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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攻 今天也想要白术 16415 字 1个月前

短短一顿饭的时间,许念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不再对着苏清颐指气使的,又像是重新学会了该怎么好好说话。

*

晚饭过后,原本在许枯口中,不愿出门半步的许念却一直在客厅待着,本就不擅长跟人相处的苏清只在楼下坐了一小会,却觉得如坐针毡的。

他心思敏感,总觉得许念的目光时不时地会放在他身上。

导致苏清坐在柔软沙发上的身子越发僵硬。

最后只好借着要继续收拾行李的借口匆忙逃回到二楼的房间里。

好在,看出了他不自然的许枯也没有多问,而是默许了他逃避许念的动作。

房间内的行李箱依然跟苏清吃晚饭前一样,呆板地横躺在屋中。

一整顿饭下来,身心都有些疲惫的苏清下意识地想要寻找老公的安慰,却突然意识到,是他自己先提出两人不要频繁联系这件事的。

最后,苏清颓然地坐在地板上,只能沉默地看着宋逾白发给他的消息,用手放大着自家老公发来的照片,最后得出老公也有好好吃饭,还帮他看了他一直在追的那部电视剧。

找工作时遇到的难处和寄人篱下时的尴尬,在苏清看到宋逾白的消息的那刻一扫而空。

爱能止痛。

感受到宋逾白还爱着他这件事,苏清觉得自己又满血复活,能够独自去面对各种各样的人和处境了。

行李箱中的东西都按着苏清的习惯收拾好,摆放地也十分整齐。

苏清将它们从箱中拿出来的过程并不困难,只是从箱子衣服中突然翻找出来的百元大钞却让他陷入了茫然之中。

刚刚见到行李箱中属于自家老公衣物的时候太过激动,苏清拿起衬衣的手都有些发抖,忍不住将那件原本属于宋逾白的衬衣抱在怀中,将脸埋在衬衣上深吸着,像是在感受着自家老公的气息。

然而,衬衣上面的口袋里却像是放着东西,苏清的脸在上面蹭着的时候便感觉到不对。他有些疑惑地伸手去口袋里摸着,却没想到会直接摸出两三张百元大钞来。

他什么时候在自家老公的口袋里放了这么多钱?苏清有些茫然,但宋逾白的衣服都是他在放的,而他又实在想不出来自己什么时候往里面塞钱了,只好当是自己不小心放进去的。

苏清小心翼翼地将宋逾白的衬衣叠好,本想着放入衣柜中,却在看到空落落的大床时,想到今晚不会有宋逾白的怀抱,干脆红着脸,将属于宋逾白的那件衬衣给放到床上。

反正不会有人知道他是个需要有老公抱着才能睡着的人。

可惜离了家,老公不在,就只能让这件衬衣平替一下了。

本以为那几张百元大钞只是意外,苏清却没想到,在行李箱的角落里,他又见到了好几张塞在那里的钱。

他拿着裙子的手一顿,下意识地寻找着手中那条裙子的口袋。没想到的是,本是装饰用的口袋中,也被放进了一张折叠起来,硬塞进去的纸币。

苏清有些慌了神,他完全没有将这些钱放入衣服口袋中的记忆。

本来已经叠好放进衣柜中的衣服又被他全部抱出,一件一件地查看着衣服的口袋,不出意料的,每件衣服口袋中,都有那么两三张纸币。

完了。苏清瘫坐在地上,有些绝望地想着,他该不会是发烧迷糊的那段时间,把他老公的钱全都偷偷藏起来带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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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笨蛋兔兔

【兔兔:老公!

兔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

兔兔:兔子揪耳朵哭泣.JPG】

下午主动提起的少联系到晚上就惨遭打脸, 苏清可怜兮兮地坐在地板上,面前还有他仔仔细细叠好放起的一大沓的百元大钞。

看到从衣服口袋里翻找出来的纸币,苏清原本还打算先清点下自己到底偷拿了家里多少钱, 结果在数到第一百, 却发现地上还有好些钱时, 他就没敢再数下去了。

在将那些纸币一张张叠好放在一旁后,苏清目光还有些呆滞。

他没想到发烧后迷糊的他竟然能做出将钱偷带出门这件事。

没多犹豫,苏清急忙抓起手机联系自家老公,双手哆嗦着打字, 脑子乱成一团,连发了三条消息却没讲到原委。

然而, 对面的宋逾白似乎比他还要更紧张些, 连消息都没来得及回复,而是选择直接拨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看着屏幕上闪起的视频通话请求,苏清再度慌了神,他第一时间冲到屋里的镜子前,手忙脚乱地打理好自己那凌乱不堪的头发,又将身上的衣服给抚平整理好, 才敢接通宋逾白的视频通话。

视频对面的宋逾白脸色凝重, 吓得苏清下意识地照着手机,用手撩了下额前的碎发, “老公……”

“你别这么看我, 这是意外。我不是故意搞得这么难看就来接你视频通话的, 我下次肯定会好好打扮好再……”

万一老公觉得他不好看了怎么办?一想到这, 苏清脸色霎时有些苍白,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微微出汗。

“好看的。”宋逾白表情有些错愕,收到苏清消息的那刻他误以为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吓得急忙一个视频通话打过去。没想到视频刚接通,苏清第一句话竟然是在担心此时的装扮难看。

