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抢到的人、牛马、粮草、兵械全带走,一个时辰后撤。”
容骞走入燕朔军的主营帐内,将一个化成白骨的人头端端正正放到了正中的桌上,押着一封用红信封装的信,上面写着“夜阑贺寿礼”。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离开。
容骞策马走在回程的路上,身后是一车车战利品。
他眯起眼望向远方,心里那股久违的兴奋还没褪下。
“她送的这份大礼,确实挺大的。”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夜阑王的贺寿礼,直接把燕朔边防打了个措手不及。
直到拂晓,燕朔大营才有一名清醒的营卒晃晃悠悠地发现马厩空了、粮仓空了,惊恐地大喊出声:
“……敌袭!敌袭!来人啊!”
守城的将领醒来之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着急忙慌清点兵将,竟然没有太多损伤。
可到附近的村子一看,竟然成了个空村,一片狼藉!
有的将领害怕担责,竟直接逃走。
剩下的将士们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去追回损失财物,又不知对方还有没有埋伏,怕死伤更重,不敢轻举妄动。
思来想起,已经到了晌午。
这才推了两个人出来,快马跑去中部进宫禀报。
报信的两名将领来到宫里已经是第二日。
他俩都是尹家的人,直接就去了将军府。
尹丰得知之后勃然大怒,狠狠将他们训斥一番。
他看着他们抱来的人头和信,心里有了主意。
到了傍晚时分,钦文泰才接到消息。
一脸惊恐的将领扑通跪下,声音发颤。
“大王,出事了!北部昨夜被袭,牛羊被劫、马场被烧,村子都没了……”
钦文泰脸色唰地一白。
“什么?谁这么大胆子?谁干的?是谁?”
“是,是夜阑王。”
那将军将一封信高高举起,“这是他留下的信。”
“容骞!”
他咬牙,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到底要做什么!”
想到这个人,钦文泰心里一震,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从与北靖皇帝合谋陷害他一事失败之后,他一直惴惴不安。
那派去的人却一直没有音讯。
后来的探子也没探到什么动静。
原以为此事已了,毕竟也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想到他竟然……
他怒火中烧,正准备看信。
“大王!夜阑王……他还送了东西来。”
“什么东西?”
一名士兵颤巍巍地端着一个木匣。
“打开它!”
打开木匣,里面是一颗只剩白骨的头颅。
钦文泰捂起鼻子,
“这是何物?他留个白骨给孤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