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去,长公主还是妥协了。
马车内。
沈妙仪看着早早就准备好的蟹粉酥、太师糕和她最爱喝的牛乳茶,一时间有些感动。
很久没有这么被人如此惦记了。
“先吃点垫垫胃,一会操持着祭奠大典,你怕是没时间吃东西。”
沈妙仪拿起一块蟹粉酥咬了一口。
是她喜欢的口味。
恰好她也饿了,一连吃了五个,才反应过来实在是不应该。
于是拿起了一个,递给了楚危疑。
谁知,对方突然把头凑了过来。
在沈妙仪震惊中,楚危疑叼起她手里的蟹粉酥。
暧昧的气氛中,沈妙仪小脸微红。
谁知剑书突然掀开帘子,很没眼色地凑头进来。
“王爷,国公府到了……王爷,您不是蟹粉过敏吗?”
在剑书震惊中,沈妙仪手疾眼快的抢下了楚危疑口中的蟹粉酥。
“真是对不住,我不知道师兄你蟹粉过敏。”
楚危疑满眼可惜。
恨狠狠地瞪了一眼剑书。
随后,他率先下了马车,在不少人注视下,将沈妙仪扶着下了马车。
也就在这个时候,沈妙仪这才注意到一个细节。
楚危疑身上穿的是素服。
他不是突然想到的,而是早早就准备在今日祭拜父兄。
她的心里萌生出了一个不该有的想法。
父兄之死,她是不是可以相信师兄?
可以跟他商量一下?
但很快,沈妙仪就否决了这个想法,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巴掌。
上辈子被骗的恐惧席卷全身。
难道还不长记性吗?
“你先进去吧,不必招呼本王。”
沈妙仪摇晃了下脑袋,点了点头。
从陆家寿宴来的人很多,虽然有师兄在背后撑腰,皇帝下的旨意,但她身为沈家女,决不能怠慢了今日宾客,给别人留下什么话柄遭人嘲笑。
好在她撵走陆承恩一家后,国公府上上下下都调教了一遍,规矩也都是半夏跟红玉过关的,只要不是有人故意找事,就不会出什么乱子。
沈景瑜作为沈家的嫡长子,孙子辈,小小的人随着沈妙仪在门口欢迎来祭拜的人。
国公府今日的祭奠大典很是盛大。
传遍了整个帝都。
有些后知觉得到消息的,也赶紧备马车前来国公府祭奠。
长公主眼看着沈妙仪在众人的安慰中,逐渐地有了姓名。
她心里对沈妙仪的恨意越发浓烈。
三年没人提起沈家,整个帝都的人都快忘了。
现在竟然又成了众人吹捧的对象,甚至还压了她一头。
她心里生出了一个歹毒的计划。
“梅香,你过来。”
梅香将耳朵凑了过去,听到长公主吩咐完,这才急匆匆地离开。
沈妙仪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她。
一回头,就看到长公主的眼神如淬了毒似的,跟一条毒蛇般死死地盯着自己。
这种眼神,她太过熟悉。
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位长公主一向心思歹毒,只怕绝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是父兄的祭祀之日,若她敢在今日搞事情,沈妙仪也绝不会怕事。
镇国公府无弱女,她沈妙仪,也不是任由人拿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