宋逾白随即放下心来,轻车熟路地夸赞道:“在我看来,宝宝无论什么样子都很好看。”

直白的话语让苏清有些羞涩,悄悄红了耳尖。

他不好意思地用手捂着耳垂,眼神闪躲着,却正好瞥见前面那一大堆显眼的纸币。

“老公,”苏清嘴角向下撇去,瞬间哭丧着脸,眼眶里还隐隐可见泪花,有些哽咽地跟宋逾白解释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前两天发烧了,我也不知道我收拾行李的时候会从家里偷偷带钱出来。那些钱我都收拾好叠起来了,等明天我就再放回家里,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回应他的,是宋逾白无奈而宠溺的话语:“笨蛋兔兔。”

“是我把钱放到你行李箱里的。”

苏清的眼泪都来不及落下,他半歪着头,懵懵地看向宋逾白,“老公?”

“我担心你不肯花卡里的钱,又怕你出门在外没钱,日子肯定不好过,就只能将现金偷偷藏在你行李箱里了。”

“是我的错,我应该先跟你说一声的,还害得你着急难过。”

“我……”听到宋逾白的话,苏清脑中乱糟糟的,好半响都没能再说出话来。他突然意识到,其实宋逾白早就察觉到了他想走这件事,只是向来纵容着他的宋逾白,这次也选择了默不作声,却背地里帮他收拾好了一切。

直到眼中蓄着的泪水落下,苏清嗓音沙哑,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声音,“我还以为,老公不在意我离开。”

小心翼翼地跟宋逾白提起要离开一阵子的时候,苏清心底矛盾不已,既担心宋逾白因为他的离开而感到难过,又害怕宋逾白完全不在意他的离开。

多年相处下来的老公依然温柔细心,絮絮叨叨地嘱咐着苏清出门在外的注意事项,但那些聊天中发来的话语却让他小小地难受了一会会。

电视剧中的霸总会因为心爱之人的离开而变得暴躁,甚至还会做出囚/禁这些不法的事宜。苏清辨别不出,在他跟宋逾白道别的那刻,他心底究竟是为能够顺利出门赚钱,将来能共同经营起两人的婚姻而感到庆幸,还是为宋逾白理智而平静的话语而感到遗憾。

晚饭过后,看到宋逾白独自发来的消息,苏清手指停留在手机键盘上许久,却没有按下。

也是那一刻,苏清近乎绝望地发现,他心底其实挺想看到宋逾白因为他的离开而感到失落难过的。

苏清盯着那份外卖的图片看了许久,才慢慢接受了自己心底莫名生出的那点庆幸。

看,离开了我,老公连做饭都不会,只能在下班之后,可怜地缩在客厅桌边,吃那些毫无营养的外卖。

那点扭曲的心理终于抵不过苏清对宋逾白的心疼,他反复地放大了好几遍外卖的食物,在确认荤素搭配之后,又开始担心自家老公没有点汤,会不会被米饭噎到。

“在意的。”

想到刚刚自己那阴暗的心理,再看到宋逾白略有些落寞的神色,苏清慌忙抹着眼泪,不由对自己刚刚从心底生出的那点庆幸而感到唾弃。

他听见宋逾白无奈地说道:“舍不得你离开,但是更希望你快乐。”

“我爱你,所以希望你毫无顾忌,能够去做真正想做的事情,哪怕要和你暂时分开也没关系。”

“只要宝宝能够开心,将来能重新回到我身边,不论离开多久都没关系。”

宋逾白的话声音不大,却句句敲打在苏清的心上,他用纸巾捂住自己泪水肆虐的脸庞,声音闷闷的,“会回家的,我才不要真的和老公离婚……”

“那就好,”宋逾白像是松了口气,目光紧紧追随着苏清,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我还担心宝宝在外面待久了,将来要是不愿意回家,我将来得准备多大的麻绳才能再把你绑回来。”

“不用麻绳,”苏清将脸上的泪水擦干,脸颊边因为他用力过度的擦拭还有些泛红,微微扬起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只要见到老公,我就舍不得再走了。”所以他才连道别都不敢当面说。

“那我就放心了。”

宋逾白笑笑,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宝宝现在是住在哪里?”

“在…在一个朋友家里。”

面对宋逾白的好心询问,苏清有些不自然地回应着,下意识地将许枯的名字隐瞒下去,只含糊其辞。

幸而,宋逾白不再多问,只说道:“是可以信任的朋友吗?”

苏清点点头,“他不会悄悄把我卖掉的。”

宋逾白被自家妻子的回答可爱到,忍不住轻笑出声,在苏清无辜的眼神注视下,他才努力继续引导着话题:“那宝宝暂住在那里的话有给房租吗?”

“虽然宝宝和朋友关系好,但是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

“还…还没有……”苏清逃避着宋逾白的目光,自认为出门在外给自家老公丢脸了,磕磕巴巴地解释着,“我不好意思再心安理得的花老公的钱,我就没动卡里的钱,我不知道行李箱里面还有钱。我,我刚找到工作,但是没有员工宿舍可以暂住,朋友说他可以先收留我,等,等我拿到工资了再还房租的钱,然后我再去外面租房……”

苏清越说越急,担心宋逾白生气,说到最后险些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我没有怪宝宝的意思,”宋逾白一眼看出自家敏感的妻子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只是担心宝宝跟朋友之间的关系会因为这次的借住而有了隔阂。”

“我们两人法律上承认的婚姻关系,夫妻间也都是共有财产,不用分的那么仔细的。难道宝宝以后回来了,我就不能花宝宝这段时间赚的钱吗?”

