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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只是可惜了。

一顿饭,三人都没怎么说话,等吃完饭,阮柠赶紧起身洗碗收拾桌子,清理收拾剩菜厨房,薛政屿下意识抬手就想帮忙,阮柠朝他的方向使眼色,让他别表现得太明显,不然程梅该看出来了。

吃完饭,薛政屿也没多待,遂起身告别,正蜷缩在沙发上的声声却快步跳到薛政屿脚边,围着绕圈圈。

程梅惊讶说道,“想不到连声声也喜欢你。”

薛政屿:“……”

正好阮柠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声声缠着薛政屿不肯撒腿,蹲下,搂抱住猫咪,摸摸她的大脑袋,“声声想下楼了,等会我抱你下去散步哈,”顿了下,视线转向薛政屿的方向,“小薛,谢谢你的厨艺。”

薛政屿扬了扬眉,“不客气,柠柠。”

等薛政屿推门而去,程梅脸上的笑还是收不回来,“柠柠,你下一任男朋友最好照着小薛这种标准来找。”

阮柠:“……”

快九点时,程梅有点困了,阮柠抱着声声准备出门,叮嘱程梅不用等她回来,她抱着声声溜一圈就会直接回来。

程梅点头答应。

换完鞋,阮柠抱着声声站在薛政屿家门口敲门,很快从里面传来越走越近的脚步声,门开,是穿着家居服的薛政屿,男人穿一身黑色,带着莫名的禁欲感。

阮柠仰起脖子,目光灼灼看向男人,一时间只觉得口干舌燥,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女孩眨巴着眼眸,调皮唤他:“小薛,我来找你。”

上午知道薛政屿那些事,她本想早点和他联系的,但是工作太忙,没抽出时间给他发微信,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很重要,有些话她想当面说给薛政屿听。

不能是他在背后默默做许多事情,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对她的一颗真心,她不仅要接着,而且还要细细珍藏,她喜欢他不会比他喜欢她少。

薛政屿挑眉一笑,抬手,把她拉了过来,“柠柠,你这演技炉火纯青,把声声带到我家来散步?”

“我就想来,薛政屿,我有话要问你。”

薛政屿接过她手里的声声,摸了摸,随后俯身轻放在沙发上,再把人紧紧抱到怀里。

“你想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阮柠头紧紧撑在男人怀里,垂眸,眼尾不自觉滑出滚烫的泪滴,洇在男人家居服上。

胸口涌出一阵剧痛。

脑子里细细密密的想起好多好多。

在一起一年多的时间里,薛政屿总说大学毕业后就结婚,每每阮柠都没怎么放在心上,一方面觉得两人身份差距太大,另一方面又觉得豪门公子哥的承诺,应该做不得数。

抬头,手摸到他胸口那枚戒指,女孩水蒙蒙的眼眸定定落在上面。

蓝色的钻石硕大,精致,火彩分明,此刻她真正意识到,他想娶她从来不是说说而已的玩笑话。

那晚,两人都有话想说,薛政屿让她先说,她直接提出分手,所以薛政屿原本想送出去的戒指,只能默默留下。

只要代入一下薛政屿那会的心情,他怀抱着期待,想给她一个惊喜,阮柠一盆凉水从他头顶浇下,打乱他的阵脚。

阮柠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人用手揪住了似的疼痛,有些透不过气。

她泪眼婆娑望向薛政屿,男人神色一顿,抬手抹干她滑落的泪,紧张问她,“怎么了,柠宝?”

他很少看见阮柠哭泣,偶尔的几次都让他难受的不行。

更何况女孩哭得太厉害,鼻头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像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

她睫毛颤抖,压下心里的酸涩和眼泪,“薛政屿,当年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失望到他以最快的速度飞去了美国。

顷刻间,她的眼眸再次变红,伸手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薛政屿抵着她的额头,勾唇哄她,“比起失望,是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能是无力感。”

他想弄清楚阮柠突然提分手的原因,女孩对他避而不见,他只能在她宿舍楼下,上课的教室,实验室楼下堵她。

女孩冷着一张脸,眼神陌生的很,仿佛他是陌生人,两人从未有过什么纠葛。

当他再次去找她,却看到她和学长共撑一把雨伞,两人笑意盈盈,并肩而行。

那一幕深深刺痛他的眼,确实他没任何立场再去问她什么。

还是忍不住走上前,阮柠终于望向了他,不是冷冰冰的眼神,女孩声音平和,“这是我的男朋友。”

以为她是做给他看的,后来他又见过两次,无一例外,阮柠身边都跟着那位学长。

薛政屿的大长腿僵在原地,深深的无力感蔓延。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和别人恋爱着、幸福着。

薛政屿扯了扯唇,讥诮自己,人人只羡慕薛政屿的家世,他却连自己的爱情都护不住。

呵……

要多没用才会如此。

他只怪自己。

女孩眼泪像垂落的珍珠,一颗颗砸在他的手背,搅乱他的呼吸。

她心口疼到发麻发颤发紧,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下巴窝在他肩膀上,声音哑然:“薛政屿,对不起。”

“不,柠宝,是我欠你对不起,是我们家欠你。”薛政屿抬手拍拍她的后背,掌心潮意明显,他神色凝凝,须臾才问她,“柠宝,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

他们之间隔着余玥的自以为是。

他不知道阮柠会不会再接受他,上次等待的答案还没有结果,男人心里忐忑。

这位在公司里运筹帷幄,在客户面前说一不二的薛氏集团掌权人,竟然在面对阮柠,面对自己的爱情时,也会有不安和忐忑的一面。

不过,在薛政屿看来,他和阮柠之间没有其他结果,他的余生,要么和阮柠结婚,要么就是单身。

他只有和阮柠在一起,才有结婚的念头。

这些话题说开,阮柠又哭了一会,现在心情舒畅了些,薛政屿像哄小朋友一样哄着她。

他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从美国飞回来,是他抵不住对阮柠的思念,请教程梅学煮馄饨,也是心烦意乱的选择,他不想那么快返回美国,总觉得去容城,离她老家近一点,心里距离也就离阮柠更近一点。

突然,阮柠想起什么,双腿跪在男人结实的腿上,直起身子,凑到他耳边,偷偷说了一番话。

巨大的惊喜降落在薛政屿脸上,心脏疯狂擂动,男人眉毛拧了拧,然后收紧胳膊抱着她,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骨血里。

男人把脸埋在她纤细脖颈,闻着她身上让他着迷的依兰香,收着声音问,“你和学长是假装的?”

