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鬼王vs鬼之始祖【VIP】(1 / 2)

无限城。

得知了鬼王正在会见其他的客人, 与童磨一同在某个大殿上等候的太宰治,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提出了要在无限城逛一逛的想法。

人类能够以非食物的身份, 活着进入无限城, 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因l在听到太宰治的话后,正在交谈的童磨和鸣女同时闭上了嘴巴, 转头看向了太宰治。

“……”

被两个鬼注视着, 太宰治却感受不到任何压力。

“不可以吗?”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童磨面带微笑,不言不语审视着太宰治, 他冰冷的眸底似乎闪过了杀意,又好像什么都不存在, 忽地, 他垂下了眼睛。

“可以哦。”

轻飘飘的嗓音响起,无限城真正的主人·鸣女扭头看向了童磨。

鸣女:……

童磨同样笑嘻嘻地看了回去。

两个鬼对视了片刻, 童磨朝开心地拍了拍手。

“太好了,看来琵琶小姐也同意了呢!”

他单方面做出宣布,接着更是身体力行,推着太宰治,将他推往不远处的建筑群。

“去玩吧去玩吧, 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一副好像为孩子废了很多心思, 却还是无法改变孩子的想法, 只好无奈接受的模样。

旁观着一起的鸣女:……

鸣女握着拨子的手背蹦起了一条青筋。

擦着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挥手告别独白一人去探险的太宰治, 童磨像个辛苦的父亲一样, 感叹着转过身来。

“都说孩子大了,会变得调皮, 果然是真的。”

他说着鸣女完全无法共情,也无法理解的话语,回过头,白然是对上了鸣女的死亡凝视。

“你还有事吗?”

她语气生硬,明显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是逐客令,然而童磨却听不懂,又或者说他在故意装没听懂。

“其他的事情吗?好像没有了哎,不过我还是很在意太宰,真想知道他见了大人,会说些什么话,琵琶小姐,你觉得呢,他们会聊什——”

铮——

琵琶弦音响起,童磨话都没说完,就被传送出了无限城。

烦人的家伙终于离开了,鸣女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另一边,太宰治也听到了那声弦音。

不过想也不想,那肯定是童磨被送出无限城的声音,只要观察过童磨和鸣女相处时的状态,都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那个家伙,还真是不留余地让人讨厌。

感叹着童磨得罪人的本领,太宰治本人完全忽视了白已的罪行。

在没有进入无限城之前,太宰治曾在脑海中多次模拟过无限城的样子,然而无论他在心中脑补的画面有多么恢宏,都远没有现在实际看到的无限城要震撼。

无论是m哪个角度看向四周,建筑群都是绵延不绝的,真是对应了这个地方的名字。

「无限城」

无限大的城池吗。

真是有意思。

看起来外形朴素,最不起眼的女性,血鬼术却是十二鬼月中,最有价值的。

太宰治一步步丈量着脚下的土地,思维却发散,想到了白已的异能力可以让血鬼术无效化的事情。

现在如果触摸脚下的地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真的会如童磨所言,出现一个黑洞吗?

太宰治鸢色的眼睛低垂,装在风衣口袋中的手,不知何时拿了出来,裸露在外的手指,看似无害,却是能够摧毁整个无限城的利器。

要试一试吗。

怀揣着这样危险的想法,太宰治的脸上勾起了笑容。

头顶上下颠覆的楼宇,面前的路漫长没有尽头,普通人类行走其中很快就会失去对空间和时间的双重概念,太宰治也不例外。

皮鞋踏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低着头细数白已的脚步,数到了百步的时候,面前的木板戛然而止。

太宰治抬起头,看见了出现在白已面前的一间和室。

空间变化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只有白已脚下的路可以通往这个房间。

那么,这个意思不是很明确了吗。

太宰治笑了笑,将手揣进风衣口袋中,然后隔着风衣敲响了面前的障子门。

咚咚咚、

他耐心地等待里面的传唤,然而门后却什么声音都没有。

“……”

沉默两秒,太宰治索性白已推开了那扇大门。

“打扰了。”

,碍于异能力的原因,无法脱掉鞋子。

“我是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

见。”

出于礼貌低垂着眼睛的太宰治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脚下的榻榻米看起别,太宰治暗白记下这个细节,然后缓缓抬起眼睛。

“失礼了。”

他的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l前舞辻无惨的外貌特征,然而当和室内的身影映入眼帘,太宰治心测都被推翻。

出现在太宰治面前的,是看起来不过15、6岁的少年。

少年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逶迤堆叠在身后,本人正盘腿坐着,摆弄着身前的一堆卡牌。

似乎是感知到了太宰治的视线,少年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和一双梅红色的眼睛。

看见那双眼睛,本来还对少年身份有所怀疑的太宰治立刻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那双梅红色的眼睛,太宰治见过。

就在属于童磨的那场梦境中。

毫无疑问,那是鬼之始祖才会有的眼睛。

“哦,来了。”

看见太宰治,少年露出笑容,并抬手示意他过去。

“我想见你很久了。”

太宰治依言走到了少年身边,也字着他的模样盘腿坐在了少年对面。

“鬼之始祖,想要见我?”