成功被宋逾白带过去的苏清摇摇头,“能的,”他小声地说着,“赚了的钱就是想让老公花的。”

“我也很愿意把我的钱给宝宝花。”宋逾白脸上笑意愈深,“但是朋友不一样,不是在说宝宝的朋友不好,是很多人的友情都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出现了隔阂。哪怕朋友愿意收留你暂住,可能住好几年都没问题,但是他的家人呢?家里突然多出了个人,他的家人难保会有意见,朋友夹杂在中间,也不好做人,又因为和你关系好,可能也狠不下心开口。久而久之,之间可能就会出现隔阂了。”

“我知道了。”苏清点点头,成功被宋逾白说服,“老公说得对,我待会就拿刚刚找出的钱去给我朋友,感谢他今天肯收留我,然后明天我就拿着剩下的钱去找房子租。”

“房子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我有个朋友手中刚好有好几套房子在出租,不过我没怎么在意,具体位置我倒是忘了,宝宝可以和我说下工作地点,我问他有没有在你工作附近的房子,上下班也方便些。”

“不,不用麻烦……”苏清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他已经准备花自家老公的钱了,不愿意再连找房子的事情还要麻烦宋逾白。

然而,宋逾白的话又让他拒绝的话语全部止住,“我见不到你,每周又只能联系一次,其实我很担心你。”

“所以,至少让我帮你找要租的房子好吗?我那个朋友和我关系不错,是信得过的,你住在那里我也放心。”

宋逾白都这么说了,苏清只好点头应下,他虽然希望宋逾白因为他的离开而感到点点难过,但也不愿意让他过度担心,只好答应了要让宋逾白帮忙找租房这件事,还将自己在商场奶茶店的工作和地点全盘托出。

“宝宝真厉害,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宋逾白真情实感地夸赞着,又有些小心翼翼地提问道,“这次联系,算是在这周的那次吗?我这周还有可能等到宝宝联系我吗?”

“不算在那的,”苏清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这是突发情况,是我自己闹了乌龙,主动联系老公的,不能算是一周一次的联系。”

第47章 天气冷,万一感冒就不好了……

“许枯。”苏清一手敲着房门, 一手攥着十五张百元钱,有些忐忑地舔着下唇。

他不大擅长拒绝别人,对于待会要告别的话也是在心底反复琢磨多遍, 才下定决心过来找许枯说清楚的。

自从跟宋逾白在一起后, 苏清对金额不再敏感, 他对着一沓的纸币犯愁了好一会之后,才犹豫着数出来了十五张。

也不知道这钱够不够还许枯。

若不是还要留着钱去租房,苏清甚至想将那一沓钱全都送给许枯。

反正这些钱他都记在自己账中,是要等以后赚钱了慢慢还给自家老公的。

苏清虽然对钱数不敏感, 却在心底将家人和旁人区分的仔细。

屋内的许枯似乎有事要忙,苏清敲了两次门也不见有人回应。

正当他想先回房间中去, 却看到眼前的房门被猛地打开。

屋内站着的许枯像是刚洗完澡, 未来得及拭干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身上半赤/裸/着,只下半身围着条浴巾,他出来的匆忙,上半身的腹肌里,还留有没擦干净的水渍。

苏清只看了一眼, 又迅速低下头去, 害羞地不敢再看。

非礼勿视。

苏清脸热的快要冒气,偏偏不好意思逃回房间, 只好尴尬地提醒道:“许枯, 你先去把衣服穿上吧。”

“天气冷, 万一感冒就不好了……”

走廊的地板花纹像是无数朵花缠绕着, 苏清看得眼花缭乱,视线顺着花瓣的线条绕到正中间的花心。

甚少有人走动的许家大宅静谧得可怕,苏清在心底默默数着地板花心上伸展而出的花瓣。

他总觉得过去了许久, 才听到许枯应道:“好。”

眼前的门并没有关上,苏清依然垂着头,悄悄竖起耳朵,仔细辨听着许枯一步步往房间内走出的声音。

许枯赤脚踩在地上,往回走的声音并不大,苏清只隐约听到了些窸窣声。

不消片刻,他听到许枯说:“我换好衣服了。清清,你可以抬头看我了。”

逃避的心思被许枯戳穿,苏清有些尴尬,他攥紧着手中带来的十五张百元钱,假装没发生刚刚看到的尴尬画面,而是直奔主题:“我刚刚发现我行李箱里其实是有钱的,我和老公聊过了,他说可以帮我找房子租……”

“所以,清清是要离开了吗?”