阮柠红着脸,不好意思点点头,那会薛政屿找过来,她担心再这样下去,她意志力会薄弱到拒绝不了他。

正好学长找她问实验资料的事,两人又站在薛政屿面前,阮柠就顺水推舟演了一出。

薛政屿深深扫着她的眉眼,目光贪恋穿梭:“怎么好几次,我都看到你和他在一起?”

那画面太深刻。

到现在薛政屿都没忘。

“那会他知道我分手了,是想追我,但都被我拒绝了。”

阮柠边说,小手也不老实,摸上了薛政屿的喉结,小手轻触几下,薛政屿眸光暗了暗,女孩左手转移位置,摸到男人家居服的领口。

往下就是结实,线条紧绷的胸肌,似乎她还有往下的趋势。

薛政屿一把拽住她不老实的手,眼神警告。

女孩轻抿唇,脸上漾起蛊惑的笑,勾他,“薛政屿,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想不想和我,做/爱。”——

作者有话说:本来以为今天能正文完结的,手速太慢了,所以先写吧。[红心][比心][红心]

第117章 眼巴巴 “求放过”

阮柠直白的话, 令薛政屿眉目略微舒展。

他鼻息间都是女孩身上淡淡的依兰香,她靠在男人怀里,仰头望着他, 是眼巴巴的眼神。

好似薛政屿一旦拒绝她,她就有可能哭给他看。

头顶的灯洒下来,将薛政屿的俊脸轮廓映衬得更加深邃立体,男人掌心扣着她的细腰。

靠近,他眸光深深盯着她的红唇,实在是太好亲的模样, 沉吟片刻, 男人低头咬住,吞咽下她不知燎火勾人的言语。

随后,阮柠承接住了薛政屿的热吻,小手攀着他的胳膊,细白如玉的脖颈仰出漂亮的曲线。

姿势有些累人。

亲得越久, 阮柠觉得自己脖颈酸得厉害, 男人搂抱着她, 吻得难舍难分。

薛政屿抚着女孩上身的家居服, 他只想抱抱女孩,亲亲女孩的, 没做他想。

阮柠直白的主动,令他深压住的欲望差点无法自控。

她不懂这俩字,对他的巨大杀伤力。

薛政屿轻嗤一声, 青筋暴起的大手抚着女孩漂亮的锁骨, 随着领口拉大,皙白透出来一些

阮柠眼睫轻抖,被吹拉弹唱。

睽违六年, 薛政屿却清楚记得她的燃点和敏。感。

轻易就掌握了节奏。

阮柠的涌起许多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她只能适应着承受。

薛政屿轻轻触碰她的嘴唇,感觉到她的紧张,低沉着声音声音安抚:“别紧张,放轻松。”

女孩点点头,垂下眼眸,目光落在男人说话轻轻滑动的喉结上,然后双唇微启,缓缓调整呼吸。

从薛政屿的视角,女孩像一株轻轻摇曳的禾苗,带着娇弱与柔美。

……

颤颤巍巍间。

又像容易受惊的小兽,蜷缩着。

女孩肩膀忍不住瑟缩。

眸光中带红,全身泛起一阵绯红桃色。

薛政屿进一步要做。

阮柠力气被抽走,软绵绵靠在他怀里,直接化成了水。

她是漂亮的凝白,光线打下来,薛政屿眸色暗了暗,想起冬天挂在树枝上晶莹剔透的雪或者冰。

美得令人心悸,似乎难以把握。

阮柠稍微在他怀里蹭了蹭,男人轻捏她鼻尖,“确定现在?”

阮柠想起他们认识之初,就是她被关到宿舍门外,没处可去,薛政屿二话不说,把她带到他的公寓。

那会两人并不太熟,薛政屿帮过她几次,阮柠对薛政屿却有一种无端端的信任感。

他修养极好,素质也高,不会做出出格的事。

公寓只有一张床,薛政屿个子太高,沙发太短,阮柠觉得他睡在上面可怜兮兮的。

后来,她把薛政屿叫到床上一起睡,果然如她所想,一夜无事发生。

此刻,薛政屿的亲吻拉回来了阮柠的思绪。

薛政屿站起身来,轻轻将阮柠抱起。

隆冬的晚上,不知什么时候,就被薛政屿打乱了一池幽密。

须臾,薛政屿缓缓抬起手,仿佛笼罩着水光。

如层层雾霭,淅淅沥沥。

阮柠脸色爆红。

她脸皮薄。

总不经薛政屿逗她。

男人把人抱到床上,一手扣上她的后颈,吻又细细密密落了下来。

突出的家居服,勾勒出大列巴。

软嫩间。

阮柠眼眸微眯,嘴角哼唱出莫名动心的曲调。

她细皮嫩肉的,湿漉漉的眼神望向薛政屿。

她皮肤又透又白,很轻易就会留下印子。

薛政屿低头看向鼓囊的自己,嗓子发哑,“柠宝,我开始了。”

“有套吗?”她语气问得可怜兮兮的。

她记得上次做到一半没有套,两人只好停下来。

最后谁都不好受,也都生生受着睡着了。

男人慢慢啃食她的脖子,控制着力气。

阮柠脚趾蜷缩。

她不得不承认,薛政屿很有一套,她莫名很舒服,是没法用词语形容的那一种。

随后,薛政屿俯身覆盖,男人神色顿了顿,随后眉毛轻蹙,疑惑望向阮柠。

他曾踏足过的地方,记忆里清晰无比,一举一动透着小心翼翼。

主要担心会伤到阮柠。

后来,等阮柠完全适应当前的状况,薛政屿瞅准时机。

置办。

他有经验。

可眼下,晦涩难行。

紧闭中,无法顺利通行。

不敢贸然使力。

察觉到薛政屿的迟疑,阮柠也有了反应。

她有点不好受。

不只是薛政屿难行。

女孩咬了咬唇,只好说,“我没有过……”

