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管家气得脸色苍白:“你…”
话都不会说,要你何用,罗瑞金冷眼扫过去,他低下头,乖乖地站到罗瑞金的后面去。
“啪”的一声。
叶驱将惊堂木用力一拍:“李煜棋,本官且问你,陈海东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
“你还敢狡辩。”
“大人,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没有做过,为何不能辩解?”
“把状纸的内容念给他听。”叶驱对站在一旁的胡师爷说道。
胡师爷:“是!”
状纸里的内容并不长,大概意思就是李煜棋前几天打伤了罗府的几个下人,陈海东伤势最严重,终于熬不住,去见他的太奶了。
叶驱:“李煜棋,可听明白?”
李煜棋嘴角勾了勾:“敢问大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怎么可能同时打得了这么多人?他们都是傻子乖乖地等着我打吗?”
“大人,这小子深藏不露,他是武功高手,那天就是他把我们打得无还手之力!”一个壮汉哭喊着。
罗瑞金目光幽深,夹着寒光:“李煜棋,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
“罗公子,此言差矣,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我重复刚才的话,我一个弱书生,是怎么把几个大男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难道你们罗府的男人都是纸做的吗?一碰就倒?”
罗瑞金:“因为你手里有凶器。”
“什么凶器?”
冯管家:“菜刀!”
李煜棋微微一笑:“难道他们几个人就没有武器吗?”
“不要在这边强词夺理,人就是你杀的。”
冯管家转身朝叶驱跪下,连忙高声喊着:“求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关世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煜棋冷冷的说道:“好一个人证物证俱在,我也可以作证,刘员外是你杀的。”
关世庆瞬间暴怒:“放屁,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刘员外也是丰和县的名人,前几天寿终正寝。
李煜棋却说是关世庆杀的,他能不发火吗。
李煜棋嘴角弯弯:“这就急了?”
罗瑞金不说话,只是目露凶光的看着她。
啪!
叶驱拿着惊堂木又是一拍:“李煜棋,你可认罪?”
李煜棋紧盯着那块惊堂木,好想把它重重地砸在叶驱的身上,如此昏庸之人,应该把他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认又如何,不认又如何?”
“认了,签字画押,等候秋后问斩,不认,就要受皮肉之苦,你这小身板可承受不住,何必受这个罪呢。”
李煜棋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很是平静地问道:“大人,我倒是想问问,我为何要杀陈海东,是贪他钱财?还是与他有仇?都说是我打他们,那为何过了这么多天,也没看到罗府的人上门理论?作为当事人的这几个大男人,也不报官,也不找我要赔偿,这不是很有违常理吗?脑子都进水了?”
县太爷被问住,因为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呀,可他不能说呀,那500两银票还没有捂热呢。
“既然我一不贪财,二与陈海东无冤无仇,斗胆再次问大人,我为何要杀他?目的是什么?动机又是什么?你作为父母官,不问缘由直接让我认罪,居心何在?公正何在?你视国家的律法何在?”
“这……”叶驱被问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