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娴玉身份比起二人是高了些,但莺语也不过是个丫鬟,银瓶和金盏是半点也没让着,立刻瞪了回去,随后赶紧回自家主子那了。
“你好生歇着吧。”
还没进门,便听见屋内萧凤州的声音,二人一抬头,果然瞧见萧凤州从里面出来。
屋内,宋云棠的脸色难得缓和了些。
金盏和银瓶也赶紧进门伺候着。
“这人,像是故意来折腾我的。”
想起方才马背上的颠簸,宋云棠的心中便是一阵不悦。
可偏偏,指间还带着一丝他的余温,让宋云棠无法真的记恨。
金盏和银瓶立刻将方才在门口碰见林娴玉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打从刚才起,宋云棠的眼前就有各种谩骂的弹幕飘过。
那些恶毒的话宋云棠已经见怪不怪了,只从中筛选出几个特别的字眼。
【报复】,【教训】,【活该】。
仿佛林娴玉做什么都是对的,她无论如何也讨好不了那些人半点。
难听的话宋云棠已经习惯了,只是不想招惹麻烦。
“最近小心些,多注意外面的情况,若是林娴玉再次酒楼多留个心眼。”
银瓶和金盏立刻答应。
之后的几日,宋云棠始终惦记着那天的字幕。
担心林娴玉会找自己的麻烦,更担心林娴玉背地挑拨。
把萧凤州勾走了还好,若是影响到宋家,那她之前的努力就都付之东流了。
幸好,之后的好一阵子,这日子都是风平浪静。
将军府一片祥和,万斋局内的生意更是没受到半点影响。
林娴玉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动作,除了最近这些日子总是找着各种借口,想让萧凤州去梧桐苑外,其他的竟什么也不曾发生。
莫非,真是自己想得太多?
随着几个大主顾的订单接二连三的送进来,宋云棠此刻也顾不得那些。
一大早的便带着两个丫鬟急忙忙的又去万斋居忙活了。
大堂之内一切如往常一般。
几个平日总会上门光顾的主顾也一如往前。
“银瓶,把李掌柜送到楼上的包间去。”
宋云棠的面上笑意不减,目送着对方朝楼上而去,直到瞧不见了,这才低头又翻看起手中的账本。
银瓶不一会儿便从楼上下来了,眼睛里还带着几分笑意。
“小姐,我听说先前李掌柜似乎是如意酒楼的常客,最近这些日子倒是总来咱们这儿。”
开业当日时的种种给银瓶心中留下了那么一点阴影,此刻压低了嗓音:“时间久了,如意酒楼会不会觉得是咱们……”
“一没挖人,二没恶性竞争,大家都是敞开了门做生意,又不能拿绳子,把客人的腿都拴住了,怕什么?”
宋云棠声音平静,甚至头都不抬一下。
她不想惹麻烦,却也不能活得太畏畏缩缩。
银瓶哦了一声不敢多言,此时门外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抬头便瞧见几个穿着打扮十分讲究,却有些面生的公子哥从外面走了进来。
起先万斋局刚开张,宋云棠作为尚书府的千金,许多人都是认不得的。
现如今生意踏实住了,对着城中的几个大户家的情况也就了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