她不好意思说太清楚。

她知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会有生理性的反应;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也会有生理性的反应,那种冲动,那种欲念无法遏制,是真实的。

她不喜欢陈斯的肢体接触,就是不喜欢,会莫名排斥。

她和陈斯之间,双方父母满意的程度更多,陈斯可能对她有一些好感,但更多的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薛政屿手臂压住她的腰,把人摁在怀里。

紧紧抱着她没动。

说不清是心疼还是什么。

大概能猜到阮柠的心态,心底涌起一阵心疼的感觉。

“倪宝,柠宝。”

轻轻唤起她的名字,他就想多疼阮柠一些。

如果他没回来,是不是他也就糊里糊涂跟那人结婚,哪怕过自己不喜欢的生活。

阮柠不想再回忆过去的那些事。

不管是遇上学长,还是陈斯,从某种程度上,都是她对生活的妥协。

她也想过,如果真的和陈斯结婚,她就把更多的时间和心思放在工作上。

她不觉得婚姻爱情对她有多么重要,她有自己人生的支撑点。

眼下,薛政屿亲吻着她,抱着她,她没办法哄骗自己,她想要的是爱情,而不是将就的婚姻。

“在想什么?”

薛政屿俯身问她,女孩眨巴着眼,“薛政屿,如果你没回来,我却结婚了,我想日后我肯定会后悔的。”

是啊,人一辈子那么长,那么远,哪怕是她三十岁结婚,后面她活到八十岁、九十岁,一想到这漫长的一生,要和那人四目相对,朝夕相处,阮柠就有些窒息。

“柠宝,你以为我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薛政屿结实的胸肌覆盖下来,阮柠乖乖贴伏着男人,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颤,还有越发高热的体温。

紧绷之下,男人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柠宝……想去哪里玩。”

阮柠耳边听到薛政屿隐忍的呼吸声。

薛政屿边亲她红唇,边喊她名字尽量分散她的注意力。

阮柠抬起葱白似的小手,看着薛政屿的眸子,缓缓点头。

给他示意提醒。

不然。

彼此都难受。

她感觉胸口憋着一团火,口干舌燥的,脑子也有些发懵。

薛政屿比其她的不舒服,应该也好不了多少。

男人鼻尖蹭蹭她的耳垂,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酥酥麻麻的感觉。

难以抵挡强烈的风起云涌。

阮柠体力单薄,受不住。

旷了六年的男人,一旦重新……身体会分泌旺盛的肾上腺素。

有些情感,理智往往难以完全掌控。

对于薛政屿来说,也是一样的,在阮柠面前,他的自控力也成了笑话。

时间仿佛反复凝固。

薛政屿静静立着,不敢有丝毫的妄语。

阮柠心里像小鹿乱撞,不懂男人复杂的想法,只能瞪着一双清澈的杏眼,无辜仰望着薛政屿。

微微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被薛政屿环住了,动弹不了。

须臾,男人俯身,薄唇吻上阮柠,从下巴到鼻尖,再到泛红的耳垂。

能多泛起潮湿。

她舒服些,他就不至于忍得千辛万苦了。

阮柠记得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玩梗的评论,说是男人过了25岁,体力就跟60岁的老头没多大差别。

看着眼前无限放大的男人俊脸,阮柠觉得网上的话简直是胡说八道,也许对别的男人很管用,但对薛政屿来说,那句话就是对他体力的质疑。

在这件事情上,男女之间的感受大为不同。

阮柠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她只是不解,这人怎么就静止住了,没有动作。

不过也没催。

她喜欢薛政屿的单刀直入,合二为一的亲昵让她脸色不自觉泛起潮红,从生理到心里,都莫名涌起一种愉悦感。

阮柠微微张开唇,承接下薛政屿细细密密落下的吻。

剥离下来的石榴籽。

像晶莹剔透的宝石。

薛政屿也没放过。

不让其中任何一颗受到冷落。

在湿热的潮意里,薛政屿重新置入坎墩。

大列巴。

植树而下。

往上,薛政屿亲吻着女孩的红唇没有停下,两人鼻息交错,唇齿相交。

好像要把中间空下的六年,全部弥补回来才行。

柔软壁灯光晕轻洒,温柔落在他们拥抱的身影上,一时暧昧丛生,满室生香。

阮柠其实没想过还能和薛政屿破镜重圆,她想过很多次重逢的场面,也许男人拿她当陌生人,也许是她自己下意识躲避,不敢相认。

可是此刻,当天被薛政屿亲吻,抱着满怀男人的脑袋,阮柠无比感激薛政屿的回国,拉她出了和陈斯的火坑。

薛政屿继续前行,察觉到阮柠若有所思的神情,男人重重上前,“亲亲这种事,你还能走神?”

语气相当不满。

立时,抻开,爆拉双白。

面求。

马上,阮柠轻轻哼唱两声,小手不自觉搭在薛政屿肩头,声音里含着颤抖和央求,带着断断续续:“薛政屿……求你……放过……”

第118章 惹火 “还是这么娇气”

薛政屿轻轻握住阮柠的手, 十指交缠,男人目光温柔,凝视着阮柠发亮的杏眼, 轻声道,“柠宝,我爱你。”

爱你爱到如果那个人不是你,我可以单身一辈子。

所以,我的选择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男人感情浓烈真挚, 阮柠心底不自觉泛起层层涟漪, 阮柠眸光颤抖,而后轻声回复,“薛政屿,我也爱你。”

直到身体失力,阮柠闭上眼, 沉沦颤栗, 紧咬下唇。

而后。

两人紧紧相依, 面对面, 仿佛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只留下彼此疯狂的心跳声。

小脸皱成一团, 鼻尖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小脸微红,想后退有些,刚挪动一点点偏移的位置, 就被薛政屿的手拉回原处。

