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老尚书病重(1 / 2)

那么一瞬,屋内的气氛竟透着一股莫名的温馨。

仿佛他们两人是真夫妻。

萧凤州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的心跳这么快过。

这比上阵杀敌轻松不了多少,反倒叫他夹在中间一阵难受。

许久,萧凤州才终于缓缓开口。

“这孩子你真想留?”

不过这话才刚说出口,萧凤州就后悔了。

这叫什么话?

要是宋云棠不想留,明日叫郎中求了避子汤,他岂不是空欢喜?

萧凤州自己也说不上来究竟是怎样的滋味,只是冥冥之中感觉自己就快当爹了。

而宋云棠则像是被问了一道难题一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愁。

这孩子她自然是要留,可却没说要与萧凤州长长久久。

这戏文中的人物命数已定。

谁若是阻碍了男女主的正常发展,谁就没有好下场。

宋云棠不敢去赌,更不敢将自己真实的想法说给萧凤州。

被夹在这中间反倒是难受,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了。”

萧凤州没等到宋云棠的回答。

可方才那十分亲密的接触,又叫萧凤州不知说些什么。

好半天只轻轻的点点头。

宋云棠入睡的够快。

仿佛刚才还跟萧凤州说这说那呢,这会儿就突然安静下来了。

听着身旁人呼吸逐渐变重,萧凤州却有些失眠了。

林娴玉的话还响彻在耳边。

他不能坐视不管。

可看着宋云棠此刻的模样,他又不知应该如何去管。

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绪,仿佛在萧凤州的脑袋里面打架,叫他半点也平静不得。

反倒是身旁的宋云棠越睡越沉。

忽然她翻了个身。

原本二人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

这一下却几乎贴在了萧凤州的怀里。

怀有身孕的女子,身子总是格外的沉。

纵是这样的贴近,宋云棠也浑然不自知,仍睡得安稳。

萧凤州却感觉一股无名的火气直接顶了上来。

他只觉浑身上下燥热的很,却半句话也不敢多说,生怕打扰了宋云棠。

他僵在那里,像是一块石头。

而宋云棠则窝在萧凤州的怀抱里,仿佛一只熟睡了的猫。

这一夜,萧凤州实在过得难受。

当宋云棠睡醒时,萧凤州早已出了门去。

只隐隐地听门外,银瓶金盏说将军早上特地要了治拉伤的膏药。

“睡个觉怎还能拉伤?”

银瓶金盏嘴里念叨又朝宋云棠的身上瞥了一眼。

宋云棠顿时响起萧凤州中了药,跑到自己这儿留宿的那一晚。

第二天起来自己好像也是腰酸背疼。

可昨天晚上他二人分明没有啊!

宋云棠只觉脸上如发烧一般,热的难受又生怕误会。

“你们那样瞧着我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为我洗漱。”

两个小丫鬟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赶紧为宋云棠的事忙碌着。

只是宋云棠脸上的那一抹红,不是那么好消。

愣是别扭了好久才终于平息下来。

当日宋云棠又是在万斋居忙碌了整整一日,直到天黑才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