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文杰连忙解释,“大王,我那日去牢里准备审问王妃宫里的人,却发现云夫人使唤了几个婆子在打她,差点打死了。”
钦文泰目光微冷:“云夫人?她为何要去天牢那种地方,还上私刑?刚恢复位份就无法无天了?”
他低头问瑶音,“云夫人与你有什么过节?为何打你?”
瑶音听到云夫人几个字,身子抖得更厉害,只柔弱说了句:“都是奴婢的错……”
钦文泰转头问钦文杰,“你来说。”
钦文杰指着瑶音笑了下,“都是些旧事了,她原本是云夫人的贴身宫女,王妃看她长得水灵,便把人抢了去,不过是些后宫闹着玩的把戏。王妃走了后,云夫人怀恨在心……”
他叹了口气,“我看着可怜,也实在无辜,就出面救了她,就把她调到花房当差了。说起来还得罪了云夫人,请大王恕罪。”
钦文泰摆摆手:“你是孤的人,你做得没错!云夫人,跋扈了些。”
他亲手把瑶音扶起来,抬起她的下巴,点了点头,“嗯,是长得挺不错,以后你专门送花去天渊殿吧。”
瑶音忙叩首谢恩。钦文泰看着她芊芊细腰,心里一动。
“此事要成了。”穆寻听完瑶音的话,嘴角勾起一丝笑。
去花房之前,她让芮彤给瑶音细细打扮一番,不需浓妆艳抹,她生得好看,一身素雅更显得清丽。钦文泰见多了后宫的庸脂俗粉,这样毫无背景无依无靠的“单纯”女子,正合他心意。
穆寻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瑶音,“大王最近头疼得厉害,你每次送花前在花瓣上撒这个草药粉,再喷一些水,散发出来的气味可缓解头疼。”
此后每日,瑶音都将药粉撒在花上,送去天渊殿。钦文泰每每头疾发作,一到瑶音过来,头疼就很神奇地缓解了。
第二日、第三日,往后的每一日都是如此。只要瑶音来了,钦文泰只觉一阵极淡的清香沁入鼻息,那股压在眉心的闷痛似乎松了一丝。头疼也不知不觉地缓解。
直到有一日下了雨,瑶音迟迟未到,钦文泰才蓦地察觉,自己的头疼得快炸开了。
“瑶音呢?怎么还没来?”
过了半晌,瑶音穿了穆寻特地为她准备的浅青色云纱裙,抱着一束开得正好的山茶进殿,鬓边插着一朵淡色山茶花,一缕碎发被雨水打湿,在颊边轻轻荡,更显动人。
进门之后,一股淡淡的清香带着水汽进来,让钦文泰的头疼骤减少。瑶音按照穆寻的吩咐,特地加重了药粉的分量。
感官上的舒缓让钦文泰马上放松下来。见到如此美丽的瑶音,更让钦文泰心驰神怡。
“瑶音,为何今日这么晚才来送花?”
钦文泰直勾勾盯着她。她却不像其他女子,一有机会就往上扑,她反而躲避着他的眼神,那种胆怯和羞赧更让他欲罢不能。
“大王恕罪,因为下着大雨,怕淋坏了花,所以等了一会。”
钦文泰哪里忍心责怪,亲自拿了自己的手帕给她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