紧紧闭住的嘴, 微微张开,动听的曲子流传,薛政屿俯身, 哄着她,“大点声,我很喜欢。”

阮柠微微眯眼,透过晕黄的光线,看到俯身而上男人英俊的五官,立体,轮廓优越,下颌线紧绷,眸光亮眼、漆黑、闪动着炽热又直白的情愫。

差点让阮柠的心在他眼眸融化。

眩晕感袭来,阮柠闭眼后,直接昏了过去。

薛政屿长久望着她,脸上浮出心疼的笑意,大手贴上女孩细腻的皮肤,轻皱眉心,“还是这么娇气。”

以后要让阮柠加强身体锻炼才行。

认命般起身,抱着女孩去浴室清理,没管自己那摊子。

清理完阮柠,把人轻放在床上后,他才放心折返去了浴室,垂眸,自己微阖眼皮,静谧气氛里,在许久后,薛政屿发出低沉又满足的轻叹。

当阮柠在薛政屿怀里醒来,感觉曾有什么在耳边炸响,不知是梦,还是不是梦。

听得并不真切。

睁眼抬眸,女孩仰起脖颈凝视身旁的男人,胳膊紧紧搂着她,她知道薛政屿长相优越,是典型的大帅哥,气质绝佳,抬手,顺着他的眼眸往下,抚过高挺的鼻梁,柔软的薄唇,凌厉的下颌线,感受他的温度和触感。

她也好爱好爱他,只是薛政屿选择了她,意味他要付出更多,以后的路也会走得艰难。

显而易见的,他的父母对她并不满意。

而他,也能有更好的选择。

手指摁向薛政屿的喉结,在她指腹不自觉滑动,好几秒后,女孩撑起上半身,红唇吻向他的喉结。

湿漉漉的吻刚落下,薛政屿就睁开了眸子,他任她像声声舔他似的吻他,停在他喉结处,轻咬,没动。

女孩小脸埋入他的脖颈处,香甜的呼吸在他脖颈处喷洒,喉结在她吻的挑逗下,自然滚动。

似乎想尝尝味道。

女孩伸出粉色小舍,直接轻咬,像吃一颗漂亮的棒棒糖。

等她再继续时,小手却被薛政屿握住,男人摁住她的脖颈抬头,“你在惹火,我就继续没做完的事情。”

她也知道自己刚刚做晕了,显然薛政屿真继续,她身体也吃不消。

阮柠肩膀瑟缩了下,小脸微红,男人低哑问她,“好了没有?痛不痛?”

长时间没有被滋养,薛政屿也怕自己伤到了她。

“没有。”她泛红着脸,垂眸应答。

薛政屿双手插入她腋下,把人往上面带,让女孩静静趴在他胸肌处,阮柠眨了眨睫毛,男人单手扣紧她的腰,“做晕前说爱我,是真的?”

不是他小气。

是他需要确定的答案。

阮柠红着脸点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有话要说。”男人的吻落了下来,蜻蜓点水几下,又撤回。

“说什么。”

阮柠下意识反问男人。

不知他的用意。

男人眸子沉沉凝望着她,“我是你的谁?”

“男朋友。”阮柠回答得极其流畅。

薛政屿满意地点点头,“那你是我的谁?”

“女朋友。”

“声音太小,听不见。”

阮柠清浅一笑,双手搂着他的肩膀,红唇凑到男人耳边,呵气如兰,“柠宝是薛政屿的女朋友。”

大学时,阮柠就是薛政屿的女朋友,只是面对这个身份,她很不自然,也下意识排斥,总担心别人会用有色眼镜看她,似乎她选择和薛政屿在一起,有自己的目的。

现在才发觉,人在极度的自卑下,会把别人的善意当成防备和疏离,所以她才觉得别人嘴里说起她薛政屿的女朋友,好似是嘲讽。

眼下,她能毫无负担说出这句话,一方面是因为她成长了,另一方面是薛政屿对感情的笃定给了她勇气。

其实,她本来就不是多勇敢的人,努力求学的路上,已经耗尽了勇气,大学时遇见薛政屿,答应成为薛政屿的女朋友,算是她做过最勇敢的事情了。

这次,她要再次勇敢,陪薛政屿走下去,不管遇到任何困难,都不能放弃。

说好了不放手,那就是一辈子的承诺。

薛政屿抵着她的额头轻笑,“女朋友晚上好。”

阮柠趴在他胸肌上,很有安全感,想起余玥,女孩轻皱眉心,“薛政屿,你选我以后会很辛苦。”

薛政屿抱着她调笑了几句,薄唇微弯,才说,“这条路不难,你抛下我让我独自走,才是真难。”

听闻,阮柠睫毛动了动,心底酸涩得厉害,压低声音,紧紧靠在薛政屿怀里,保证,“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我们一起。”

说完,眼泪就不由自主掉了下来。

薛政屿抚摸她的眼泪,“这一辈子,是我离不开你。”

阮柠又想起在薛政屿出国前,薛政屿问她到底爱不爱他,阮柠眼泪滑落得更厉害,她抽抽噎噎抱着薛政屿,断断续续说起,“薛政屿,出国前你问我到底爱不爱你,是不是说爱你也是哄你,那会我给你答案,现在我想认真告诉你一句话。”

薛政屿停下手里的动作,抵着女孩的下巴,静静聆听,阮柠红着脸,“我那会说不爱你,是骗你的。”

“知道,因为你已经说过你爱我了。”

“要不要告诉阿姨?”

