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过父亲的情况后,宋云棠虽仍有担心,但毕竟是住回到尚书府了。
总不能整日整夜的守在父亲的房里。
宋云棠很快就回了自己原本的房间。这里的一切还和她未出阁时一样。
就连曾经宋云棠最喜欢的摆件都还摆在桌子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只可惜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竟让宋云棠感觉到了一丝误是人非。
银瓶和金盏向来是跟着自家小姐的,如今搬回到尚书府,这两人肯定也是要贴身伺候。
突然离开这么久,一回来二人还有些新鲜,却还是赶紧为宋云棠宽衣解带,准备伺候自家主子早些歇着。
“小姐放心好了,老爷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况且不是已经叫人去抓药了吗?用不了多久姥爷就会彻底好起来的。”
银瓶还在一旁说着吉祥话,希望能让宋云棠的心情有所好转。
谁知这些话不说还好一说宋云棠反倒是咒紧了,没一副头疼的样子。
“先前让他们去找要,结果第一个药方根本凑不齐几件,尤其是其中的龙草,想也是别想。”
要说尚书府也是有几分人脉的,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也能把草药找的差不多,可手下人足足跑了二三十家药馆,愣是凑不齐。
据说这东西向来是看缘分的。
另一个药方虽然也有治疗的功效,但更像是长期吊命,要是没有先前的作为除根的治疗用不了多久,今天的事情就会再次重演。
尽管宋云棠并不想承认,但宋家好像确实是被人做了手脚一样,正在走下坡路。
“难道真的如同戏文里所说的那样,只要是挡了男女主的路,就一定没有好果子?”
宋云棠口中喃喃念叨着,同时也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气袭来。
“小姐,您在说什么呢?”
身旁的两个小丫头满是好奇的询问着,对此宋云棠却只是尴尬一笑摇了摇头。
“什么也没有。”
宋云棠其他的是什么也没说。
她没办法跟其他人解释,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些文字,更不好说自己和萧凤州之间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况且这三年之约本身就是自己为了约束住双方的感情而主动提出来的。要是毁在了自己的手上,那岂不是让萧凤州怀疑自己最初的目的?
“关于孩子的事情不许说给我爹娘听,更不许说给其他人。”
宋云棠十分清楚,现在自己最需要的是保持冷静,绝对不能受到外界半点影响,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银瓶和金盏欲言又止,最终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叹息。
自家小姐决定好的事情向来是不受任何人控制的,若是不顺着自家小姐的意,以后一定会惹出更多的麻烦。
两个小丫头只能点头,答应不好再说其他。
而宋云棠也就这样踏踏实实的在尚书府住了下来,当天晚上用人便将外面抓到的备用药带了回来。
经过一个时辰的熬制,宋清彦终于是喝上了汤药。第二天早上当宋云棠前去查看时,宋清彦已经醒了过来,虽然面色不佳,可看到宋云棠时,眼睛里却仍透着一丝笑意。
“爹,你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