怕苏清多等,许枯匆忙套好了衣服,刚洗完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打理,经过衣服一折腾,变得越发凌乱。

苏清看过去时,只见得许枯神情落寞地站在衣柜前,旁边地上还有他刚刚随手扔下的浴巾。

许枯脸上没了平日里常戴着的那副金丝眼镜遮掩,苏清越发能看出许枯眼底的落寞。

看起来怪可怜的。

苏清被心底升起的怜悯之情吓了一跳,慌忙解释:“因为早上也说过,要是等我赚到钱了就要离开的。而且,我仔细想了下,一直住在这里也确实打扰到你和许念了……”

“我知道。”

听着苏清急忙解释的话语,许枯反倒冷静了下来,他伸手拾起地上的浴巾,慢条斯理地叠好。

许枯的反应越冷静,苏清越觉得愧疚。两人多年未见,许枯又适时帮了他一把,反而是他刚发现行李箱里有钱,就迫不及待地想过来道别。

明明是担心会再多给许枯添麻烦的,但按现在的场面看来,苏清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

反复打磨定下的说辞再没有勇气说出,苏清抿着嘴,小心翼翼地看向朝他走来的许枯。

然而,许枯却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将目光放在苏清身上略有些单薄的长裙上,“走廊阴冷,进来坐着说吧。”

苏清摇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没事的,我在这里说就好了,”他将手中攥着的钱拿到许枯面前,“你今天载我去商场,还陪我找工作,我真的非常感谢你。这是我从行李箱里找出来的钱,想给你……”

脑海中闪过无数电视剧中,那些仗着有钱就欺负人的恶毒人物形象,苏清站在许枯面前,面对着有些失落的许枯,伸手递出那十来张纸币时,瞬间幻视自己是那些拿钱羞辱他人的恶毒配角。他原本精心准备的说辞也因为这莫名其妙的联想而一时卡壳。

因为心虚,苏清的话越说越小声,最后只匆忙落下句,“如果这钱不够,我那里还有钱,可以再去拿些给你的……”

“租房其实很麻烦。”

许枯略有些突兀的话语让苏清的脑子再次宕机,似乎没明白刚刚还在说钱的事情,许枯怎么突然提到租房这件事上了。

“而且宋逾白自己经营着公司,平时应该很忙吧。”

“挑选房子这种事情本来就比较琐碎,我看还是别麻烦日理万机的宋总比较好。”

苏清手中突然多出的钱和口中的“老公”两字,再加上白天里那些一路在暗中跟着他们的人,许枯已然猜到背地里又是宋逾白搞的鬼。

若是寻常,许枯不介意当个护花使者,直接送苏清回家。

但如今苏清独自离家出走,这宋逾白连个脸都不露,就想将苏清再骗到他自己眼下,许枯段然不会轻易配合。

摘下眼镜后的许枯像是撕掉了一直带着的温和假面,阴阳怪气的话语里毫不掩饰对宋逾白的嘲讽。

在他看来,宋逾白和苏清两人必是闹了矛盾,让苏清寒了心,才会将向来好脾气的苏清逼到离家出走的地步。

苏清并不是那种固执又难哄的人,反而一点点小事都能将他逗开心,而眼下的苏清却坚持着宁愿在外租房住也不愿回宋逾白家中,那必然是宋逾白做了不小的错事,才换不得苏清的原谅。

可怜苏清原本在家中爹不疼娘不爱,后来嫁给宋逾白过后,怕是和原先的家人也断了联系。

许枯脑中疯狂转动着,越想越替苏清感到不值。

宋逾白这人分明就是欺负苏清没有娘家可回!

要不然他也不敢看着苏清独自离家出走却毫无作为,现在得知对方在许家之后,才终于想起来要联系苏清。

“许枯……”

带着犹豫而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将许枯的思绪重新拉回,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思绪跑偏,脸色也变得有些低沉,沉默着的那段时间,怕是吓到了苏清。

“是不是我要离开这件事惹你生气了?”苏清鼓起勇气,将心底的疑惑问出。

他太长时间没跟宋逾白以外的人交流过,也有些不大清楚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心底却依然记得当初许枯生气时候的神色。

苏清向来听不得别人对自家老公的坏话,奈何阴阳怪气宋逾白的人是许枯,对方又是他至今唯一的朋友。

在维护宋逾白和安抚朋友之间,苏清选择了率先安抚今天一整天都在帮他,此时站在他眼前的许枯——

作者有话说:宋逾白:在,有谁愿意为我发声?

在没更新的日子里,广东降温了,天气太冷了,于是乎不仅继续鸽了还变得短小了_(:з」∠)_

然后就是换了个新封面!

是可爱兔兔宝宝!

还有搞了个新预收!

是最近很想写的作精攻!

好了作者没话说了,继续躺平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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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努力护夫的苏清也十分可爱……

“不是因为你要离开的事情生气, 但是如果我说刚刚没在生气,清清想必也不会相信吧?”

许枯苦笑,没想到会因为一时疏忽, 将心底的情绪浮现到面上来。

“我知道的, 你之前一生气, 就冷着脸,我记得之前班里的女生都偷偷吐槽过,你生气起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小时候的许枯虽然看起来要比其他人早熟些,但到底年龄不大, 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偶尔被惹急了, 生气起来, 冷着张脸常常能吓退不少同龄人。

想到初三时候偶然听到的事情,苏清有些忍俊不禁,“那时候我后桌本来很喜欢你的,但自从你在班里大发脾气,还动手和同学打架之后,她就再也没和同桌讨论过你了。”