阮柠偏头想了半天,“晚点再说。”

担心程梅知道两人的真实关系会给薛政屿造成压力,还是晚上说好一点。

“听你的。”

多年的误会终于解开,两人都觉得特别轻松,又黏黏腻腻亲吻起来。

周末,阮柠决定带程梅去京市天坛转转,程梅告诉阮柠,见她状态不错,没受陈斯出轨的分手影响,她想回老家去了,手机里顾客也一直在催。

阮柠本想留程梅在京市多住些日子,但她每天都要上班,程梅独自留在家里也挺无聊,公寓这边住的基本都是年轻人,程梅到小区闲逛连说话的人也没有,阮柠就答应了程梅,下周送她回容城。

出门,外面天气极好,阮柠牵着程梅的手,刚走到电梯口就收到了薛政屿的微信。

【今天有什么安排?】

【带妈妈去天坛看看。】

一秒钟,手机里收到薛政屿的回复,【等我。】

阮柠抬眸,瞥一眼右手边紧绷的大门,她视线没停留太久,程梅在旁边,她只能稍看一眼。

阮柠唇角不自觉扬起,适时收起手机,电梯门口,她和程梅走了进去,这时对面大门打开,薛政屿走出来,电梯门即将关闭时,男人修长的胳膊伸了进来。

男人微微颔首,“阿姨,您这是去哪儿?”

“柠柠带我去天坛逛逛。”程梅看着一身休闲套装的薛政屿,笑眯眯回答。

身后阮柠的视线,牢牢粘在男人身上,他身上不再是冷冽的锐利感,换了一种新风格的男人,少了几分距离感,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意气风发。

整个人气质柔和了不少,阮柠看着怔然,好像她陡然见到了大学时期的薛政屿。

竟让她心跳漏跳了好几分。

程梅看向薛政屿,眼神带着欣赏,“小薛打扮得真精神,跟大学小伙子似的。”

阮柠点点头,不自觉收回望向薛政屿的眼神,垂眸看向地面。

薛政屿注意到阮柠耳垂微红,心底泛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不再给阮柠施压,薛政屿巧妙转移开话题,“阿姨,您第一次来京市吗?”

程梅笑着点头,“第一次来,柠柠说带我去看天坛,外面天气挺好的,我就说去看看。”

“天坛我很熟悉,阿姨不介意,我可以当向导。”

程梅心下一动,轻轻点头,“那太麻烦你了,你要不要上班?”

“我也休息,正愁一个人也无聊。”

“行,我们一起。”

出了电梯,薛政屿提出他开车带他们去,更方便点,“外面人多,我熟悉路。”

“谢谢小薛,我们母女总是给你添麻烦。”

“阿姨太客气了。”

随后,三人先后上了黑色宾利车,阮柠为了避嫌,特意和程梅坐在车后座,程梅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再瞅瞅身旁一言不发的阮柠,又望向主驾上的薛政屿,她总觉得气氛有些莫名。

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去天坛的路,薛政屿开得平稳,程梅注意到,薛政屿方方面面都特别细心,等红灯时,会稍微调整下温度,遇到颠簸时,会提前减速。

男人的细心和体贴,自然都被程梅看在眼里。

还是忍不住觉得可惜,这么好的男生,竟然有喜欢的对象。

不过,程梅又觉得哪里不太合理,首先是阮柠的表现,她注意到一旦薛政屿在他们身边,阮柠基本都不怎么说话,这一点就有些奇怪,阮柠不是冷漠的性子,对总是帮她们的人,她的态度让程梅觉得异常。

从薛政屿角度来分析,他深深爱着自己的女朋友,宁愿风尘仆仆追到容城只为学一碗女朋友喜欢吃的馄饨,按照他对女朋友的衷心,他不应该会在其他女生面前大献殷勤。

哪怕看在自己曾帮过他的份上,他现在做的,也超出了那一部分。

除非……

程梅脑子里灵光一现,随后了然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个念头,程梅多留了个心眼。

一到天坛公园,薛政屿果然驾轻就熟带了她们俩进去,他充当起导游的角色,讲解和天坛有关的历史典故,母女俩听得津津有味。

经过一棵千年古树时,阮柠抬头,聆听风吹过的声音,程梅走向栏杆处四处看看,故意拉开了三人的距离。

她离得远远的。

背对着两人站立,程梅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一下子阮柠那边的动作就落在了屏幕上。

一阵风吹来,树叶掉落,落在阮柠乌黑的发间,两位年轻人都抬头望向程梅的方向,见她一心一意拍着远处的风景,薛政屿抬手,自然地帮她取下,见程梅还沉浸在栏杆外的景色,阮柠忍不住,踮了踮脚,凑到薛政屿脸颊,轻轻吻了一口。

随后,迅速分开了彼此。

程梅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幕,唇角笑意明显,作为过来人,她自然知道这些小举动意味着什么,紧接着,她悄无声息按下了录制按钮。

第119章 取悦 “我等你的表现”

周三一大早, 阮柠在电话里找刘主任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要送妈妈去高铁站,刘主任很了解阮柠的家庭情况, 二话没说直接答应了。

冬日的暖阳,悬挂在天空,留下一片暖融融的金黄色。

人来人往的高铁站台上,阮柠站在程梅对面,叮嘱她上车的注意事项。

程梅嘴角含笑,一脸慈祥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她想起阮柠小时候, 都是自己对她千叮咛万嘱咐, 现在彼此角色对调,她也是受用。

一身黑色西装的薛政屿,身材高大,他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 别人一靠近, 就能感觉到他身上隐隐的压迫感。

此刻, 这个矜贵疏离的男人, 也垂眸,看向眼前嘴巴说不停的阮柠。

眼神温柔, 含情脉脉,耐心十足的模样。

程梅偏头,对上薛政屿的视线, 男人直接迎上, 然后微微颔首。

终于,阮柠该叮嘱的都叮嘱完了,她不放心又加了一句, “妈,到了一定给我发信息,在车上有任何需要一定找乘务员。”

“知道啦,知道啦,你现在比我还啰嗦。”程梅抬起手,捏捏女儿的巴掌脸。

适时,薛政屿帮程梅放好行李箱,声音沉稳,“阿姨,路上小心。”

程梅接过行李,却没立刻转身,她轻轻握着阮柠的手,也细细叮嘱了一番。

一想到女儿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她确实放心不下,她想起来之前和女儿提过的房子的事,被阮柠拒绝了,这几天看女儿高高兴兴的,她也就没提。

“柠柠,妈妈手里有点钱,你工作也不错,我想的是在京市咱们凑一凑,给你凑个首付,你一个人在这边,有自己买了房子会住的更舒心。”

“好啦,妈妈,买房子的事情我有规划,您不用担心。”

