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棠心中一阵激动,顿时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局部扑进了宋清彦的怀抱里。
泪珠子也像不受控制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你瞧瞧你这孩子怎么好端端的说哭就哭,我这不是没事吗?”
宋清彦故作轻松的和宋云棠说着。
可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得出宋清彦的气色早已不敌当初。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不过我这一病倒是把许多事情都给想清楚了,先前我一心只想着要让我的妹妹在皇宫之中有着立足之地,却忘了你的感受。”
宋清彦难得拉着宋云棠的时候,一双浑浊的眼眸里,这会儿也写满了心疼。
“云棠,你如今在将军府到底过得如何,只有你自己最为清楚。皇上那边逼得紧,我也清楚压在你身上的担子不小,若是你撑不住了就只管说,哪怕是我亲自去求皇上,也要让你二人和离。”
听着父亲的话,宋云棠只觉心头一暖。
有他们在,宋云棠反倒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绝对不能让儿女情长牵绊住宋家的未来,更不能让其他人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擦干眼泪,宋云棠一本正经的看着宋清彦。
“爹,现在林娴玉不在将军府,我的日子反而好过了许多,我的日子没有您想象当中的那么辛苦,您只管放心,就是至于我和萧凤州的事……”
眼下还不能将二人的秘密说给旁人听。
她默默的将一切埋藏在心底。
只将这份苦留给了自己。
很快宋清彦生病这事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吹遍了朝堂。
宋家的势力在经中,也算得上是头几年了,光凭着皇后母家的这层身份都足以压制住不少人。
故此在宋清彦告病在家的这段时间里。
总有人打着上门探望的旗号做着拍马屁的事。
宋清彦好歹也是在皇上身旁坐了这么多年的事,又怎么会连这点眼力都看不出呢?
但不管是谁,只要是带着笑的上门,宋清彦就绝不会将人赶出去。
好端端的,宋家一下变得热闹起来了。
在听说前面又有两个前来拜会之人,宋云棠不由蹙眉。
先前郎中说过,父亲的病最关键的就是需要静养,尤其是现在还没有寻到良药,就更要控制好自身的气力。
现如今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的上门,浑然没有在意自己父亲身体的。
好不容易将这两人送走后,宋云棠很快吩咐着府上的佣人。
“要是再有上门来探望的,就说我父亲的情况又重了些,如今不方便探望。”
宋清彦半开玩笑半认真。
“你这孩子好端端的,怎么开始咒上了?我这身子不是还挺硬朗的吗?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那么弱。”
况且这谁见了谁又没见上,也是有一定说法的,宋清彦可不像无形当中得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