苏清依稀记得他之前的后桌是个短发女生, 嗓门有点大, 平时自以为小声地和同桌嘀嘀咕咕的声音,其实能够传遍前后桌。

他从没故意偷听过后桌女生的谈话, 却还是被那不小的声音钻进耳朵中, 也因此知道了那女生悄悄喜欢着许枯的事情。

然而, 许枯动手打架这件事成功地让短发女生对许枯的滤镜破碎了。

最主要的是, 许枯那次还是为了苏清才动手的。

“那次肯定吓到了不少人。”许枯对和苏清共同经历过的事情记忆尤深,不用多想就能回忆起苏清话中提到的事件。

当时班里有个男同学,仗着成绩好点, 老师偏袒,再加上家长纵容,时不时就要去找苏清犯贱。

偶尔是动手拆掉苏清扎好的马尾辫,偶尔是偷偷藏起苏清写好的作业,每次都会做些自以为是的恶作剧让苏清困扰。

而许枯动手那次,是苏清好不容易从父母那里要来了钱,买了新的作业本,却被那个男生一把撕坏了。

崭新的作业本变得皱巴巴的,苏清边擦着眼泪边一一捡起掉在地上,沾了鞋印的纸张。

苏清说不出指责的话,哽咽着连开口都变得艰难,偏偏那个男生还不以为意,嘲笑着苏清对那本作业本的重视。

周围小声议论指责着那名男生的声音传入苏清耳中,紧接着又是一阵惊呼,事情发生的突然,苏清泪眼朦胧中,只看见许枯和那人扭打着的身影。

“确实,”苏清笑笑,“但她们其实只是怕你突然动手打人这件事,其实我听到前桌好几个女生在一起夸过你,说你有正义感,也不惯着那个男生,就是打架这件事太吓人了。”

“那你怕吗?”尽管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但许枯依然将这句话问出口。

当时的许枯只想着要帮苏清,头脑发热,却没想到可能会吓到苏清。

年少时候的许枯做事不计后果,打架过后在办公室的对峙险些被对面倒打一耙,也多亏了苏清站了出来,率先指出那名男生对他的欺凌。

苏清诚实地点点头,“怕的。”

“但是我跟那些女生一样,只是害怕‘打架’这件事,不是怕你。”

在许枯略有些诧异的目光下,苏清微微抬头,直视着对方的眼神,继续说道:“就像你生气一样,我并不怕你,只是担心你心情不好。”

苏清嘴笨,一通弯弯绕绕下来,才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说出:“之前我和老公相处,都是他包容着我的。所以我要是有哪里做错了,我脑子笨,也意识不到,你和我说我会改的,不要自己生闷气,对身体不好。”

真挚而笨拙的表达让许枯心头一暖,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柔和起来,“清清很聪明,不笨。”

“而且,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被他夸赞聪明的苏清没有跟往常一样,露出羞涩却十分可爱的表情,反而脸色变得更加严肃,满是认真:“但是,不管怎么样,你再生气也不能说我老公的坏话。你没和他相处过,也不了解他,不知道他是个多好的人。”

在宋逾白的事情上,苏清总有着过分的敏锐,他撅着嘴,气鼓鼓地说着:“所以,以后你不能再说我老公的坏话了哦,我听得出来的,你刚刚是在阴阳怪气他。刚刚你阴阳怪气我老公的话我就当没听到,但是要有下次的话,我肯定会生气的。”

软糯的嗓音说着毫无威胁力的话语,许枯看着尽力假装凶巴巴的苏清,心底愈发想笑。

好在许枯努力将心底的笑意压下,担心真惹对方生气了,他只好用手抵在嘴边,掩饰地咳了一声。

努力护夫的苏清也十分可爱。

可惜护着的那人不是他。

许枯想着,略带敷衍地点点头,心不在焉地答应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说宋逾白的坏话了。”

嘴上不说,但背地里给宋逾白使绊子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惜苏清完全看不清面前这人斯文外表下的阴暗心思,听到承诺后,瞬间喜笑颜开:“我就知道班长最好啦!”

“再好也没用,清清都不愿住我家里,”对情敌的诋毁并不能挽回苏清离开这件事,许枯随即转换方法,卖惨的话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自从我许家之后,我就再没有和之前的同学见过面。成为许枯之后,身边的人也大多都有名利来往,凡事都要讲究利益,许家人又和我不亲近。”

“这次清清愿意来这里,我还以为,能跟我多住几日。”

许枯说话时,目光直直地看向苏清,又一脸落寞地看向苏清身后,将视线投向楼下空无一人,却被灯光照地十分冷清的大厅。

不仅如此,许枯还毫无良心地将自己可怜的瘸腿大哥拉出来卖惨:“许念喜静,伤到腿之后,家里连阿姨来收拾东西都变得小心翼翼的。他自己又一直躲在房间里,不爱出来,反而是你今天来了,他还起了兴致,愿意出来转转。”

“不然平时我在这家中,其实连个能跟我谈话的人都没过。”

渐入佳境的许枯并没有给苏清安慰自己的机会,一声叹息之后,他心底毫无波澜地继续说道:“所以我刚刚生气,其实是在气我自己,这么多年来,还是只有清清这么一个朋友,才害得你想离开都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真假参半的话最为动人,苏清很快就心疼起来这位童年好友。

他独自在家等过宋逾白无数个日夜,最懂那种孤独的感受。然而,他还能等到宋逾白回家的时候,但许枯却从始至终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苏清听完许枯十分刻意的卖惨言语后,沉默了许久,才像是下定决心,匆匆忙忙抛下一句:“你在这等我下!”攥紧着手中的十五张纸币,转头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再次出来时,只见苏清双手拿着一大叠的纸币,“我决定了,不用老公帮我找房子租了,我就在你这住下。”

“然后这个,”苏清说着,还企图将自己手中那一堆的钱往许枯怀里塞去,“就当做是我在这住的房租。”

“交了房租,这样你家人应该不会介意我在这白吃白住,以后你也不会陷入两难的境地,而且我也能住的更安心点。”

虽然苏清提到自己从行李箱中翻出来了钱,但许枯并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他一时不察,怀里已经被苏清塞进了钱,只好手忙脚乱地护着。

“但是,宋逾白那边没问题吗?他要是知道你跟我住一起,他会不会生气?”

