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向管事介绍了几种,当前食仙居卖的最好的早食。
“咳、那便要一份胡辣汤和两张软面煎饼吧。”刘管事说,“多谢阿柳姑娘了。”
阿柳豪气地一挥手,表示这不算什么。
随后她就将刘管事要的早食,给他送来。
刘管事随意扫了一眼,立刻被份量震惊了,方才他有专门向阿柳打听过这两种吃食的价格。
得知胡辣汤只需十二文钱一碗,软面煎饼更是一文钱就能买两张时,他就已经够惊讶了。
眼下刘管事更是想说,难道食仙居都不挣银子吗?
放在味极鲜,这得卖一两银子。
周燕娘几人忙着烙饼。
事实上,教会了徒弟并不会饿死师傅,毕竟师傅还有好多门手艺,她只会越发清闲。
她们烙饼的时候,沈惜娇就在一边做扁粉菜,点豆花。
等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沈惜娇才想起来,后院还有个人。
于是,她找来阿柳先问一问,“后院那位如何?”
“按姐儿说的,我把早食给他了。”阿柳努努嘴,“如今人倒是很安分,不知是不是装的。”
跟沈惜娇不同,阿柳对这位味极鲜的管事没有丁点好感。
不仅是因为后者第一次来时高傲的态度,也因为,他们屡次三番地想挖沈惜娇去味极鲜。
她并非是对酒楼有意见。
只是阿柳再傻也明白,如今随着声势日益鼎盛,食仙居就如同置身风口浪尖。
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摔得七零八落。
而这个时候味极鲜来挖角,对沈惜娇,对食仙居,其实都不是什么好事,阿柳不知多害怕,万一食客不买账该怎么办。
好在众人到底是认可沈惜娇的手艺的。
在餐桌之外的地方,也愿意给予她们更多的信任。
可这不妨碍阿柳看不惯刘管事,“姐儿,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可得防着点他,毕竟是大酒楼出来的,谁知道会不会耍什么阴招呢。”
见阿柳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拴她裤腰带的样子,沈惜娇说,“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
阿柳十动然拒,还是放了沈惜娇一个人去见刘管事。
“刘管事,不好意思久等了,食肆早上实在是忙。”
沈惜娇走到后院的时候,刘管事刚刚享用完一顿早食,正擦嘴呢。
见到人来了,他随意抹了两下草草了事,连忙道,“沈娘子客气了。”
“也是我来的不是时候,若有下次,定当挑个合适的时间。”
沈惜娇微笑,没有就这个话题深谈。
即使他们都对此心知肚明。
合作嘛,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不过现在想这个还太远了,刘管事只想把麻辣烫那些拿到手再说,“沈娘子,我昨儿个回去问过掌柜了,掌柜说按娘子喜欢的来。”
“只要你肯将吃食卖给我们,味极鲜愿意配合。”
闻言沈惜娇有些惊讶,怎么说味极鲜也算是荆县酒楼top1。
他们掌柜本身也是个见利眼开的人,种种离谱事迹,层出不穷,完全可以说是有钱就是爹。
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妥协。
“那之后每日提供两百筒奶茶、并麻辣拌和麻辣烫午晚各五十份。”刘掌柜说。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