阮柠想的是就用自己的存款买,她把自己每个月的工资都存起来,再加上项目完成后的奖金等等这些,首付一套小房子,应该问题不大。

她没有多大的物欲,反正够吃够用就行。

她不想用程梅辛苦赚的钱,每天起早贪黑,开店也很不容易。

“妈,你不用给我存钱,你在家里给自己多买一些喜欢的,注意营养,我在这边才放心。”

“好好,反正你需要的时候,妈妈永远都在你后面,所以你不需要焦虑,也不需要有任何压力,妈妈就是你的后盾。”

“嗯嗯,快点上车吧。”

“小薛,”程梅推着行李走了两步,顿下,“我的女儿柠柠麻烦你有时间多多照顾一下,拜托了。”

昨天晚上,阮柠还没下班,薛政屿主动来找程梅,说会送她们两人去高铁站。

程梅也没拒绝,她知道这两位关系不一般后,她的角色变成了丈母娘,她想替女儿多考察考察他。

话音刚落下,阮柠微微一愣,随即脸颊泛红,撒娇喊了一声,“妈。”

好似她和薛政屿没有半点关系。

程梅但笑不语,没有拆穿,她挥了挥手,朝高铁站里边走去。

既然两人还是刚刚谈的阶段,作为家长她就不插手了,给他们空间和时间。

他们都是成年人,知道什么是幸福,也知道怎样经营一段感情。

反正不管她怎么看,小薛都比陈斯优秀太多,靠谱太多,只要能给女儿幸福,她没有任何要求。

这大概是母亲对所有女儿唯一的祝愿了。

程梅这句话听起来平常普通,但是此时此刻,听在薛政屿耳边,却是别有深意。

薛政屿眼底经过极快的讶然,随后脑子里灵光一闪,猜到程梅也察觉到了他和阮柠的关系,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迎上她的目光,然后笃定点点头。

用崭新的身份向程梅保证,“阿姨,您放心。”

别的话他也没多说,暂时就他和程梅知道就好。阮柠心底容易搁事,也焦虑,她越晚知道越好。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随后程梅望向阮柠,又望向薛政屿诚挚的眼眸,她脸上露出了真正放心又欣慰的一抹笑。

沈橙子在微信上问阮柠几个实验数据,她垂眸打字,没注意眼前两人的状态。

最后,程梅捏了捏阮柠的手指,女孩收好手机,程梅开口:“妈妈走了,好好照顾身体。”

“嗯嗯,妈妈,保重身体。”阮柠语气依依不舍。

随后,看着高铁关门,滑行,再疾驰而过,阮柠的眸底多了些雾气。

离别总是伤感,阮柠眼眶发热,手不自觉蜷起,下一刻,男人宽厚的大手,轻轻包裹住她微凉的掌心,力量坚定。

女孩抬眸,撞见男人深邃的眼眸,薛政屿声音沉沉,却什么都没说,半晌后,握着她手指摩挲,给她安抚。

“薛政屿,你真好。”女孩依偎在他怀里,蹭蹭他,就像声声蹭他似的,一模一样。

这才哪到哪?薛政屿低笑两声,他觉得阮柠对他要求太低,他都没为她做什么,女孩却觉得他付出了许多。

以后,他要狠狠宠她才行。

随即揽着女孩肩膀,带她往高铁站外面走,上车离开。

这段时间,阮柠工作又开始忙碌起来,每天早出晚归,比薛政屿下班晚多了。

顾忌家里有人惦记她,阮柠没像过去那样猛猛加班,差不多七点半,她起身收拾资料,关灯,关门,坐地铁回家。

关于她的出行,薛政屿提议过很多次了,要么他送她一辆新车,要么他安排人接送她上下班,要么他亲自接送她上下班。

三个理由,都被阮柠一一否决。

就算和薛政屿感情稳定,她也不想打乱自己平常的工作步调。

她自己对开车没一点感觉,她也没设想过自己开车的画面,薛政屿一点没强迫她。

不是谁都喜欢开车,既然阮柠没有感觉,他愿意做她的司机,还是风雨无阻那种。

撒了好久的娇,薛政屿才勉强同意阮柠的提议,刮风下雨天气不好的时候,允许薛政屿亲自开车接送她上下班。

薛政屿抵挡不了阮柠的撒娇,只要她用娇娇弱弱的语气对他说话,他就感觉自己如春风拂面,整颗心、整个人都掉到了蜜罐里,就像熊猫捧着一罐蜂蜜,心里喜滋滋地停不下来。

一回到家打开门,厨房传来噼里啪啦的烟火气,声声听到声音,跑到阮柠的脚踝蹭蹭。

随即又离开,高冷地蜷缩在沙发上睡觉。

从程梅回容城后,薛政屿基本算搬到了阮柠这边,沙发上,柜子里,盥洗室,有好多薛政屿东西和衣物。

以前推开门,一室冷清,只有声声迎接她,现在推开门,满室生香,菜味飘散,阮柠心里是满满的感动。

她换鞋洗手,走到厨房,身穿白色衬衣的薛政屿,一手拿锅铲,一手颠勺,正在炒她喜欢吃的小炒牛肉。

旁边还做了她喜欢的糖醋排骨,小鱼小虾炒韭菜。

女孩抬手搂住男人的紧腰,小脸贴在男人后背上,感受男人心跳的起伏和胸腔的震颤。

须臾,阮柠才出声,“薛政屿,我饿了。”

薛政屿把刚出锅的牛肉盛进瓷盘,洗手,转身,回抱怀中女孩的细腰。

“马上吃饭。我一身油烟味,也不嫌弃。”男人俯身,下巴贴着女孩的额头,姿态亲密。

“不。”阮柠连连摇头。

她怎么舍得嫌弃,这可是当年京大风起云涌的人物啊,现在又是薛氏集团的掌权人,身家好多好多个亿。

这样的一个男人,每天为她洗手做汤羹,她感动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他的油烟味,这都是爱的味道,他为她付出的味道。

据她所知,以前都是周叔照顾他更多,周叔在南园忙碌的时候,薛政屿住的地方,也有阿姨或者钟点工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他自己无需动手,会有人打理好一切日常。