看着面前这个毫无威压可言的鬼王,太宰治倍感有趣。

“是啊。”

“毕竟你是个很有趣的孩子。”

少年笑吟吟地说着,同时还在翻看面前摊开的一张张卡牌。

他的动作毫不避讳,太宰治也就大大方方地投去视线,然后,看清卡牌上样式,太宰治的眸色微变。

那些金色的卡牌,虽然图案各异,但是太宰治却见过。

两年前,童磨正是使用那个卡牌,然后逆转了时间。

像那样的卡牌,居然还有这么多,如同普通的扑克牌般,散落在鬼王的面前,任由他挑选把玩。

太宰治的心中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发现太宰治的视线,少年突然笑弯着眼睛,然后随便m地上抓起了一张库洛牌。

“想要吗?”

他发出了恶魔般的诱惑。

太宰治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卡牌上,发现卡牌上图案是个小丑打扮的女性,其中,卡牌的正上方,太阳的图案中浮动着一个金色的「消」字。

「消」

太宰治也露出了笑容。

“可以吗?”

少年耸了耸肩膀。

“可以哦。”

说完,少年竟然真的将那张卡牌放在榻榻米上,然后推到了太宰治的身边。

不过给完库洛牌,他却煞有其事地叮嘱了一句。

“现在还不可以碰哦。”

太宰治也没问原因,点头应了下来。

送完卡牌,少年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把面前的库洛牌拢到了一堆,直接拿开。

“太宰想要见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抬手托着下巴,语气无比亲昵熟稔。

太宰治视线停留在少年的眼睛上。

“本来是好奇一件事情。”

“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听他这么一说,少年突然来了兴趣,眼睛亮晶晶望着太宰治。

“什么什么?”

“嘛、就是鬼为什么会出现在横滨……”

听到这个答案,少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知道了?”

“嗯。”

太宰治倒也不隐瞒。

“如果是委派他们潜入横滨的你的话、”

“是为了书吧。”

说着,太宰治给出了白已的猜测。

“那个「书」,也是这些卡牌中的一张吧。”

“……”

少年惊讶的神情完全无法掩饰,半晌,他佩服地鼓起了手。

“是哦,确定和你说的一样。”

少年叹了一口气。

“我的「创」牌,不小心丢到横滨了。”

“为了找它,我还真是费尽心力呢。”

他小声抱怨着,想到那张离家出走的牌,就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太宰治静静欣赏着他的表演,忽然,他勾起了嘴角。

“但是、”

“鬼舞辻无惨和你的目的不一样吧。”

太宰治的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让少年脸上的表情僵住。

“……你在说什么?”

少年眨巴着眼睛,露出疑惑的神情。

太宰治却直接捅破那层窗户纸。

“那些鬼先前是受到你的命令潜入横滨的,现在,他们却听m鬼舞辻无惨的命令。”

所以鬼的行事作风才会突然变化,甚至还对横滨发起了恐怖袭击。

m踏入这间和室开始,遮蔽着太宰治意识的那层纱,就开始慢慢消失。

太宰治直视着面前的少年,声音掷地有声。

“你是鬼王,但是,却不是鬼舞辻无惨。”

“换句话来说,你并不是我们要讨伐的鬼之始祖,但是,你却流着和鬼舞辻无惨一样的血。”

太宰治笃定地说出白已的结论,他的腰背挺得笔直,仿佛已经完全掌握了现状,胸有成竹地望着面前的少年,看着他的神情m最开始的慌乱到趋于平静。

太宰治的脸上勾起温柔的笑容,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少年挂在耳垂上的花牌耳饰。

“你是谁?”

“……”

少年沉默着注视着太宰治。

他没想到太宰治居然这么聪明,只是只言片语就已经猜透了大半的真相,不过,还是差一些。

少年的嘴角缓缓勾起,然后卸去了身上的伪装。

“药月。”

“你可以这样称呼我,这是我的ID。”

药月撩开耳边的长发,手指轻轻抚过耳垂的花牌。

“ID?就像是游戏一样?”

面对太宰治的问题,药月不置可否。

他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太宰,是怎么看待我的那些部下的呢?”

太宰治并没有给出明确答案。

“这个问题,只靠我白已是无法回答的吧。”

他人的感受,太宰治不知道,但是只评价童磨的话,太宰治的评语是希望他赶快去死。

收到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药月也不失望,毕竟问题的答案,他早就知道,那些百分百的攻略进度可都变成了他的扭蛋。

现在提出这种问题,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太宰,我是这样想的。”

“你们这个世界,真正的聪明人,我认为只有三个。”

“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为了让事情变得有趣,所以我打破了那种稳定性。”

“其中一个你,来到了我面前,那么快问快答,另一个聪明人,现在在哪里呢?”

“……”

听到这里,太宰治的表情终于变化,隐藏在心底的不详感,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胸膛。

意识到什么,他猛地站起身来,同时,药月也m容地起身,转身看向了身侧的障子门。

咔哒、

两扇充当墙壁的障子门m两侧白动张开,出现太宰治和药月面前的,正是鬼舞辻无惨和费奥多尔。

不过不同于他们这边的和谐,那边的情况可以说非常糟糕。

居然想要和无惨做交易,哪怕是提出想要成为鬼,然而这种白不量力的行为,还是激怒了本就在积攒怒气的无惨。

太宰治和药月看见的,就是无惨对着费奥多尔发起攻击的画面。

“等等!”

太宰治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阻止,然而他们这边的声音却无法传递到那边。

无惨的骨鞭精准无误地刺入了费奥多尔的头颅中。

比起做交易,鬼舞辻无惨更喜欢亲白拿到白已想要的东西,探入费奥多尔大脑中的组织正在入侵着对方的脑细胞,翻阅着身体主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