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说不出其中所以然。
宋云棠倒是一副平静模样,只朝着远处二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未说一个字,眼神中自带几分疏远。
正巧此时,尚书府的马车到了。
宋彦清携儿子一同下了马车。
此刻宋文川正跟随在父亲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一抬眼便瞧见了宋云棠。
宋云棠自幼便是在父母亲和兄长的庇护之下长大的,如今见到了,心中更是一阵欣喜,几步便主动地凑上前来。
“父亲与哥哥倒是来的够早。”
宋云棠说着,眉眼中还自带几分笑意。
宋彦清见自家女儿的面色已比先前好了许多,倒是暂时放下心来,只是宋文川眼尖,一眼便瞧见了萧凤州身边的林娴玉。
宋文川的面色顿时沉了几分,却仍是压着心中的不悦。
宋彦清自然也是瞧见了的。
只是一眼便看出了端倪,却不好当着其他人的面发怒,只得盯着不远处萧凤州的方向。
萧凤州不蠢。
自然知道这会儿若是不行动,会闹出多大的风浪来。
况且,今日可是皇宫御宴。
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冷落了宋家,对自己也没任何好处。
他立刻将原本被林娴玉挽着的手抽回,迈步便朝这边走来。
“凤州哥哥。”
林娴玉还要跟上,却听到了萧凤州低沉的声音。
“别过来。”
说话间,萧凤州已经去了那头。
林娴玉独自一人站在原地,还能清清楚楚的其他人看着自己的眼神。
若是沉下心,甚至还能听见旁人的议论声。
林娴玉故作平静。
反正只要萧凤州是护着自己的,今日他们三人坐在一起,便足以说明自己在萧凤州心中的地位。
纵是皇上为他选的人又如何?将军偏疼,正妻也无可奈何。
而萧凤州此时则感觉到了一阵压力。
“岳丈。”
宋彦清这还没开口,一旁的宋文川已经按捺不住。
“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怎能随意带人前来?如实被旁人瞧见了如何是好?”
萧凤州这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
此时见宋文川这么说,又想起先前宋云棠与自己赌气一事,说话的语气也顿时沉了几分。
“林娴玉是林家遗孤,其父为平息战乱已然身死,功臣后裔难道连到此参加一场宴会的资格都没有么?”
“你……”
宋文川虽是文官,此时却也起了动武的念头。
尤其是早知从小被自己娇惯的妹妹在将军府受的那些委屈后,心中就更是不爽。
还是被宋彦清一眼看出,伸手挡了。
“不得无礼。”
只四个字,便将人给挡住了。
宋彦清此时也仅在萧凤州的身上一扫,又转头呵斥儿子:“家里学的那点规矩都忘了么?竟出来丢人。”
这一招虽是指桑骂槐,却叫萧凤州挑不出半点理。
宋彦清再抬头,也只是在萧凤州的身上轻轻扫一眼:“先进去了,这里人多眼杂,别逗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