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那老头又来了,为了钱,老鸨把关在柴房的大姐绑了过来,任由那老变态处置。
听得李煜棋心里一阵痛,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老东西,既然来了,那就顺便把命留下吧。
“小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房间里,女子媚眼含羞的看着李煜棋。
人不可貌相,想不出这身着朴素的少年挺大方的,一出手就是十两小费。
200两包夜的银票已经交给了老鸨,只有这小费全部归她所有。
女子整个身子都依附在李煜棋的身上,特别是身前的柔软,如果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早就把持不住。
另一个房间里的老鸨点了又点荷包里的银子,怎么数都少了一个十两的银子和两张100两的银票,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刚刚还在荷包里,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找到。
李煜棋顺势捏了一下女子的屁股,轻轻的晃动着酒杯:“就弹你最拿手的吧。”
“是!”
琴声持续了很久,房间的灯火才熄灭。
但,原本应该颠鸾倒凤的人,一个晕倒在床上,一个不知所踪。
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里,传出了女子痛苦的惨叫声以及男人的怒骂声。
这种情况在青楼里司空见惯,没有人会在意,更不会有人前去查看。
只要不出人命,都不算事。
就算出了人命,也只怪那女子命薄。
走廊里不时有人走动,却无人留意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已经来到最里面那个房间门前。
李煜棋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拿出一块薄薄的铁片,轻轻拨动了几下,门开了。
屋里有灯,厚重的帐幔将灯光隔绝,却不能阻断惨叫声。
李煜棋面色冷然,她手上拎着从后厨顺来的菜刀,一步一步向床的方向走去,整个人犹如地狱的幽魂,寒气森然。
她突然停了下来,将地上的女子衣服捡起。
猛地上前掀开帐幔,床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件衣服已经将女子的头罩住。
男人手中的棍子在半空中被人截住。
他一愣,扭头看去,大吼一声:“你…”
是谁两个字还没有发出声,人已经被扑倒在床上,整个头部已经被被子包着,那根用来打别人的棍子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拼命挣扎着怒骂着,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女子一把将来衣服扯下,李煜棋却已经出声制止:“大姐,别看!”
听到她的声音,李依娜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了出来,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小弟,你怎么在这里?”
李煜棋手上的动作没停,小声的说道:“大姐,赶快把衣服穿上。”
余光看到了大姐身上的伤,如此的触目惊心,手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李依娜急忙将衣服裹住身子,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小弟,你不该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