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也挺喜欢这只狸奴的。
沈惜韶抱着狸奴走回哥哥身边,随后沈景昭朝沈惜娇颔了颔首,二人便离开了。
沈惜娇洗漱了一番,见外头艳阳高照,叫上阿柳出府。
今日歇业,用不着去食仙居开门,又是难得的大晴天,她也生出了几分出府闲逛的心思,正好也可看看别家食肆经营如何,可借鉴一二。
“姐儿,你瞧那小玩意儿真精巧。”阿柳挽着沈惜娇,虽然比沈惜娇大一岁,但她还是保留了少女的天真。
这一路走来,见到什么阿柳都要喟叹一番。
沈惜娇佯怒吓唬她,“看来是平日拘着你了,倒叫你如今跟小孩儿似的,事事都称奇。下次让你去跑腿,叫沈安给我打下手。”
“奴也是难得跟姐儿一同出来,就咱们两人,心里欢喜嘛。”
阿柳才不怕沈惜娇呢。
她和沈安都是伴沈惜娇一同长大的情分,可男子到底不比女子之间亲近,她才不信沈惜娇会这样对她。
二人说说笑笑,走到一条长街正打算拐进去,却听见前头一阵嘈杂,中间夹着怒骂哭喊。
“前面这是怎么了?”阿柳好奇。
沈惜娇见周围有不少人,皱了皱眉,也跟上去看。
此时一家糕点铺外,石大郎正拽着一名女孩往永民巷的方向,他身侧还有一名妇人。
妇人气得指着女孩骂,“你一个女娘夜不归宿,小小年纪便如此放浪!我真是恨不得跟你爹没生养过你!”
这一句就听的沈惜娇眉头紧蹙。
她看了看四周,见一些人窃窃私语、面露鄙薄,更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对那二人生出不满。
身为父母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就在这时,阿柳惊讶地叫了一声,“咦,姐儿,那女孩不是那日在街上的那个吗?”
沈惜娇诧异,仔细一看,也认了出来。
那日她在街上曾遇到一个慌张失措、很狼狈的女孩,沈惜娇当时给了她一些钱。
本以为不会再见了,没想到还有后续。
“不、我不回去!我没有跟野男人跑,是你们把我关在柴房里,我跟你们回去会死的!”石招娣大叫不从,可她一个小女娘的力气,怎比得过石大郎这种成年男子。
为了不被石大郎拽走,她只得死死抓住别人家用来摆摊的小推车。
“欸欸,你们不要动我家的东西啊!弄坏了要赔钱的!”小贩急的大叫。
“小贱人还不快松手!”妇人,“一会儿弄坏了东西,你那身没几两的骨头赔的起吗?相公,你快让她松手啊。”
石大郎去糕点铺门口捡了一根长棍,气势汹汹走过去,“乃公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见石大郎要动手,围观路人不能放任了。
一名男子出言阻拦,“别打,仁兄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打骂孩子呢。真动起手来,尔之亲女焉还能有命活?”
沈惜娇对阿柳招招手,“快去请官差来。”她脸色十分严肃。
那两人一看就不是会心疼孩子的。
不能让他们动手,否则就以男子那力气,一拳下去,怕是要当场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