对傍晚时的报复:“夫人不是也说了,做戏也要做的全些?”
宋云棠只觉得耳旁痒痒的,酥到骨子里。
面上也是一阵发热,趁着萧凤州还未看到自己脸上不自然的红前,她便低下头去,手上动作利落,几下便将萧凤州的外衣脱下,随后来到烛台变,一下将烛台吹灭。
看着宋云棠写在动作上的慌张,萧凤州眼底的笑意也在此刻逐渐加深,不多时便躺在床踏上睡去了。
翌日,窗外是一阵淅沥沥的小雨。
当宋云棠从睡眠中醒来时,身边的半张床早已没了人。
伸手一摸,被子已冷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走的。
宋云棠唤来银瓶为自己洗漱,又叫金盏去熬了米粥。
怎知银瓶打从一早上便冷着一张脸,似是有些不高兴。
“怎么,出什么事了?”
毕竟是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丫鬟。
一打眼,宋云棠就能看出银瓶是有心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