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都是正常发的……”
阿麦壮着胆子走出来,
“你骗人,我们每次去领粮,你都说分完了,我们要去求御厨施舍一点剩饭馊饭才能熬下去……”
穆寻眯起眼瞪着管事,“他说的可是真的?那些粮都被你私吞了?”
管事扑通跪下,
“公主饶命!属下不是私吞,都是……都是上头指的,我们不过照章办事……”
“上头是谁?”
那人一口气哽在喉头,只是磕头。
“很好。”
穆寻弯下腰,提着他的衣领,将那人提了起来。
“你是个办事的,我便不为难你了。”
她放开衣领,那人摔到地上。
“今日之后,你要是再敢克扣一石军粮,我就当场剁了你。”
那人看了一眼钦文杰。
钦文杰面无表情,“看我作甚,公主跟你说话,没听到吗?”
那人赶紧磕头如捣蒜。
“不敢了不敢了!属下这就回去整顿库房,三日内调齐军服!伤兵缺药也立即补齐!”
穆寻冷笑:“记住你说的话。若被我发现,他们的待遇和其他禁军再有差别,你知道什么后果。”
“是!是!是!”
众将士屏息看着这一切。
她转身看向他们,再次扬声道:
“从今日起,你们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若是再有短缺,你们就来找我。”
她顿了顿,
“可若是你们再以此为借口,军机散漫,休怪我不客气。”
“是!!!”
穆寻表情严肃,
“别急,你们别急着喊口号。跟着我,会受苦受累,你们怕不怕?”
“不怕!”
将士们眼里燃起久违的光,那是久困泥潭中,第一次看见希望的光。
这一刻,他们眼中再无昔日的麻木与疲惫,只剩热血翻涌。
“愿听公主号令!!”
“阿麦!”
阿麦出列,
“明日起,你领头,给我列队、整编。我要亲自训练你们。”
“是!”
阿麦神色一喜,大声应下。
“今天,你们先去军需司领军备,吃饱饭,好好休息,”
才半日光景,玄安营焕然一新,士气大涨。
钦文杰,拍了拍掌,笑道。
“精彩!真是精彩。不过,你别忘了,尹震此刻应该去找大王告状了。”
穆寻冷笑。
“告状?燕朔王怕是要感谢我。这个缺了一只手的将军还有何用?留着无用,弃之也可惜,只缺一个由头。如今他已经站不起来,又怎能当燕朔大将军?”
钦文杰提醒她,
“尹震,还是有些势力的,他可能会自己退位,提他儿子上位。”
儿子?
穆寻想起来了,尹震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尹隆。
“虽然那儿子不成器,可还能当他的傀儡,占个位,统领燕朔军,让尹氏一脉继续强大。”
燕朔军许多将领都是尹家人,所以他才会那么嚣张。
败家子?那最好不过了。
不急,让他先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