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雯皱眉,难道小柱子真的掉进河里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拔腿就往河边跑去。
然而,河边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只有寒风呼啸。
李依雯双手放在嘴边,做个喇叭状,边走边大声喊道:“三姐,小柱子,你们在哪?”
回应她的只有空中乌鸦难听的叫声。
喊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回应,李依雯急得不行,难道三姐掉进河里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瞬间慌了,双腿发软。
跌跌撞撞地往家里跑去:“娘,不好了,三姐掉进河里了,就在挑水的地方。”
刘氏发出凄厉的叫声:“她怎么会掉进河里?”
河边有一处水流不急,上面铺满平整的石头,为的是就方便村民们挑水浇菜洗菜什么的,洗衣服的地方,也是河道的缓冲处,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出过事。
李依雯焦急的解释:“是小柱子去河边玩,三姐怕他有危险,想找他回来,结果就....”
李煜棋今天刚好沐休在家,听到李依雯的声音,嗖的一下便跑没了影子。
等刘氏等人进到河边的时候,李煜棋已经跳进河里,冰冷的河水让她打了个冷战,心里不停地祈祷三姐不要出事。
现在是冬天,枯水期,河水较浅,有些地方都露出了河床,如果人真的掉进去,也不可能这么快沉到底。
害怕像潮水般涌来,刘氏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她心急如焚地问道:“依晴在哪,她是不是已经....”
后面的话她不敢说出口,害怕会变成现实。
“煜棋,出什么事了?”闻讯而来的李炳发急忙问道,跟在他后面的是他的妻子张嫂。
李炳发是小柱子的爹,张嫂是小柱子的娘亲。
后面稍远的是小柱子和他的奶奶胡大娘。
刘氏浑身颤抖声音哽咽地说道:“依晴,依晴她掉进河里了。”
张嫂瞪大眼睛:“怎么会掉进河里?”
就听到“扑通”一声,李炳发已经跳进河里。
“爹,爹,不要。”小柱子看到父亲跳进去,急得大声喊道。
“小柱子,回来,危险。”
步履蹒跚的胡大娘恨不能健步如飞冲过去把小柱子拦住。
张嫂眼明手快地一把揪住儿子的衣服,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你这孩子凑什么热闹。”
“小柱子?”一心挂念着三姐和小弟的李依雯,在看到小柱子的一瞬间瞪大眼睛:“小柱子,我三姐是从哪里掉进去的?”
张嫂以为她是责备小柱子不懂事前来添乱,赶紧把他抱住,一脸的歉意:“依雯,我把他抱紧,保证不会让他乱跑。”
李依雯焦急万分,说话语无伦次:“不是,张嫂,哎呀,不是,小柱子,我三姐呢,你没有看到吗?她可是为了找你找才掉到河里的。”
刚好赶上来的胡大娘一脸的莫名其妙:“依雯丫头,小柱子今天一直在家里。如果不是听到你的喊声,他还在玩那一堆沙子呢。”
闻言,李依雯的心漏了半拍:“怎么可能,刚才就是因为看到小柱子一个人往河边走,我三姐怕他有危险才跟过来的。”
“不可能,小柱子就没有出过门。”张嫂坚称。
小柱子没有出过门,那之前那个穿着像小柱子的人是谁?