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棠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可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萧凤州的手已经轻轻地握了上来。
胃里的一阵折腾劲儿也叫宋云棠一阵难受。
尽管心中不请愿,却还是被近乎搀扶着带离了此处。
只留下原本已准备好一切的林娴玉独自一人留在原地。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却只能看着曾经心心念念的人就这么走远。
曾经因为她一句“头疼”便能整日为她守在房中,熏了安神香的他终究还是被这个费尽心思闯入将军府的女人带走了。
护在林娴玉身边的莺语瞧着自家主子此刻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心疼。
“小姐,您在这等着,我去把将军请来。”
说罢,莺语便要跟上去。
可才刚走了两步就被林娴玉给叫了回来。
“你这会儿去了,岂不是让他在中间为难?”
林娴玉虽心中难受,却还是十分清楚。
谁先让他从中为难,他便会先疏远谁。
况且,萧凤州的心不在此处,就算将人叫来也是无济于事。
“他留宿那边,已经多久了?”
莺语知道答案会伤了自家主子,但也不好说谎。
“大概……一个月了……”
想起方才宋云棠那苍白的面色,手掩着胸口的难过模样,莫非,她真的已经^
此刻的林娴玉只觉似有一把刀在心头猛戳。
疼的要命,她却仍要清醒。
“得想个法子,拴住宋云棠才是。最好,还能除了祸患。”
只有他二人疏远了,她才能想法子,将萧凤州拉回到自己的身边。
“走,随我出去转转。”
莺语看着林娴玉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心中一阵犹豫:“您……要不还是在府上歇歇?若是出了事,将军怕是会嗔怪下来的。”
“先前我病了请他来,还不是不肯?”
林娴玉的声音冷了不知多少,明显这会儿还是憋着一口气。
“他已在那女人的房间住了一个月了,他若是真的在意,又怎会如此冷落了我?”
说着,此时更是一阵急火攻心,林娴玉又护着口,咳嗽了好几声。
莺语不敢多言,只能陪同在林娴玉的身边。
一主一仆还没出门,外面便传来了两个小丫头的声音。
“你说将军对咱家小姐是不是真的在意?”
“小姐虽说没那意思,但将军日日留宿于此,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日久生情,我看……”
金盏这边还在头头是道的分析,不想人还没上了门前的台阶,便一眼瞧见了出门来的林娴玉二人。
都说林娴玉平日里是一副笑模样,又是如何的善解人意。
但这会儿,面儿上却冷的吓人。
尤其是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瞪着她二人,像是在盯着极其厌恶之人一般。
金盏和银瓶一秒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问了声好后立刻闪身两旁。
林娴玉虽面色不善,但嘴上却没说什么。
就连莺语经过二人身边时都狠狠地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