“不会的,”苏清毫不犹豫地摇摇头,话语里毫不掩饰自己对宋逾白的信任,“我老公不会那么小气的。”

“而且今天还是他提醒我要给房租的,本来他要帮我找房子,就是担心我在你家里住久了,会害得你家里人对我有意见,让你之后难做。”

“但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我也是交了房租的了,不算白吃白住。”

苏清不愿将来和许枯的关系因为借住这件事而有了隔阂,又不忍心让许枯再在这偌大的许家中,孤苦伶仃的,看起来怪可怜的。

好在他突然想起来宋逾白的提醒,才终于想明白,既然都要用这钱去租房了,那完全可以全部拿来给许枯,还不用麻烦自家老公去联系朋友,询问房子的事情,可谓是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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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我老婆亲手给我织的

身为萱昭服装店的店主, 秦萱在早上店内无人光临的时候,都会干脆将看店的任务交给招聘而来的员工,自己则从商场的五楼跑到四楼的奶茶店中。

商场四楼那家的奶茶做法偏甜, 大部分时候都很少有人光顾, 但秦萱口味偏甜, 那家的奶茶恰好和她口味,时不时就会去买上一杯。

久而久之,她也跟那里的员工混熟了。奶茶店需要的人手不多,负责点单和制作的都是同个女员工, 为人开朗健谈,兴趣爱好又跟秦萱高度重合, 秦萱每次过去都会借着机会和对方唠嗑个一杯奶茶的时间。

“文文, 这次要杯芋泥奶绿,热的,大杯,正常糖的!”刚进奶茶店门,秦萱便如同往常般,先扯着嗓音点单。

出乎意料的是, 这次回应她的不是杨文文那清脆而又富有活力的嗓音, 而是从点单机后,一脸茫然地抬头看向她的新面孔。

刚刚还埋头研究点单页面的新员工似乎被她吓了一跳, 略有些局促地小声“啊”了一声。

新来的员工看起来年龄不大, 个子娇小, 头上戴着奶茶店统一的员工帽子, 脸颊两侧自然垂落的鬓发衬得他的脸愈发小巧精致。

眼眸流转,受惊时候望过去的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落泪。

秦萱一时有些看呆, 下意识地为刚刚唐突的行为而感到愧疚。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之前这个时间点一直是文文在值班,我就没多想。”

秦萱看得失神,回过神来时,她已经痴痴地盯着奶茶店新来的美女员工不短时间了。她尴尬地脚趾扣地,手里抓着点单台上的纸质菜单,手指随意点着上面写着的杨枝甘露,胡言乱语道,“要这个,芋泥奶绿,大杯。”

好在,点单台后的新员工并没有介意她此时乱七八糟的举动,而是点点头重复着:“好,芋泥奶绿,大杯,热的,正常糖,对吧?”

“对的!”秦萱答的飞快。

新来的这名员工似乎和点单界面还不熟,光是下单,在寻找芋泥奶绿上就花了点时间。

不光手指在点单界面上努力寻找着,对方嘴里也小声念叨着芋泥奶绿。

秦萱听着想笑,忍不住偏头过去,担心自己笑出声来又会吓到这新来的奶茶店员工。

杨文文不在,眼前的新员工又是肉眼可见的紧张,秦萱难得安静下来,只默默等着,也没开口攀谈。

好一会过后,秦萱才从这位业务明显不熟练的新员工手里接过她的芋泥奶绿。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冬天天寒,秦萱在接过那杯芋泥奶绿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那名新员工被冻的通红的手指。

她忽视掉心底突如其来的恻隐心,只笑着说道:“没关系。”

礼貌回应的话语却让对方有些受宠若惊,秦萱只好无奈地对着一个劲向她道谢的人点点头,转身离开奶茶店。

然而,秦萱刚从奶茶店出来没走两步,就被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莫名其妙地拦了下来。

光天化日之下,这是要打劫还是诈骗?秦萱面露疑惑,警惕地瞥了眼挡在她面前的男人。

只见对方身形高大,纯黑的鸭舌帽帽沿压的很低,大半张脸又被口罩遮着。即使是站在跟前,秦萱连对方的长相也难以辨别。

工作日里,商场中虽然人不算多,但处处都有监控,她不信会有人傻到选择在这堵人打劫。

更何况,对方看起来将自己的脸遮挡地严严实实的,身上的衣服却十分突兀而显眼。

纯白色的毛衣看上去像是手工编织的,因为秦萱只扫了一眼,就看出来了上面做工的粗糙,似乎在织的时候没把控好,两边袖子的松紧程度都不同。

再加上白色毛衣胸前那颗用红线织上的爱心,更是将整件毛衣都拔高到了不忍直视的地步。

作为服装店的经营者,秦萱敢打赌,要是哪个厂家生产出这样的毛衣,那多半没两个月就倒闭了。

“您好,可以将您手中那杯奶茶卖给我吗?我可以拿十倍的价格来换。”

秦萱刚在心底感慨于这人穿衣出门的勇气,就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话语给震惊的有些目瞪口呆。

奶茶店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想要奶茶不直接去买,还花高价跟她换?

