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小姐,谢恩吧。”
沈妙仪整个人都是蒙的,叩谢皇帝恩典后,一抬头,再次对上楚危疑那双眼睛。
尤其他的表情,明晃晃的在邀功。
“臣女,多谢陛下恩典,必定尽心尽力抚养景瑜长大成人,报效朝廷,不辜负陛下君恩。”
宣读完两道圣旨,公公准备离开。
剑书走上前,懂事的给了一千两银子后,才把人送出府。
国师玉无情此刻人如其名。
人家丈夫在那呢,用得着楚危疑这么会做人?
但他害怕殃及池鱼,并没说话,而是拉着他那无脑的徒弟,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会这样?”
身后的陆老夫人被孙嬷嬷扶着起身,差点没昏倒。
当时心态就崩了。
苦巴巴的一张脸,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陆承恩则是迷茫的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不是听错了?
沈妙仪成了三品诰命?
圣上还过继给她哥哥一个孩子?
那他儿子陆文宇怎么办?
圣上是没看到他上书的奏折吗?
“小姐,国公爷留在帝都这么久,也不过才是正四品的兵部侍郎。”
“小姐您现在是三品诰命夫人了?”
半夏手上比划着四,又比划着三。
这话,格外扎心刺耳。
陆承恩都快气吐血了。
他现在只觉得心脏疼,有些呼吸不畅。
剑书在一旁嘀咕着。
“陛下也真是的,这明明是我们王爷用多年战功换的,怎么说是他跟沈小姐从小的情谊呢?”
楚危疑也不解释,笑着道。
“放心吧,沈家丫头心里有数,知道谁是恩人。”
小皇帝若是真顾念旧情,就不会这么多年任由沈妙仪被陆家吸血,而装着不闻不问。
不过是觉得以后景瑜入府,沈家父子战死沙场的事情会被从新提起。
沈妙仪为沈家唯一的嫡女,若是过的并不好,百姓想起来,也只会说他这个皇帝无情无义,苛待忠良之后。
这才有第二道圣旨。
沈妙仪耳尖的将剑书的话听了进去。
原来是她误会了楚危疑。
今日不单单来看热闹,还带来了礼物。
“摄政王殿下,不知景瑜那孩子现在何处?”
楚危疑这一晚上的忙活,就得到了这句话。
他有点不高兴了。
一开口怎么说话这般不讨喜呢。
“沈小姐,你难道不应该先感谢本王吗?”
沈妙仪这才认认真真的给楚危疑行了一个礼。
“多谢摄政王殿下……选中我抚养景瑜。”
后半句,让陆承恩浑身一个机灵。
所以,沈妙仪早就知道摄政王毒的义子景瑜要过继给她大哥一脉?
就单单瞒着他?
还有,她跟摄政王之间的对话,她成为三品诰命,难道是跟摄政王之间的某种交易?
太长时间没关注沈妙仪。
现在陆承恩对她的一切都很是感兴趣,奈何却一无所知。
“妙仪,世子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在商量一下?”
陆承恩不甘心。
筹划多年,他不甘心世子的位子突然变成别人的。
沈妙仪轻蔑扫了他一眼,淡淡询问道。
“你想抗旨吗?”
抗旨他自然不敢。
可这诺大的国公府,这爵位,还有沈妙仪的嫁妆,财产,就这么不属于他了吗?
陆承恩心脏一阵刺痛,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夫君放心,我在此承诺,我的一切,沈家的一切,国公府的一切,永远都属于国公府世子的。”
陆承恩两眼一黑,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