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杀人,衙门直接进学院抓人,这可是天大的事,整个学院都沸腾了。
大家震惊不已,争先恐后地跑去看热闹,都想看看那个杀人犯长得是不是五大三粗,却连个背影都没看到。
这成了学生们热烈讨论的话题,不出意外的话,没有一个月,这个劲头不会消失。
从这一刻开始,将会传遍丰和县的大街小巷。
衙门里,李煜棋见到了罗二公子罗瑞金。
他就坐在公堂下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哉的样子。
身着一袭华丽的衣袍,色彩绚丽,衣袍的袖口、领口和下摆都点缀着精美的刺绣,绣线细密,图案精美细腻。
腰间系着一条精美的腰带,上面嵌有亮丽的珠宝,熠熠生辉,无一不显示我很有钱。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乍一看去,像个翩翩公子。
公堂之上还有此雅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里来的贵宾,就差一杯茶了。
但他的眼神流露出的邪恶让人恶心。
眼底发青,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看到李煜棋,双眼如同雷达一般扫视着,恨不得把人的衣服给剥了。
在他的旁边,或躺或歪歪斜斜地坐在地上的是那天跟着陈海东一起作恶的三个壮汉。
此时的他们与那天嚣张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才几天的功夫,个个骨瘦如柴,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样子。
堂上坐的正是丰和县的县太爷—叶驱。
李煜棋见过县令大人几次,最近的一次是大姐被抓的时候,升堂审案之时,她就在外面给大姐壮胆。
“跪下!”关世庆一脚踢向李煜棋的腘窝。
李煜棋轻轻一闪,便躲了过去。
她双手对着叶驱行礼说道:“我乃秀才出身,有见官不跪的特权。”
关世庆一脚没有踹中,本就很恼火,说话的声音更加冲:“公堂之上,县令大人最大,所有人见官必须下跪。”
李煜棋眉梢一扬,冷笑着:“大人还没发话,你算老几。”
又指着罗瑞金说道:“他呢,为何不跪?”
众衙役已经敲打着水火棍,齐喊:“威武!”
李煜棋冷哼,这就开始偏袒了,好大的官威,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
“啪”的一声,叶驱敲响了惊堂木,这是开始审案了。
“堂下何人?”
“桃花村李煜棋。”
“有人状告你杀了人,你可认罪?”
“谁告我?”
罗瑞金双手拱起:“我!”
李煜棋瞥了他一眼:“你是谁?”
“这是我们罗府的二公子。”冯管家说道。
李煜棋:“你我不相识,罗公子为何要告我?”
冯管家:“你杀死的正是罗府的家奴。”
李煜棋摇摇头:“不认识,不知罗府为何咬着我不放。”
冯管家大声喝斥:“胡搅蛮缠,敢做不敢当,有辱斯文。”
李煜棋面色如常,字字珠玑:“公堂之上,大人还在审案,我也只是个嫌疑犯而已,你一个小小的罗府下人竟然敢代替县令大人定案,你这是想越俎代庖吗?你置国家律法于何处?你让县令大人的脸往哪里搁?最后问你一句,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