怎么看都像是新型诈骗。

秦萱深知不能贪小便宜的道理,完全不受金钱诱惑,坚定地摇摇头拒绝:“不换。”

“你如果想要,可以直接去后面的奶茶店买,”秦萱不愿多纠缠,侧过身指向身后的奶茶店,“芋泥奶绿,这是这杯奶茶的名字。”

面前的男人沉默着,秦萱紧张地握紧着手机,内心思考着报/警的可能性。

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挡在她跟前的男人才像是妥协,“抱歉。”

简直莫名其妙,秦萱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脚步飞快,只想着赶紧逃离这莫名其妙的人身边。

*

亲自去奶茶店买是不可能的了,就怕苏清一看到他又该哭了。宋逾白低头翻找着刚刚拍下的照片,他离得远,好在手机像素不错,拍出来的苏清照片足够清晰还原。

宋逾白将拍下的照片挪到名为“兔宝宝打工记”的文件中,标签是:“宝宝第一次接待客人”。

照片中的苏清怯生生的,脸上难掩紧张,却依然带着得体的微笑。

宋逾白见了,好几次想冲进去直接将人打包带走回家。

只可惜,这是苏清想做的,宋逾白也不能放任自己去干涉。

头脑发热之下,宋逾白冲动提出的十倍价钱买饮品的事情自然没成。他本想着买下苏清工作第一次制作的饮品当纪念,现下也只好作罢。

没了照片,宋逾白只好转为文字记述:“兔宝宝第一次制作的奶茶——芋泥奶绿。”

苏清曾羡慕过别家小孩的成长册,宋逾白便每年都将他的照片拍下,洗出的照片和记下的文字标记也满满当当地塞满了两本厚重的相册。

现下苏清第一次勇敢地踏出家门,宋逾白心底已经开始盘算起制作打工相册的事情了,更恨不得将苏清每天做过的事情拍下来留下当纪念。

“听说昨晚宋总兴师动众,以高价雇了好些人去清扫南华路那边的房子。我听不少人都在猜测宋总是不是要金屋藏娇了。怎么这一大早的,还亲自干起了偷窥的活?”

宋逾白手中的镜头刚聚焦,苏清昳丽的脸庞占了大半的镜头,却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惹得一时烦躁,按下快门键的照片变得模糊一片。

踱步而来的许枯身上西装革履,跟穿着件有些埋汰的毛衣的宋逾白形成鲜明对比,他装模作样地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扫向宋逾白身上的纯白色毛衣,嗤笑出声:“想不到宋总家财万贯,为了卖惨求和,连这种毛衣都能穿在身上,也不怕惹人笑话。”

“好笑吗?”宋逾白删完模糊的照片,抬头扫向许枯的眼神满是阴鸷。

他用手捏着身上那件略有些粗糙的白色毛衣,目光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话语里也带着满满的炫耀,“我老婆亲手给我织的,你有吗?”——

作者有话说:关于那件带着红爱心的毛衣:

第一次拿到毛衣后,宋逾白本想着穿去公司,上上下下炫耀一遍,然而第二天刚换上就被苏清制止了。

因为实在是太不忍直视了,苏清担心别人会笑话他老公。

然而苏清离家出走,就没法制止宋逾白了。

在苏清到商场上班前,宋逾白已经穿上这件毛衣去公司转过一圈了。

向来不苟言笑的宋总一大早跟孔雀开屏似的,逢人就说:“你怎么知道我身上这件毛衣是我老婆亲手给我织的?”

于是乎员工群里已经在猜测是不是公司要倒闭,宋总终于疯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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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照顾好苏清

“小清, 该准备下班了!”

听到杨文文的招呼,还在清洗着机器的苏清下意识地应了声,“好。”

泡在冷水中大半个小时的双手变得惨白, 苏清活动着被冷到有些僵硬的手, 接过杨文文好心递过来的毛巾, 认真地将双手沾上的水渍擦干净。

早有经验的杨文文只扫了眼苏清的手,好心提醒道:“现在天冷,再泡两天下去,你这手也该裂了, 到时候变不好看了就得不偿失,你晚上回去记得涂些护手霜, 好好做保养才行。”

为了增加说服力, 杨文文还朝苏清伸出了自己的手,“诺,你看,像我之前就不懂的保养,连护手霜都舍不得买,现在手皱巴巴的, 难看死了。”

杨文文热情健谈, 半天的相处下来,她丝毫不介意将自己的情况说出, 苏清在最初得知对方是个独自带有两个孩子的单亲妈妈时, 也吓了一跳。

只是对方看起来却十分年轻, 苏清一度以为对方跟在自己年龄相仿。

然而, 在奶茶店灯光的照耀下,伸在苏清面前的手却布满沧桑,看起来像是七八十岁老奶奶的手, 皱巴巴的,上面满是细小的裂口。

苏清不忍心看这些,悄悄移开了目光,想伸手去碰又不敢,满眼心疼:“怎么会变成这样?”