只因她某天中午在研究所食堂,给薛政屿打电话,吐槽了食堂的菜难吃。

不是研究所伙食不好,每人三菜一汤,有荤有素有肉有汤,可就是觉得很难吃。

她和几位同事讨论分析后,应该是厨师发挥水平不稳定,厨师心情好时,菜就好吃一些,厨师心情不好,菜就难吃。

刚刚结束会议的薛政屿,接到阮柠的电话,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温和,问她,“那你想吃什么?写一张菜单给我,我来安排。”

“好呐。”阮柠喜滋滋答应,她一口气写下好几道大菜,有土豆炖牛腩,红烧排骨,小炒黄牛肉和爆炒鱿鱼等等。

全是容城有名的硬菜,需要技术的那种。

写完,直接拍照发给薛政屿。

那边立马回了一句收到。

阮柠放下手机,也没多想。

本以为薛政屿会带她去外面吃饭,或者请钟点工来家里做饭,这些薛政屿都没安排。

而是自己每天五点准时下班,去超市买好菜,回来亲自动手做给阮柠吃。

他可以请人来做这些事,但是他没有,却愿意亲力亲为照顾阮柠的生活起居。

想到这里,女孩抿唇一笑,“薛政屿,你对我真好。”

男人眉梢一扬,“准备给我什么奖励?”

女孩眼眸眨眨,随即踮起脚尖,舔舔唇,在男人耳边喷洒出几个字。

倏地,男人喉结快速滚动,眸色暗沉,搂着她细腰的胳膊也箍紧了,反问,“真的?”

阮柠羞涩地点点头,眸子春色闪耀。

薛政屿拍了拍阮柠的屁股,催促她:“行,赶紧吃饭,我等你的表现。”——

作者有话说:9月30日那天,会正文完结哈,谢谢一路陪着我走来的小伙伴们,番外会继续更新的!都是你们想看的!

PS:求破2000瓶营养液,真的拜托拜托了。[比心][比心][比心]

下一章就不动了,不敢捉虫[比心][比心][笑哭]。

第120章 前奏 “正餐都还没做呐”

吃完晚饭, 薛政屿直接把阮柠送去了浴室,让她先洗澡,他去厨房收拾整理后续的卫生。

等薛政屿带着一身水气, 从浴室出来,却还不见阮柠的身影。

他知道阮柠有工作要忙,也就没出声打扰她,吹干头发,穿了一条黑色睡裤,然后打开书房门逮人。

门开, 阮柠听到声音抬头, 就看到穿着一条黑色长裤,光着八块腹肌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男人挑挑眉,对上女孩的视线,她穿一条香槟色的吊带裙, 细细的肩带勾勒出纤细的肩膀, 布料柔软, 贴在她曲线分明的腰身上。

台灯下, 女孩白皙的肌肤像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乌黑长发披散, 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薛政屿眸子暗了暗。

他走近,从背后环住女人的曲线,下巴窝在她颈窝处, 女孩身上香甜的气息盈满了他的鼻尖, 阮柠也被薛政屿沐浴后的气息包括。

“还在工作,嗯?”男人嗓音低沉,“柠宝, 这是你对我的表现?哄我玩呢?”

阮柠敲键盘的手顿了顿,唇边漾起弧线,侧头,在他下巴处轻啄一口。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这是明天要用的资料。”阮柠语气在安抚薛政屿,视线却没离开电脑屏幕。

“好,我陪你。”薛政屿坐下。

“你会打扰我?”

“我保证不说话。”

听薛政屿这样说,阮柠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有一点点了,她也想快点完成,好用大把的时间陪他。

薛政屿大手搭上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她柔软小腰。

阮柠怕痒,稍稍出声抗议了一下,“好痒。”

“好,我轻点。”

等阮柠再次投入工作,男人宽厚的掌心缓缓上移,从她后背向上落到蝴蝶骨上。

他体温太高,带着灼人的热度。

阮柠摁键盘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男人眼底闪过笑意,拉过她的左手,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按揉,画着圈,一遍又一遍。

薄唇偶尔擦过她的耳垂,喷洒的温热呼吸令她不由自主颤栗。

“薛政屿……”明明是抗议的声音,听在薛政屿耳边,软软糯糯的,像在撒娇。

“你这样我没办法继续了。”阮柠漂亮的杏眼直接瞪他。

文档上的这一行字,她已经反反复复打了四次下,总觉得有些问题。

本来薛政屿存在感极强,很容易扰乱她的思绪,特别是工作时,她压根无法收心。

眼下,再加上薛政屿有意无意的捣乱,她好不容易沉下的专注力,已经彻底被他搅乱,令她心浮气躁,无法集中注意力。

“我没打扰你,你继续,你完成你的任务,我完成我的任务,咱们互不干扰。”薛政屿无辜平和说道。

立时,男人手指仍在女孩掌心留恋,激起一阵阵酥麻感。

阮柠深深吸一口气,想把手里的这点东西弄完,却发现力不从心。

只要薛政屿在她身旁,她几乎只想赖在他身上,什么都不想干。

终于,女孩认命合上笔记本电脑。

“走,去睡觉。”阮柠转头,对上男人得逞的眼神。

哂笑一声,男人凑到她耳边,哑着嗓子问她,“柠宝,你这个睡觉,究竟是名词还是动词?”

