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曾是让宋云棠又爱又恨不敢接近的存在。
如今却真的叫宋云棠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宋云棠只轻轻点头,随即便将目光落向了窗外,不知为何,她的心始终没有定过。
父亲从来没有病的,像现在这样种过。
仅仅是想到父亲的那张脸都让宋云棠心痛的要命。
马车悠悠终于来到了宋家。
外面的雨还没停,宋云棠就急着往屋里跑。
脸上的早已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萧凤州桥了也赶紧跟上来,心里是一阵担忧,不仅是害怕自己的岳父出了问题。
同时也担心宋云棠,毕竟她肚子里还怀着他们两人的骨肉。
“云棠,你怎么回来了?”
看着自己的女儿突然跑了进来,连颖之心中一阵惊诧。
“嬷嬷告诉给我的。”
宋云棠紧张的看着母亲,心里着急的跟什么似的。
“父亲情况如何?”
连颖之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朝着里屋扫了一眼,赶紧对宋云棠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郎中正在里面查着呢,也不知情况到底如何,我这心里真是着急的要命,偏偏你大哥这会儿又被派出城去了……”
连颖之说着一把抓住宋云棠的手,那一刻宋云棠才察觉到母亲就连手都是凉的。
印象里向来乐观,能在家里主大事的母亲竟也会为了父亲的病紧张成这副样子。
宋云棠心里不只是心疼,同时也感觉心头像是悬着一把刀子一样。
先前弹幕说过宋家日后会家破人亡,如今家虽没破,人却不行了。
难道这也是一种报应吗?
宋云棠说不出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滋味,他轻咬下唇默默的守在跟前。
萧凤州此刻也赶紧跟进屋来面对这样的场景,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知应该如何说出口。
只是站在那儿心里一阵尴尬,连颖之见了,赶紧叫丫鬟去准备茶水。
萧凤州这才像是找到了可以开口的机会一样,脸上写满了认真。
“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不如我去多请几位郎中过来一同诊疗,说不定还能找到办法。”
“不用,你们能过来我们就已经很高兴了。”
连颖之说着对萧凤州挤出一抹笑。
“云棠这些日子在你那儿应该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你们两个毕竟是少年夫妻,年纪轻还有很多事情是不懂得的,要是我这个女儿给你添麻烦了,你就多担待。”
没人知道宋清彦的病究竟如何,只知人暂时陷入了昏迷。
万一宋清彦真的一病不起,甚至撒手人寰,宋家的靠山就要削去大半。
就算有着皇后那头做支撑,肯定也是一日不如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