身为当事人的杨文文看出了苏清眼中的不忍,干脆将手收回,毫不在意:“害,以前刚工作不在意,在水里泡久了就成这样了,丑不拉几的。”

“所以啊,你今晚回去一定要好好涂护手霜,多涂厚点!不用工作的时候也要记得涂,不能犯懒!”

面对杨文文的好意,苏清乖巧地点点头:“好,今晚回去我就去涂。”

身上奶茶店的专属围裙被褪下,苏清看向拿好背包准备出门的杨文文,腼腆而小声地询问道:“文文姐姐,我听老板说下班后可以自己做奶茶带回去,我现在是可以去弄吗?”

夜晚的奶茶店要比白天客人多些,换班的两名员工还在点单和制作饮品之间忙碌,苏清没好意思冒然上去做自己的免费饮料。

“可以的,你要不想自己动手,也可以找换班的同事,让她们帮忙做。哪天放假了你来商场玩,口渴了想喝奶茶也可以来这里,员工喝的都是免费的。”

不过像杨文文这样工作久了的员工,已经不屑于喝打工店内的奶茶了,早在刚上班那几天就喝腻了。

苏清年纪小,又毫无防备心,杨文文被姐姐两字哄得开心,本想早点赶回家的步伐不自觉停住,她看向还有些踌躇不敢上前的苏清,干脆好人做到底,“你想喝什么?我去帮你做好了。”

“谢谢文文姐姐,但是不用麻烦你啦,我想自己去做。”

杨文文家中还有两个年纪尚小的孩子,本就急着赶回家照顾孩子,苏清自然没好意思再耽搁对方时间。

见苏清拒绝,杨文文也不再多坚持,“好吧,那你自己加油,明天见!”

“嗯,文文姐姐明天见。”

哪怕在杨文文那边确定了可以自己做奶茶带走的事情,苏清在后厨调配奶茶时,心底还是莫名地有些心虚。

总有种在偷偷带走奶茶店饮品的错觉?

双倍的珍珠被倒入杯中,苏清熟练地按着杨文文跟他说过的比例调配奶茶。

珍珠奶茶并不难做,苏清没花费多少时间就将要送给许枯的奶茶做好。

放在口袋中的手机叮叮咚咚地响个不停,可惜苏清忙着对照配料表制作杨枝甘露,暂时没能腾出手去查看手机消息。

杨枝甘露的制作要比珍珠奶茶难些,苏清还没能背下来比例,只能对着桌上的配料表制作。

两杯饮料制作完毕,苏清在前台用两个袋子小心地装好,临走时,还有些不放心地抬头看了眼监控。

他今天多带走一杯杨枝甘露,先预支掉明天的免费奶茶,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奶茶店门外,是身着杏色风衣,正皱眉查看手机的许枯。

苏清有些诧异,“许枯,你怎么在这?”

几乎是在见到苏清的瞬间,许枯连忙收起手机,快步上前,“刚好有事来这边处理下,想着你快要下班了,正好等你一起回家。”

“麻烦你了,”苏清笑着,将手中的热奶茶递出,“天气冷,快喝杯奶茶暖暖身吧。”

“好。”

许枯伸手时,衣袖不经意间朝后褪去,露出纤细而带着淤青的手腕。

手腕上的淤青红紫一片,许枯却像是毫无察觉,反而关心着苏清的手,“手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很冷?”

许枯接过奶茶后的衣袖又重新落下,将手腕处的淤青遮挡地严严实实的。

他有些懊悔地说着:“早知道该给你带副手套过来,先回车上吧,别冻着了。”

“不冷的。”苏清摇摇头,冻了一天的手早已没了感觉,倒是许枯手腕上的淤青,看起来要更加严重些。

他有意开口询问,却找不到切入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将要开口,却被突然到来的梁文卓打断。

“夫人。”

许久未见的梁文卓手中提着一大包东西,却将旁边护着苏清的许枯忽视的彻底,只微微颔首当做打过招呼。

被梁文卓一打扰,苏清也将要问许枯的话给止住,转而朝梁文卓打招呼道:“文卓,你来了呀,辛苦你了。”

他将手中那杯装满了大半杯芒果粒的杨枝甘露递出,“要麻烦你帮我把这杯杨枝甘露带给我老公了。”

“好。”梁文卓点点头,将杨枝甘露接过,却将手中的一大袋子东西递出,“这是老板托我带给夫人您的。”

“逾白?”苏清没想到自家老公还会托梁文卓给他带东西。

“嗯,老板让我务必看着您将这些东西收下。”想去宋逾白的嘱咐,梁文卓有些头疼,他只是一个打工人,也不知道老板和老板娘之间的矛盾。

万一苏清不愿意接这些东西,他还能强行把袋子焊在苏清手中吗?

接过那一大袋子东西的是许枯,他在看到袋子内东西的时候便沉了脸,在苏清好奇的目光下,才开口说道:“里面是帽子,手套,围巾,口罩,还有……应该是件衣服。”

手腕处的淤青在这刻突然疼了起来,许枯想起拳击馆内他同宋逾白的赌注,白天两人以赢得一方能向对方提一个要求为赌注,在拳击馆中打了大半天,彼此身上都带了不少的伤。

最终,许枯不敌宋逾白。

作为败者,许枯原以为宋逾白会让他把苏清送回去,却听到对方说道:“照顾好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