女孩听闻,脸颊微红,却也没有闪躲,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坐到他怀里,“任你选。”

话音刚落,男人起身把她打横抱起,香槟色睡裙短短的下摆在空中,泛起一阵花纹,“遵命,柠宝。”

薛政屿抬脚,顶开卧室的门,把女孩放到床上。

阮柠双手缠着他的脖颈,漂亮的眸子里倒映出男人颀长的身材,柔软又温润。

薛政屿俯身亲下来,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女孩红唇微张,承受。

在她记忆里,和薛政屿分开了这么多年,她最想念的就是薛政屿的亲吻。

能深情又温柔亲吻她的人,只有薛政屿。

阮柠透不出气前,薛政屿松开了两人的距离,目光沉沉,盯着女孩被他吮吸得过度红润的唇色。

阮柠平顺了呼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薛政屿掰着她的后脖颈,吻重重落下来。

很快,阮柠的呼吸被薛政屿的掠夺,她浑身发软,把所有重量都放在男人身上。

彼此纠缠激烈,阮柠往前一点点送上香吻。

薛政屿疯狂汲取她口齿的香甜,缠绕她的舌尖。

这些年,薛政屿不想说自己过得辛苦,毕竟和阮柠分手后,从物质上来说,是柠柠过得更辛苦。

再加上两人的分手,是他母亲亲手造成的,阮柠承担了更多的精神压力。

如果可以,他宁愿余玥去找她时,阮柠主动收下余玥给她的钱。

这样在分开的日子里,阮柠也不会过得那么辛苦了。

他甚至不忍回想,阮柠偷偷哭了多少次?

身边的人曾当面说阮柠身上的书卷气很重,这三个字,也很好形容了她的性格。

初时,阮柠看起来清冷淡漠,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其实骨子里韧性很强,就是那种不管这个世界如何变化,她依然保持自己的初心和节奏,安静自然生长的样子。

这才是阮柠身上最迷人的书卷气,也是最吸引他的一点。

在他的圈子里,见识过太多的阿谀奉承,真心的,假意的,虚荣的,夸张的,耀眼的。

只有阮柠陪着他时,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她不需要说什么,就让薛政屿能心生安静。

越和阮柠相处,越能看到他疏离底下的诚挚。

就比如阮柠此刻的主动热情,这一面的阮柠,只有他见识过。

他内心生出一种窃喜感,窃喜于他的独一无二,是属于他的。

倏地,薛政屿将人腾空抱起,她的臀部悬空挂在他胳膊上。

陡然升起的高度让她心惊,薛政屿磁哑的声音安抚她,“你在上面。”

“薛政屿……”阮柠微微挣扎。

实在太高了,男人直接把她举了起来。

她的后背贴上高高的墙壁。

男人两只大手紧握,撑起她的高度,一线天的缝隙落入眼眸。

阮柠不太确定,但也察觉出了两人的意图。

被高高贴着墙壁举起的女孩,双手在空中半悬,然后双手紧紧,抓住男人柔弱的短发。

好像手里能抓住点什么,就不会从上面摔下来。

“薛政屿,我怕……”女孩声音颤颤巍巍、断断续续,有点发抖。

“不怕,会抓紧你,让你双。”(爽)薛政屿沉沉的眸光凝视着女孩,然后剥开忒心。

(忒=腿)

男人掌心贴着女孩的肌肤,她体温凉,正好利用薛政屿来取暖。

凑到忒。

男人灼热呼吸喷洒。

女孩下唇感受到温度,一线天颤了颤,迟迟不来。

她低头。

他的注视。

已让皱皱巴巴的纹理。

噙着泪水。

自动滑落。

眼前的模样,很多反应她都无法自控。

理智消失,只有反应是最真实的。

阮柠嗔怪的眼神勾人。

薛政屿回应她的视线,不急不缓。

堆积的水流水珠,潺潺而落。

薛政屿靠近了一些。

埋头苦干。

噙粉润下8的小嘴。

(噙=亲)

(8=面。)

大海里深色的海水浴场鼓动,有些看不到的深邃,才容易被源源不断的番茄汁被搅碎。

其实。

阮柠已经准备好了。

里面空无一物。

薛政屿。

轻易就能得逞。

他偏偏要故意。

松弛张缩中。

一簇簇浪花拍打。

雾气漫漫,湿了薛政屿的俊脸。

薛政屿还是高高举着她。

阮柠后背贴着墙壁,有些支撑不住,她还是怕从墙上掉下来。

大手紧握她的脚。

为了安全起见。

薛政屿摁住脚踩在他肩膀,这样阮柠好撑立支持。

殊不知。

更方便了薛政屿。

阮柠呼吸凌乱,眉心微蹙。

她只能看到白色的墙壁。

好似在真空状态里飘飘浮浮,总是不能落地。

俯身覆盖的KISS。

阮柠脚踩人肩,太多的感觉、思绪一并涌动,她无法自处。

正在这时,薛政屿抬眸,他薄唇边洇出水色,看得阮柠小脸发红。

其实,她心底还是很害羞,竟不知道薛政屿有这些花样。

在这方面,她单薄的知识全部来自于薛政屿,对比自己,阮柠觉得他像本百科全书。

脚背绷直,脚心蜷起。

阮柠看得不太真切,脸上蒙上了一层粉色水光,闭眼感受。

直接的。

男人埋头苦干的亲吻。

拧开灌水处,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阮柠紧紧咬着下唇,不想有些声音从自己嘴里跑出来,太羞耻。

继续摩挲。

(摸索)

前行。

在这件事情上,阮柠注意过,薛政屿特别有耐心,也展示出极好的绅士风度。

她曾经看过两性方面的书籍,说男人会更注重自己的感受,因为男人的感觉来的更快,更刺激,更直白。

很多时候,男人一泡而爽,(炮),会更自己的感觉,当女孩的感觉才姗姗来迟时,身旁的男人已经累得呼呼大睡了。

薛政屿不一样,他总是有十足的耐心陪伴她,安抚她,等待她。

满满登登亲吻。

给她最完美的体验。

就算是眼下的状况,也是她的快乐明显多于薛政屿的。

因为是薛政屿在伺候她。

直到薛政屿深邃的眸子,看到女孩左右摇摆的双百球。

(百=白)

她明显感觉薛政屿的呼吸加重了,算不出男人的下一步,他还让阮柠后背挂在墙上,阮柠摇晃的弧度,在刺亮了薛政屿的眸子后。

她推推薛政屿的脖颈,眼眶泛红:“我要下来。”

夜很长,一切才刚刚开始,阮柠胃口实在太小,前菜就把她喂饱了,正餐都还没做呐。

“乖,等会还有更刺激的。”薛政屿炽热的欲念上升,紧绷着身子安抚阮柠,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